“首先,死灵术数虽然被主流的法师学派所不容,但是并没有被帝国执法打压。莫名其妙杀死一群法师却违背了帝国执法。其次,我们都不了解这个死灵法师学派,也不知道他们的能力有多强,虽然我们占着先机,但是他们很明显人多势众。”
林维克探着半边身子朝矿道更深处看了一眼。原本的矿道到这里应该就已经来到了尽头,但是经过这群死灵法师的日夜采掘,已经变得深不行测。
“不知道他们在这里挖了多久……如果只有一条矿道还好,如果后面越发错综庞大,我们说不定连跑都跑不掉。”塔妮娅把长弓放回背后,“我们现在主要的目标,是赶回佛克瑞斯,不要再浪费时间了……”
林维克突然把话题抛给了露西雅:“恩……露西雅,你说呢?”
“啊?”露西雅微微一愣,“听……听维克哥哥的吧……”
“那,半个小时。”林维克从矿道的岩架上取下一个燃烧了有段时间的火炬,“如果没有什么发现我们立刻原路返回,横竖有塔妮娅在,迷路肯定不止于。”
“疯子……”
矿道越向下,空气就越发污浊,被死灵法师们新挖出来的通道甚至没有结构支撑,整个矿道看起来有些摇摇欲坠,随时有可能崩塌。
“现世很少有能相同灵魂石冢这样的湮灭领域的地方,这种遗迹多数是先古时期的死灵法师宗师们留下的,天际省之前还从来没有听说过有灵魂石冢之门的地方。”露西雅揪着林维克的衣角一步一步地向前挪动,“原来就是活人进去不的地方,就算能增强死灵术数的威力,其实也没有几多死灵法师去挖掘……除非他们知道了灵魂石冢之门其它的用处。”
“如果真的能被这群人发现,那这个札拉克也是个天才法师了……哦对了,说起这个,露西雅,问你个问题。”林维克突然停下了脚步。
“啊?什么问题?”
“你是不是相同过星界了?”
“星界?”露西雅摇了摇头,“不清楚……”
“那你上次和德拉尔自由对战的时候,是怎么把闪电箭驱散掉的?”
“驱散?”露西雅疑惑地皱起了眉头,想了好半天,才名顿开道,“哦!那个工具啊?我从小就会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术数可以阻遏掉所有的元素,就相当于会让别人的术数失效。”
“从小就……你应该知道,塔玛瑞尔的术数框架里没有这种类型的术数吧?”林维克苦笑道,这丫头的身份似乎徐徐变得神秘了起来,自己就没人知道她的生身怙恃,加上妖孽一样的术数天赋,就算是高精灵,也不会完美到这种田地……
“难道露西雅妹妹看起来像诺德人……其实和我一样是来自其他大陆的血脉?”塔妮娅问道。
“也不太可能……不是塔玛瑞尔的原住民,为什么会被选为龙裔……又为什么会被夜母选为聆听者?”
短暂的缄默沉静之后,林维克又迈开了步子。
他虽然相信露西雅对他不会有什么隐瞒或欺骗,或许“寒血”这个天际省闻所未闻的姓氏背后也埋藏着一段故事。
“快到底了。”
塔妮娅拦住林维克:“有许多不稳定的元素颠簸……应该有一大群死灵法师在下面。”
“一大群?”
“如果惊动他们会带来许多麻烦,而且怎么多死灵法师,身边不带几个死灵仆役应该不太现实。你做决定吧,要不要下去。”
林维克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才答道:“塔妮娅,你带露西雅出去等我。”
“你又要把我们赶出去了?”塔妮娅瞪了一眼林维克,“上次瘟疫的时候你就这样!”
“没有没有……我有诺克图娜尔女士的呵护,这群死灵法师应该察觉不到我的存在,就算是被发现了,用规则术数也可以逃出来。”
一团浓郁的黑雾自林维克身周弥漫开来,由于矿道内部原来就十分昏暗,险些捕捉不到林维克的踪影。此外,黑雾同样能消抹掉林维克控制不了的气息。
“我总觉得一个贵族太喜欢冒险不是什么好事。”塔妮娅摇了摇头,“我留一只夜枭给你,如果有什么意外就把它放出来,这小家伙比你灵活的多。”
“放心。”
矿道林维克在一条岔口和露西雅与塔妮娅离开,矿道至此也就徐徐变得庞大起来。或许这群死灵法师也无法找到灵魂石冢之门具体的位置,有许多被废弃的挖掘到一半的矿道中断在深层。
林维克并未获得诺克图娜尔完全的认可,每次施展永夜之佑的连续时间也十分有限。
“主人,他们两个还没回来。”
“让他们去检查两个死灵奴仆要用这么久?”一个沙哑降低的男声在某条矿道中响起,林维克脑海里本能地浮现出一张枯槁阴鸷的面容。
随后,脚步声就徐徐向他靠近过来。
“已经很久没有人通过这条山隘了,主人,死灵仆役没有理由莫名其妙地失去控制。”
“我知道……”
林维克面前泛起的,戴着法师罩袍,被后面的老者奉为主人的人,竟然只是一个看起来刚过二十的少年!
少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朝林维克隐藏的黑雾的偏向深深地看了一眼。
他似乎没有瞳孔,双眼中是一片雪白。
“主人……怎么了?”
“没事。”少年摇了摇头,依然发出了不属于他的沙哑的声音。然后接着向前走去。
林维克保持着一个微妙的距离,直接跟了上去。
“如果没错的话,应该马上就可以看到灵魂大厅了,接下来,只要找到打开灵魂石冢之门的措施,就可以相同湮灭位面……”
“嗯,这应该是天际省第一个发现的灵魂石冢之门,对死灵学派在天际省的生长很有利益。”
“真的要在天际生长?”
“嗯。现在是最好的时机,内战发作期间官方没有时间来影响我们的生长,而法师工会在天际省没有势力,只有一个不足挂齿的冬堡学院而已……”
“那……”
“好了,先去看看挖得怎么样了吧,恐怕先古死灵法师会在灵魂大厅布下一些符文陷阱,不要让同僚们受到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