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曾有一段时光7
“你今天越发放纵了。”他转动手里的偏向盘,看着前面的路对她说,“如果没下雨,就买吧。”---------
车子停在超市门口,林清菲飞快跑进超市里,她站在货架旁随手拿起一瓶红酒,她不懂红酒,挑选起来也是靠着标签和价钱。
她又拿了开瓶器和两个杯子便结账,拎着袋子上了车,放在后座上。
陆烨北注意到了袋子里有两个杯子,“你要邀请我喝吗?谁来开车?”
林清菲名顿开,“我忘了。我们回去喝。”
一切都似乎是上天部署,突然的大雨倾盆,打落在车窗前。
“哥哥,你是喝不了了。”她笑着拍拍陆烨北的肩膀。
陆烨北开到必经的白桦树林旁,熄了火,准备等雨停一停再走。
“雨过一过,我们再走。”他说。
“嗯。”
她抿了一口红酒,持着酒杯,看着车窗外的大雨,雨水打在白桦树的树叶上,又从树叶倾倒在它们扎根的泥土里。
泥土的芬芳隔着玻璃慢慢渗进来,看久了有些乏味,她想让陆烨北放个音乐打发一下时间。
扭头的瞬间却发现他一直在看着自己,带着丝丝缱绻的痕迹,她觉得有些醉了,以为泛起了幻觉,她确实需要音乐帮她稍微清醒一下,声音软软,“哥哥,帮我放首音乐吧。”
陆烨北微微一笑,打开音响,悠扬舒缓的音乐响起。
听着前奏,她微微摇晃手中的酒杯,淡淡念出:“YIRUMA的Kiss|The|Rain。”(译为《雨的印记》。)
伴着音乐声,他双臂环在胸前,闭上眼睛,靠在车椅上,静静聆听。
林清菲把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陆烨北就那样闭着眼,对她说:“累了吗?想睡就睡一会。”
他的声音很温柔,在这冰雨中,似有无限温暖袭来。
她同他一样靠在座椅上,闭上双眼。
都平静了,没有喧嚣,没有喧华,没有孤苦,只有雨声。
她醉了,很快就睡了。
她进入一个梦境,置身于沙漠之中,放眼望去只有无边无际的漫漫黄沙,这个梦好真实,已往的年间,正如她一直走在沙漠里,干枯,没有生机。
远处传来驼铃声,她幸福地眼笑,似乎看见生的希望,喜悦却疲惫地往前走。
干裂的唇,口腔只有粘稠的唾液,她不禁呢喃,“好渴。”
干渴到绝望,如果沙漠中有一片绿洲,可堪比天上的玛瑙。
或许上天听见了她的心声,唇边被什么温润的工具碾压着。
她没有反抗,美好的旋律让她平静下来,体会现在,永恒、绵延、无边……
一双手揽着她的腰迹,她徐徐睁开迷离的眼眸,看见他的眼睛也在看着她,一样的迷离。
她只想埋在这个温暖的怀抱,她的生活里从来都缺失这样的怀抱。
她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梦,梦里的她贪婪得不像自己,不敢去戳穿,更不愿意去说透,只能看成是一个美丽的梦,醒得越晚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