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不用,但事不外三。你们盯着点,要是他们还不放弃,许你们自制行事,结果如何就不用告诉我了······”。莫言冷静脸进了空间,抓出小青陪她练功去了。
九月里,林海挑了个好日子,过继了二房林浪的幼子,开祠堂上了族谱。莫言对这个四岁的幼弟照旧很喜欢的,放在身边亲自教养。六岁时才挪到外院,由林海请了先生教授六艺。
自莫言十岁后,林海就默默地为她挑选着未来的夫婿,功勋世家他是没看上的。先是从清流世家开始挑选,可是挑来挑去,不是这里不合人意,就是那里有缺陷。满京城里,他竟没有一个能入眼的少年。
直到有一天,青染进入了他的眼睑,考查了四年,终于决定,这人可以作为莫言的夫婿人选考虑。莫言十六岁时,青染请旨赐婚,天子问了林海的意思,林海痛快地允许了。
既然两家都愿意,天子自是不会做恶人。很快下了旨意,给两家赐了婚。在他看来,这门亲事不光是门当户对,而且没有丝毫的危险。林海一直是孤臣,从不结党营私。而青染在朝中如无根浮萍,连个相互扶持的人都没有。这两家结亲,可比联姻王公贵族来的让人更放心些。
虽然三家宅邸相连,莫言即即是出嫁,也即是没离家。但在林海心理,总归是差异的。自己的女儿,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宝物,总希望能多留些日子,故婚期定在了来年三月。算下来,莫言还可以在家待上九个月。
婚期定下来,林海就开始计划莫言的妆奁。虽然莫言一再说不需要准备什么,可林海哪里会听?依然是拿出了三分之一的财力为莫言准备妆奁。五代主母的妆奁全都给了莫言,却又嫌妆奁过时了,不鲜艳。又拿出了三百万采买妆奁所需的木料,金银首饰,布匹奇珍······。
莫言哪里肯让林海多费心神,实在推辞不掉,也只能拿出空间里的,上千年的木料给林海打妆奁。其它的,就有着林海派人南下置办了。若是什么都不让他置办,说不得林海心里还不得劲呢。
虽然,那些木料莫言也没让林海知道,只让他以为自己是运气好,才买到的。兴高采烈地回来说给莫言听,莫言含泪致谢。不为此外,只为那份慈父心怀。
妆奁上,莫言没有特此外要求,全部凭据这个时代流行的来。所以,家具上,除了木料珍贵外,与一般的贵族没区别。最珍贵的千工拔步床,是在她六岁时,林海就请人为她打造了。上好的紫檀木,花了十年的时间才做好。前些日子从江南运过来,五进的拔步床,也亏得护国公府同样是高门大户,否则,这样一张床还真放不下。
莫言本不想张扬,可架不住林海不允许。人家的妆奁一抬是以盒论,他准备的妆奁是以箱论。一抬就是一箱,一箱里面是十盒。故而送妆奁的那天,京城人算是开了眼界。人家的扁担是木制的,两人抬。他家的扁担是铁制的。四人抬。粗笨的家具等物早就提前送进护国公府了。剩下的,都是一箱箱的布料衣裳,金银首饰。古玩玩器,奇珍异宝。
一百二十八抬妆奁,金首饰十箱,银首饰二十箱,珍珠宝石二十箱,玉器古玩五十箱,珍稀布料十箱,衣裳皮毛十箱,压箱银子十万两。虽然,这只是外貌上的。实际是,林海交给了莫言九十万两的银票。
这十里红妆绕着京城转了一圈,抬入护国公府,可算是让京城里的人开了眼界了。几辈子的人也没见过这样的十里红妆。就算是公主出嫁,也是把家具、锅碗瓢盆、代表庄子铺子的土坯瓦片等物,都算在里面的。谁见过没有这些工具的十里红妆了。
一探询才知道,人家早就把这些工具送已往了。否则,这些妆奁怎么送。
有人说这林家可真有钱啊,只是嫁个女儿,就弄出这么多工具,怕是把家底都掏空了吧。不会是林海做巡盐御史时贪下的吧。
这话一说出来,旁边的人都离他远远的,有人就训斥他,自己找死,也别拉上大伙啊!也不想想,林家五代列侯,不说攒下的家产,就是五代当家主母的妆奁工业,也不止这些。林家这些年只有这一个女儿,往年只进不出,你看到的才到哪?你不知道,林家前前后后已经往护国公府送了十来次工具了,那次的工具也不比这次的少。没见识的工具,亏你照旧京城人呢!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林家的富贵。羡慕着林家女儿的好福气。也嫉妒着护国公能娶了这样一个宝物。可不是吗?这哪叫娶妻啊,这是娶了一个宝藏啊。这护国公就是什么都不干,这一辈子,不,三辈子都不用愁了。
内城的城墙上,天子和青染站在上面,看着林家绕城的十里红妆,听着下面的议论纷纷。天子笑呵呵地开口:“怎样,有没有压力······”。
青染摇头:“没有,她的妆奁再多,也只是她的。我有能力养活她,用不到她的妆奁。所以,我没有什么心理肩负。至于别人的闲言碎语,那与我何关······”。
“哈哈······”。天子大笑“不愧是我的护国公,就该有这种蔑视天下的魄力。说真的,我也没有想到,林卿家会把历代主母的妆奁作为陪嫁。看来,林卿家是真疼这个女儿呢。这小丫头也有趣,看这已往的妆奁,她是把这十几年我们赏给她的工具做了妆奁了。这些年,这丫头可没少从宫里搜刮宝物。不算以前送的,就是为她添妆的,就有五十多抬了。我送了十抬添妆,皇后送了八抬添妆,太后送了十二抬添妆,后宫嫔妃们加起来也的二十抬吧,嗯······,只多不少。这丫头也算给面子,这些年积攒的好工具,全在今儿亮出来了。再加上内务府给你准备的聘礼,应该也全在里面了吧。另有内务府给丫头的妆奁,这丫头郡主的份例摆在那儿,她的妆奁由内务府置办,只怕是早送到你那里了。内务府可是也准备了一百二十八抬妆奁呢。你啊,以后想哭穷都找不到理由。哈哈······”。
青染不理会他的挖苦,这些年,他可不止一次救过天子。也因此,天子在他面前,完全放下了架子,跟他处的亲兄弟一般。也只有在他面前,天子才不像个天子,像一个普通人一样放得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