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在母亲面前,父亲总是很温柔。母亲的手很巧,做的衣裳很合身,绣工也是一流。父亲时常赞叹,不愧是名门之女。
他很淘气,父亲总说:
【早知你是个儿子,就不生你了。】
母亲此时便会笑着接话说:
【将军要是喜欢女儿,再生一个即是——】
父亲没说话,也没颔首。他却嚷嚷着不喜欢妹妹,要做家里的独苗。他喜欢窝在母亲怀里,让母亲教他认字。而母亲的怀抱,其实没有半点温度。
母亲离开前一段时间,父亲总是嘱咐他,父亲不在的时候,要他不要接近母亲。
那日父亲不在家,他在花园里玩耍,母亲走过来,走到他跟前,双手握着他稚嫩的脖子,突然发狂道:
【活该,你真活该——掐死你,你不是我儿子,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