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苦笑道:“你就不能有点耐性,有句话叫做天道有凭,你听说过没有。其实什么天道有凭,不外是一种平衡术而已。不管是妖族照旧人族,都生活在天道之下。若是没了这两个种族,天道另有存在的须要吗?
妖族寿命长,只要是妖族,哪怕一颗成精的花,生命力也要比人类强上百倍。人类虽然许多时候要比妖族的成就高,但搁不住寿命短,身体太脆弱。两个强大的种族对撞,可想而知结果是什么。
上古时期,人类虽然凭借智慧让妖族消失,妖族也可以凭借实力让人类灭族。两厢争斗,是天道不愿看到的。所以,他就加入了。那就是不许两族大规模的反抗,妖族的优势太明显,天道不光封出了四圣兽的存在,让妖族负起守护的责任。更可恨的是,他划下潜规则,让妖族可以被人类收服,用这种手段平衡两族。
只这一条,就让妖族活在了水深火热中。几多妖族成为了人类的契约者,终生挣脱不了。一开始,妖族的大能们还曾抗争过,若是不解除这一契约,妖族就算毁天灭地也不妥协。可结果······”。
小青苦涩地一笑“天道又怎么会向小小的妖族妥协。在妖族险些死伤殆尽的时候,天道乘机在剩下的妖族身上,打上了永世的烙印。自此以后,妖族要么凭借自身的实力与人类抗争,要么只能沦为人类的契约者,甘为人类驱使······”。
小青抬手搓了把脸,似乎想把那份极重抹去。莫言默默地递过一杯茶。小青仰头饮尽,重重地放下杯子“照旧说说转机吧。这个话题太极重了,极重得让人无力,极重的让人背负不起。我们四个既然让人炼化成器灵,那就只能遵守规则。除非有一天,我们的修为能高过炼器的人,否则,终生都挣脱不了他设下的束缚。
外貌上,我们臣服了。实际上,我们是借助他的空间更努力的修炼。世事无常,那人也不是个长寿的,才收服了我们不外千年,就被人暗算死了。最可恨的是,他死就死吧,偏偏是个孤拐的性子,宁死也不让人家占丝毫的自制。利用自爆发生的空间漏洞,把我们丢了下去。如果是在三界,只要是修炼的人捡到我们,我们另有一线生机。可偏偏,我们被丢到一个灵气快要耗尽的时空,认主的人又只是一个没到渡劫的小辈。
一个金丹后期的小修士,有眼不识金镶玉。先是把我们当成普通的储物工具使用,厥后竟然把我们当成生辰礼物送给了自己的血亲兄弟。说是里面存有修炼需要的物资,等他步入修真门槛后,他会回来接引他入门。谁知变故突发,你那个时空因灵气耗尽,门派不得已大规模搬迁,他竟然再也没能回到家乡的时机。而我们,也滞留在了那个时空。
你也知道。没有灵气的存在,人们是无法修炼的。他那兄弟滞留在先天初阶,再也没有寸进,空间玉佩也打不开,只能当做传家宝一代一代的传下去。没有了灵气,不光是人们无法修炼,就连我们,没有了灵气的增补,修为慢了下来。又不敢太过动用空间中的灵脉修炼,可以说是举步维艰。甚至最绝望的是,哪怕我们耗尽空间中的灵脉,也不行能在修为上强过当初炼器的人。那是,期待我们的,就是慢慢死亡。
所以,在你将空间认主后,灵主当机立断,为你设置了进入空间的最低门槛。只要灵魂够强大,哪怕没有修为,也能使用空间。这不只是给你的时机,也是给我们自己的时机,与你一起生长,伴着你一起修炼。你的修为高了,也能发动我们进步。同时你修炼了,我们也就有了可以挣脱空间束缚的时机。
互惠互利说的就是我们这种情况。你不知道,当初,灵主有多忏悔,没有早点把空间准入的门槛降低。否则,我们也不会沦落到这一步,空守着宝山不敢动一动。现在,你能明白我说的转机是什么了吗”?
莫言是明白了。小青所说的转机,就是只要她还在世,还能修炼,早晚有一天,能帮他们挣脱空间的束缚,做一个独立而自由的人。说实话,她不排斥这种事情,反而更愿意看他们自由自在的生活。
只是,她另有个疑问“难道说,当初那个获得空间的修炼者,看到的空间与我差异吗?否则,他怎么会把这样的空间当成是一个普通的储物工具呢”?
小青瞪了她一眼“你以为,什么人都像你这样好运气。说真的,要不是有着前面的艰难,我们虽然沦为器灵,可也放不下该有的自豪。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用我们的,修为不到,他看到的,只不外是一个普通的三千立方的空间而已。历尽沧桑后的我们,你自己说,可还会容许有这种错误的存在。虽然是让你看到最好的一面,省的你一个不开心,又把我们当礼物送人了。就像是你把普通空间送给青染他们一样······”。
“哈哈······”。莫言忍不住畅笑作声“活该,谁让你们都只顾着尊严,忘了最重要的是审时度势呢”?
小青愣住了,半晌才道:“你似乎没有抓住重点,照旧说,你并不看重我们。否则,知道我们总有一天会离开,你还笑得出来,还能挖苦人······”?
“傻瓜······”。莫言收敛笑容,认真地说道:“在这个世界上,不,不能这么说。我两世为人,除了现在的父亲,只有你们,才算是我最亲的人。你们虽然与我没有血脉亲情,但却有着同生共死,相互扶持的友谊。在我最艰难恐惧的时候,是你在我身边陪伴,也是你为我打理一切,出谋划策。更况且,我的一身所学皆出自于你,你对我来说,是亦师亦友亦亲的存在,哪怕舍弃全天下,我也不会舍弃你们。是舍不得,不放弃。只要你们过得好,哪怕像个天涯海角,永世不能晤面,我也心满意足。要是你们过得欠好,给我全宇宙的尊荣又有什么用。这是我最真心的话,你信也不,不信也罢,我就是这样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