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岩恍模糊惚,又哭着重复了一遍,“对不起,我真不知道。”
“那我让你知道知道。”他捏起李岩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眼里透着一股很辣,嗓音降低,“七年前,‘林清菲’被纳入禁词的原因是——”一字一顿道:“我、喜、欢、她。”
苏伯明瞪大双眼,他照旧头一次听见陆烨北如此直白表达自己的情感,只可惜林小姐刚走。
陆烨北松开李岩,她一下子摊倒,她的自大让她不幸地触动了一个男人的恋爱禁忌,留给她的只有——活该。
陆烨北对保全挥手,李岩在战战兢兢,迷迷糊糊中被拖走了。
苏伯明另有点没缓过神,他一时间还很难相信,陆烨北适才在讲明。
“不要乱说话。”陆烨北警告苏伯明。
苏伯明一下回过神,忙笑道:“陆总,您放心,您刚说什么,我完全没听见。”
陆烨北坐在转椅上,交接苏伯明:“剩下的,交给你。别再给我添堵。”
“陆总,放心。只是,金总监怎么处置惩罚?他快退休了。”
“让他今天收拾工具离职。把他的员工福利都撤了。……”陆烨北又一想:“养老金减半。”
陆烨北对于元老,另有那么一丢丢善良。真要是把福利都撤了,金总监有个意外,看病吃药,这都是问题。一贯心狠的陆烨北能给他留了一个养老金,苏伯明感应,他们家陆总偶尔另有那么一点人性。
临近黄昏,四处奔忙的林清菲慌忙下车,一路小跑进了希莱顿酒店,直奔化妆间。
“欠美意思,我来晚了。”
莫景城一身玄色西装,靠在化妆间的桌子上,微微不悦,对着几个化妆师和设计师说:“你们先出去。”
化妆师和设计师绕过站在门口的林清菲,她身上还带着从外面进来的凉意,秋意愈浓,她不自觉搓搓手,朝手心哈口热气,往里面走。
“小菲菲,我可以让着你,但不要太得寸进尺。”他笑着说,隐忍怒意。
林清菲仰起头,冷下来,“莫少爷,你帮我,我谢谢你。其他的事情我都市尽力,但是,除了情感。请不要真把我当成你未婚妻——”冷哼一声,“这不外是场交易游戏。”
“我没你这么洒脱,对你而言是交易游戏,对我而言可是后半辈子。”
“哈哈。”林清菲喜笑颜开,“莫少爷,你要认真了,到时候我可不卖力拯救你。我算不得上一个善良的女人,我们第一次见你就该心知肚明了。”
莫景城问:“你对陆烨北也是这样吗?”
林清菲收起笑容,说:“我对他有亏欠,而你,我不欠你什么。说白了,我们不外是相互利用,这样说来,我们仅限于革命友谊。”
莫景城笑笑,“你很会攻击一个男人呀。每次你的解释都让我哑口无言。不外——说出你的目的。”
林清菲冷声:“莫少不就是想保住‘鳯灵珠宝’搪塞你妈吗?而我的泛起,不是帮了你一个大忙。明明你才目的不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