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窒息到感受天旋地转,眼前泛起昏暗的错觉,或许入侵者的掠夺快感徐徐获得满足,才放松了力度,她终于又感受到人间的薄凉雨水。
他的手指穿过她湿漉漉的长发,按着她的头,让她的耳朵贴在他的唇边,近似乎是吻着她的耳垂,嗓音嘶哑,一字一顿道:“如果我不放手,你休想一小我私家安好!”
她耳边传来温热的气息,亦带着一股强鼎力大举量,很快被他用力的一推消失不见。这一推她险些站不稳,雨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严重缺氧,让她捂着胸口大口喘息。
因为最后那一句话,她惊恐了半年,那半年除了聚会不得不见陆烨北,她再也没和他有过任何交集,陆烨北也把她当成空气视而不见。
林清菲感受到他可能已经放手了。
半年后,杜唯难产而死,当陆烨北查出水里有异样,厉声对她说:“今后我最恨的就是林家人!”
西城四处都在传——是林清菲在杜唯喝的水里下了催产药,害得一失两命。
她为杜唯的死痛心之余,更庆幸的是,陆烨北彻底对她放手了,她真正的自由了。
那天,她跑进雨里,享受自由的洗礼!就像基督教徒通过受洗洗清罪孽,而她和陆烨北种种孽缘也被这场大雨洗净。
他们曾有过一段时光,那段时光美好却只能埋藏心底,相互心照不宣,适时结束,着迷于如梦如幻的梦幻泡影,清醒着选择对一切阻挡装聋作哑。那段时光对她而言已成过往,对陆烨北来说是四年过不去的坎儿。
这四年,都是忖量。
他站在窗口向下望,他看见她想出楼口,又被雨逼回楼道。那个石膏真的是很碍眼,伤她的人下场一定不会很好。
他刚走到玄关,手机响起,是徐清,每个雨天他都市来‘探查病情’,借此嘘寒问暖。
徐清是个心理医生,陆烨北心绞痛不是身体问题,是个心理问题,每个下雨天他不是在浴室就是在淋雨。陆老爷就这么一个孙子,所以特别嘱咐徐清多加体贴一些。
“喂!”陆烨北边说边走回窗前,方便视察林清菲的行踪。
“外面下雨了,你在浴室照旧在淋雨?”徐清问。
“都没有!”陆烨北答。
“最近有没有心悸?”
“没有!”陆烨北皱皱眉,他很讨厌徐清隔着电话望闻问切。
“最近有没有想起她而失眠?”
“没有!”陆烨北看向窗外,雨越下越大,他越发急躁,“徐医生,诊断出什么了吗?”
徐清笑着说:“都在说谎!”
“徐医生哪来的自信,我们没有面劈面,不要乱推测!”最后成了一种警告。
“第一,整个对话,你很急躁,说明林清菲就在你家四周,或者说你们刚见过。第二,SCY播过林家的新闻,她最近找过你,碍于一些过往,你对她态度不会太好,你不行能不心悸。第三,……”
“够了!”陆烨北低吼。
徐清息了声,陆烨北在生气,一谈到这些事儿,俩人就连哥们都快做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