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面馆开张
“你是小艾吧?今天谢谢你。”彩屏一面抚摸着仍然发烫的脸颊,一面致谢。
“你是彩屏,我可早知道你的名字,你的结果可是越来越好了。”小艾匆然觉得面前的彩屏跟以前的自已很像,一时间感受特别亲近。
“对了,因为你在特长班,高三以来,我看你们越来越忙呢。你是不是有什么作品加入了国画大赛,前几天我去办公室找老师,听到老师们还在讨论你的作品,似乎获得了一等奖,而且似乎还被省城的美院看中了,似乎美院要直接给你发入学通知书呢。”
“真的吗?”小艾停住了脚,猛转头,与惯性一直往前走着的彩屏撞在了一起。
“是的,我听到是你的名字,你的参赛作品是不是‘家乡的云’”彩屏看到小艾脸上的兴奋,心情也随着好了许多。
“是啦,你带给我这么好的消息,我要怎么谢谢你?”小艾有些激动的抓着彩屏的手,她一直以来为酬金爸妈不分回报的支付,想用自已的喜幸亏不久的未来酿成事业,想以此为生,酬金怙恃的辛苦,也许这入学通知书,能换回艰辛的怙恃欣然一笑,也能慰藉怙恃的辛劳。
“我也是碰巧听到,原来这都是你自已的努力。”彩屏有些欠美意思的摆手体现不用。
“否则,我请你用饭吧?要不我请你去庙会看演出?今天兴奋否则爽性就用饭加看演出。”小艾拉上彩屏的手。
“好呀,等今天考完,咱们一起去看看森林蟒蛇吧?听说另有人跟它们共处一室,听说之后我就很好奇,想去看看。”彩屏提议道。
“你也听说了,似乎是明天晚上才开演,明天早点去肖氏面馆找我,那是我们家的面馆,到时侯我请你吃饺子,吃完咱们去看演出。”
“好呀,谢谢你。”彩屏心里升起一股暖意。
考试一结束,小艾一步三跳的赶到面馆。
果真一大早赶来看戏的人们,因为兴奋,免费看完了演出,过了眼瘾,就不能亏了自已的肚子,于是肖氏面馆的生意也顺理成章的排成了长龙。
“好咧,稍等。”小艾回应吆喝着着急用饭的乡民。
小艾一面帮妈妈端碗下面,一面偶尔抬头看着劈面人山人海人头攒动的热闹局面,听几嗓子戏文,看戏台上的穿着行动,温润柔媚的旦角唱功和姿态,外行的小艾都不知不觉被吸引,半场休息的时侯,掌声雷动,喝彩声更是此起彼伏。
“哎哟,面不够了,家里另有一盆面醒着,这饺子不够了。英子,你回家取一趟吧?”妈妈随口叫大姐。
“没事,没有饺子就吃面,我上次吃面都没吃过瘾。”年轻的抢着回道。
这一声,引起来小艾的注意。
四目相对,男人正是前几天遇到的板寸。
“哎,是你呀?”二人险些同时作声。
“我探询了一圈,才知道这面馆是你们家的,上次来吃面,没看到你人呀?”冷辉抢着问道。
“哦,我今天有空,恰好过来帮帮我妈。”
“妈,那面还拿不拿了?”小英看看小艾,又望望妈妈。
“肯定要拿了,现在才几点,刚到饭点,这戏才唱了一半。”小艾和妈妈险些异口同声的答。
板寸跟身边的男人招呼一声,爽性跑过来给小艾打起了下手。
“包饺子也是我的长项。我也来资助吧?要不我先洗洗手。”冷辉套着近乎,脸上有些拘谨,搓着手。
“小艾,这小伙子是谁呀?”小艾妈妈警惕的望一眼板寸,小声问小艾。
“这个就是那天脱手的兵娃子,身手可好了。”
“哦,那应该好好谢谢人家的。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呀?”小艾妈妈脸上的警惕消散开,换成了满脸的笑。
“阿姨,我叫冷辉”
“小伙子,跟你一起来的是不是一家人?今天阿姨请客,你们有空就过来吃饺子,阿姨这里管够吃。”小艾妈妈客气的道。
“那个是我表哥,我们就是过来走走的,阿姨你不用这么客气。”板寸一笑,露出一排整齐悦目的牙齿。
“对了,小艾,你说说咱们以前什么时侯认识的呀?我到现在还没弄明白呢?”板寸侧头问小艾。
“哦,我看见你衬衣上的徽章了。”小艾胡乱的找了个理由。
“是吗?我说呢?可是那上面也没有我的名字呀?”冷辉点颔首接着又摇头。
小艾不讲话,只冲着冷辉笑。
“算了,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咱们以前见过,有一种亲切感。以后咱们就算是旧相识了。”冷辉憨憨一笑。
“阿姨我不能白吃你的饺子,我包饺子很快的,我包给你看看。”板寸洗过手,接过英子拿过来面团,便挽起袖子,利落的开始揉面,面团在他的手下很是听话,一会儿他手中的面团变得,平滑柔韧,瞬间又被他撵成细长条,再酿成一个个小小的面团,只看到他手起手落,一个个饺子皮从擀面杖下飞出来,似乎是从机械里复制出来的一样巨细均匀。
“冷辉,这小伙子干起这活也这么利落呀?”艾妈妈看着眼前的小伙子不光长得精干帅气,看行动举止也洁净利落,一下子喜欢的不行,再看冷辉的眼里总有藏不住的笑意。
“冷辉,你今年多大呀?我家英子今天二十二了。”艾妈妈转头望一眼英子有些羞红的脸。
“阿姨,我今年才二十还小呢。”冷辉说着话,不经意的扫了一眼低头包饺子的小艾一眼。
空时几人聊天唠嗑,一边包饺子,半天功夫,冷辉的底细全被小艾妈妈套了出来。
戏终于散场,那中年男人像个没事人一样站起来就往外走。
食客来一波,走一波,只有一个男人稳坐面对戏台最好的位置,归然不动。到了饭点,各人一起来用饭,便排成了长龙。
“大叔,你在这里坐了四五个小时,如果吃完了请让一下座。而且我们牌子上有标出,如果您只坐不用饭,一个小时收一块钱。”小艾微笑着的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哎哟,我还没见过有人伸手给要钱呢?你应该是老六的小闺女?长得还挺俊。”男人脸黑个子不高,四肢却壮如牛,声音轻佻的如流氓流氓。
小艾妈妈刚坐下来休息一下。
听到男人的声音,赶忙过来打圆场。
“小艾,算了,这个是你四叔,钱咱不能收。”艾妈妈朝小艾挤眼晴。
一瞬间她读到了妈妈的意识:这家伙是人见人躲的鬼见愁,人称熊瞎子黑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