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整治尖嘴女人
“你嫌贵可以不租,这里一搭棚,庙会开始,这个价你可是想租都租不来的,要租的还排队呢。拜拜了您的。”小艾不屑的背着手朝妇人摆手做赶人状。
“哼!懒的跟一个孩子置气。”尖嘴女人背过身,去招揽上门的生意。
“你,你,还不跟我一般见识。我跟你算算账,我们每天看十辆车子一天就是十块,三十天正好三百,我们一天可不止看这些,也就是看着乡里乡亲的,这些都跟你算少了。
尖嘴女人撇着嘴,愣装作充而不闻,准备来个不搭茬。
小艾的眼晴扫着忙碌中的妇人,心里想,这女人肚子里一定没憋着什么好屁!
尖嘴女人笑着转头,四目相对,小艾的双眼如同激光,一下子穿透了尖嘴女人的意识。
她惊奇的发现她竟然能洞悉尖嘴女人脑中所想。
“我就不理你这个小丫头片子,我不交钱照样摆摊子,你能拿我怎么样?哼!”
“我还整不了你。”小艾恨恨的道。
“大娘,你要租明天就备齐三百,否则明天再有人来租,我们可要租给别人的。而且还要提价的。”小艾遥遥的朝妇人喊。
“你别崔的这么急,哪有人排着队要租的?”大姐上前扯了一把小艾,
“你别管这个,你看那尖嘴女人的推车完全把咱们家的摊位全盖住了,你连句话都没有吗?”小艾看大姐的眼神完全是恨铁不成钢。
“我能有什么措施?”大姐摆出一副我老实我没理的怂样。
小艾用力的嚼着口中的奶糖,冲着大姐无奈的一摆手。
“行了,你不用管了,全交给我吧。你看到没有,坡下那一块正在搭台子,未来要唱大戏,咱们这一溜可就值钱了。”
大姐顺着小艾的手指看着几个民工,在坡下忙碌的卸车垫土,却看不出有什么名堂。
“你怎么就知道那里要唱戏?再说了,唱戏跟咱们能搭什么边?”大姐一脸懵懂的问。
“好了,现在跟你说也说不清楚。”
小艾扭头去看向街道上的行人。
路上行走的多数是脚蹬的三轮车,有几辆摩托车和电动三轮,偶尔一辆小轿车扬尘而去,路人羡慕的眼神追送着车子。
来往的车辆来到尖嘴女人的摊位前开始变得拥挤。
如果是二十年后,早就有城管来收拾她了。
看着收着钱,笑脸相赔的尖嘴妇人,小艾正想怎么整治一下可恶的女人。
看着尖嘴女人嘴角幸灾乐祸的笑,一阵恶意窜上心头。
“有辆车给你撞翻了,到时侯你就长记性了。”看着越来越拥挤不堪的行人和车辆,小艾转身恨恨的道。
“砰,哗啦.....哎呦”一阵杂乱的玻璃碎裂声,和着飞出去的五彩的瓷盆撞击地面的声音,夹杂着尖嘴女人的哀嚎声。
小艾猛转头?眼前一辆马力仍在轰鸣的摩托车,倒在尖嘴女人的推车前,横在路中间,推车倒地早已改了模样,玻璃碎了一地,原本排列在车内的好好的瓷盆全翻倒在路中央,另有滚落到劈面商铺门前的,里面的汤汁夹着各样蔬菜洒了一马路。
有阵阵蔬菜的清香夹着芝麻油的香气直扑鼻孔。
尖嘴女人从地上狼狈的爬起来,顾不得检察身上的伤势,挣扎着去抓刚爬起来的男人的衣服,嚎啕大哭开启了泼妇骂街状:“你是急着去投胎吗?你这是睁着眼直接撞我的。你说吧,今天怎么赔?你要是不说清楚,老娘跟你没完。”
男人被尖嘴女人冷不丁的一抓,身体向后一个趔趄,一手去摘头盔。露出一张眼角有刀疤的硬硬的中年人的脸。
“我赔你?我还要找你赔呢!”男人缓过神来一把把尖嘴王大娘推出好远。
“看来人作孽,天也不饶呀!”小艾踱步上前准备看热闹。
“嘿嘿,这回要有好戏了,这整个是一个泼皮遇到一个流氓,一准热闹特殊呀。”
有美意的围观者,把没有泼洒掉的盘收回来,一边劝那男人:“你撞了人,总归是要讲讲原理的。”
王大娘看有人帮腔,重新兴起斗志,梗着脖子大着嗓门喊:“各人快来看呀,明白昼的撞人不赔还要跑的。他这是欺负人。各人一定要给娘们家做主呀。”她一边看着男人的反映,一边扫视着围观的人们,一把抓住一个往面前挤的半巨细子。
“小山,快去找你大爷来,把你哥,你姐都找来,你大娘被人欺负了,让他们快来。”
半巨细子刚挤进人圈,看着地上满地的狼藉,再看看脸上有血迹的尖嘴王大娘,‘嗯’了一声,撒腿就往家跑。
这尖嘴王大娘就住临街的机械厂,老公是个极其老实天职的老实人,只是娶了个老婆活像个孙二娘,家里家外全她一小我私家说了算。
刀疤男人着急着要走,上前去扶摩托车。
王大娘再想上前去扯他的衣服,心里似乎还心有余悸,跟男人保持着距离高声吆喝着“哎呀,各人快看呀,我这摊子刚摆上的,还没见钱,全被他一下子撞翻了,他撞了车撞了人,不赔还要走,各人都来评评理,这另有没有天理呀?”看他想扶起车子就要走,王大娘不干了,顺势摊倒在地,身子趴在摩托车上,紧抓着车把,看起来有不死不离手的决心。
“你让开,谁让你把摊子摆在路中央的?”男人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威势。
有几个一起摆摊子的摊主,看王大娘着实损失惨重,便联合起来嚷道:“你撞了人家就得赔人家呀。”
刀疤男人虽然气势强,却架不住里三层外三层的围堵,想上前再去推王大娘,只好住了手。
“我这里有二百块,我现在有急事,你赶忙起来,否则信不信我从你身上压已往。”男人随手掏出钱,往王大娘身上一丢,重新抢压摩托车的车把。
小艾看着男人的行径,开始同情起尖嘴妇人。
王大娘虽然平时犷悍刻薄一些,总归做不出什么特此外事,但是这男人脸上的狠戾再加上他的作为,直觉告诉她:这男人恐怕不只是一个不讲理的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