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路见不平
“好吧,看你这么真诚的份上,就依了你,这饭你以后可要补上的。”小艾不依不饶的赖上了冷辉。
二人进店,点了两份招牌面,冷辉抄起筷子吸溜吸溜的开始大嚼大咽。
小艾适才提心吊胆,早就觉得饿了,在他面前,小艾一点儿也没有肩负,也随着大嚼大咽。
小艾是面门而坐,热汤加热面,吃得满身发烧,低头吃的脸颊也变得绯红。这时侯,玻璃门大开,随之一阵冷风灌进来,夹杂着一阵儿浓厚的酒气,小艾忍不住皱眉抬头。
来人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身材瘦削。走路打晃,踉跄着来回扫着空座,小艾劈面正好有一个空桌。男人来到小艾劈面踉跄着坐下来,与小艾面劈面而坐。
虽然隔着两张桌子的距离,可是呼吸之间,小艾仍然能闻到刺鼻的酒味。
男人抬头醉眼定格在小艾脸上,小艾只是低头吃面条,不愿意与醉汉对视。
不外就是适才那电光火石的对视下,小艾照旧发现了男人心里的秘密。
男人的醉眼,似乎被脸蛋绯红俊美的小艾吸引住了,打着酒嗝,朝小艾招手,轻贱的叫:“小妞,长得挺俊呀。嘿嘿......”
刚走过来招呼他的老板娘,被那一股刺鼻的酒气熏得直皱眉头。
老板娘快步来到男人劈面,脸上有藏不住的厌恶:“这位客人,我们店是清真店,你喝酒了,请你出去,我们不能做你的生意。”包着纱巾,只露出口眼的老板娘说普通话有些饶舌,听起来有些生硬。
醉汉醉眼审察着老板娘,迷离的眼神仍然定格在小艾身上。老板娘以为男人没听清楚自已的话,一面又重复了适才的话,一面指了指男人,然后又指了指门,意思很明了。
男人用那对醉眼憨笑着道:“我来用饭的,我不走。”
老板娘皱着眉头,朝厨房里头喊了一句维语。大意不猜自明。
听到老板娘的呼声,紧接着从里面走出一个高峻的小胡子,跟女人咕哝一句什么?
然后,女人脸色不悦的离开了。
小胡子来到男人面前。
瞪着他原来就大的鱼眼:“我们不招待醉汉!”小胡子一脸的萧然,话说得简短有力。
冷辉碗里的面这时侯已经见底,吃的一干二净,听到身后的对话,好奇的转头。
醉汉看看眼前的高巨细胡子,醉眼朦胧的道:“我......就是.....吃碗面,吃完我就走。”
“对不起,请你出去。”小胡子不依不饶的坚持。
醉汉打着酒嗝,思索了半分钟,虚点着头,站起身来。
嘴里却开始骂骂咧例:“NND走就就走,爷吃个饭难道还找不到地方了?爷有的是钱。”醉汉边说边往外走。
小胡子瞪起眼,挥着拳头,推搡着骂骂咧例的醉汉:“你赶忙给我滚出去,否则让你尝尝我的拳头。”
男人低头咕哝着什么,踉跄被小胡子推到门外。
“不行救药的醉汉!”小胡子恨恨的冲着醉汉道。
出门有一个台阶,男人身体一个趔趄,身体情不自禁的往前趴。男人的手不知道什么时侯插在口袋里,也许是他想抽颗烟,让混沌的大脑清醒一下,可是他在口袋里的手看起来怎么都拔不出来,似乎自已的口袋一下子酿成了迷宫,手怎么也出不来。等终于拿出来,兜里的一叠花花绿绿的票子也随着跑出来,它们似乎也受不了迷宫似的口袋,想出来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