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孝的时间,其实没什么可做的。白昼她照样上课,先生照旧原著中的贾雨村。上了一天学,她真的是晕头转向。没措施,文言文她真心不懂。
晚上进了空间,小青笑嘻嘻地甩给她一枚玉简。这个世界的所有知识,都印在了她的脑子里,马上她就感受到,贾雨村明天要是再讲什么,她也能听懂了“为什么不早给我,还好先生觉得我是伤心太过才没精神。否则,可真丢大人了”。
小青高声叫屈,他哪里知道莫言会那么逊。莫言白了他一眼,这能怪她吗?现代社会都是白话文,文言文在她心里,其实跟外语没什么区别,不会很奇怪吗?
贾敏逝去一个月后,贾府才拖拖拉拉的来人,正经主子一个没来,来的只是几个下人。林海恼怒之余,真心为贾敏不值。再加上儿子失事后,查出与贾府二房有牵扯,林海心里对贾府就有了偏见。
看了贾母的来信后,林海拿不定主意了。他心中是不待见贾府,却也知道贾母说得对。这个世道对女子很是苛刻,首先一条就是丧母长女不娶。黛玉虽是二品大员之女,婚嫁上也是难题。左思右想拿不定主意,就叫人唤来了黛玉,问问她的意见。
莫言听说贾府来人,就知道要面临着什么。收拾一下,带上青衣来到书房,给林海请安后,乖乖站在那里等林海说话。
林海拿出信来给她看,说道:“你外祖母担忧你失了母亲教养,故写信来要接你已往。一来,她能取代你母亲的教养之责,二来,另有几个姐妹陪伴,你也不至孑立。爹爹年纪大了,无心再娶,加上政务繁忙,几多会疏忽于你。所以,爹爹有心要让你进京,你看呢”?
莫言敬重一礼,抬头望着林海道:“女儿绝不会去外祖母家!先不说其他,一者,女儿重孝在身,去别人家会不会冲撞且不说,这是对母亲的不孝。二者,爹爹膝下只有女儿一人,女儿不能承欢爹爹跟前,却去孝顺别人,这是对爹爹的不孝。仅此二者,爹爹觉得,是不孝怙恃罪名重些,照旧丧母长女更艰难些。况女儿觉得外祖母也不外是客气之言,爹爹大可不必认真。外祖母若是真的爱重母亲,怜惜女儿,岂会只派区区几个下人过来。女儿再不懂事,也知道亲疏远近。外祖母家的行为,明显没当母亲是贾家的女儿。母亲故去了,连一个血亲都不愿过来,爹爹想,这样的人家,女儿去了,岂能好过。请爹爹三思”。
林海呆愣就地,他怎么也没想到,小小的人儿,竟然能说的这样清楚,看的这样明白。半响后叹息一声道:“玉儿说的也有原理,而已,让爹爹再想想,你先回去吧。今晚爹爹不陪玉儿用膳了,明儿再去看玉儿”。
“是,女儿先回去了,爹爹记得用膳,另有,不要用功太晚······”。施礼后,莫言退出书房。路过管家身边时,低声说了四个字“请旨,嬷嬷”。
管家莫名地看着自家主子,弄不懂什么意思。直到被林海叫进去,说出其中的烦难时,管家才名顿开,一边叹息自家主子小小年纪,心思缜密。一边组织了言辞,小心地说道:“以老奴的浅见,老爷不如请旨,跟圣上要几个教养嬷嬷。一来,后宅缺少主母,大女人无人教养事小,家宅不宁,老爷如何能放心为国尽忠。二来,老爷现在的职位太过重要,明里暗里,当今也没少派人来。老奴想,只要老爷开口,当今会很兴奋老爷对他的依赖和信任。只要当今派了人来,大女人的教养上,日后,断没人敢拿这个说事”。
林海想了一会道:“玉儿不愿去京里,也只能如此了”。当夜写下密折,着人送往京里。过了两天,就把贾府里的人送走了,给贾母回的信上,也只说留女儿为母守孝。
择了吉日,父女俩登船送了棺木回姑苏,将贾敏安葬后,林海公务在身,先回了扬州,留莫言守孝至百日,脱去重孝后,才回到扬州与林海团聚。
莫言一回来,就见到了当今送来的四个教养嬷嬷。两个是当今身边的人,两个是太后身边的人。而莫言的先生,也早在林海去姑苏前,就辞退了。没像原著中那样,写什么推荐信。
莫言回来后,林海按教养嬷嬷的建议,给莫言请了几位女先生,教授琴棋书画,针线女红。
小青觉得莫言要学的太多,恐精力不济,没时光练武。就费了点功夫,把各项武艺都刻成玉简,深植于莫言的脑海中,让她以后在日常的学习中,只是加深一下印象,不会成为她的拖累。
这样一来,显然莫言是轻松多了。就算是嬷嬷们所教的管家理事,后宅阴私,也不会拖了莫言的后腿。管家理事,对一个现代人来说并不难。后宅阴私,她有着梅妃的影象,又能难道哪里去。所以,学习的样数虽多,莫言却一点也不做累。她是轻松了,对于教授的人来说,就是惊悚了。
想也是,一个才六岁的小女孩,能精通一两样就是天才了。她们哪里见过,学什么会什么,会什么精什么的人。
幸亏,这些人莫言都下了忠心符,不担忧传出妖孽的名去。能到达当今书肮亓陈诉,也都是莫言过目了的,一些不太重要的事情。
在这期间,莫言黑暗运作,务须要让林海在这两年内卸任江南的差事,调回京城去。即即是不能调回京城,也要远离江南。有她在,就绝不会像原著那样,让林海死在任上。
林海拒绝了贾府,然贾府不死心,贾敏百日后,又提出了接莫言北上的事,并提出了结亲的意愿。可惜林海对贾府的印象实在是太差了,又加上莫言令管家视察贾府的陈诉送到林海案上,贾府的种种不堪,贾宝玉的荒唐无能,更让林海对贾府深恶痛绝,决定以后都远着贾府。
当年贾敏母子的死亡原因也被管家深挖出来,一是因为贾敏和王夫人差池付,两人是同龄人,而贾敏体现得随处高她一等。二是王夫人恨贾敏加入她房中的事,不知羞耻地给兄长塞小妾。
其实,这件事还真是冤枉了贾敏,贾敏其时是握着管家权,那是因为贾母想让她学习管家。世家女子,哪个不是在婚前学习这个,幸亏嫁人后做一个及格的当家主母。
贾敏的丫鬟爬了贾政的床,贾敏事先并不知道。她的错,也不外是没有防放丫头心大而已。认真说起来,其实错的是贾政。贾政明知是妹妹的丫鬟,还要收用,致兄妹之情于掉臂,罔顾妹妹的名声,陷妹妹于不义。怎么说,无耻的都是贾政。
可王夫人不是这样想,出于对贾敏的嫉妒,她把这一切都怪在了贾敏身上。又因贾敏嫁的比她好,在整理贾敏的妆奁时,在多数的妆奁上动了手脚,用上了让人体弱的药。她的目的就是毁了贾敏,以泄心中的恼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