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注意到了后院的野鸡野兔和鸡鸭,又赞叹我们两兄弟肯拼,日子已经过在了大多数村里人的前面,我和哥哥笑着谢谢各人的赞赏。
我招呼亲友们坐下之后,到了门口接人,见福贵在外面站着,不时往里瞅,因为平时两家关系不是很近,所以也没请鸭子伯一家,但是我跑了已往,一把拉了福贵进来,和旁人坐在一起用饭。
起初,福贵“喔喔喔”叫着不愿来,我硬是拉了来:“就来喝几杯酒,没什么大不了,不来就不是我朋友了。”
他也就乖乖坐下,和村人们一起喝起酒来。
忙完了一整天,待到来宾已经散去,所有的事情才算停了下来。
哥哥也喝得有些醉了,因为今天他大喜,我让他尽管喝,一切都有我照看着。
但是,他照旧不放心,始终没敢放开了喝,原本以他的性格今天要喝十分醉,却照旧留了三分清醒。
他摇摇晃晃地就拉着我坐在客厅里,然后又去新房叫来了晓丽姐。
我不知道他要说什么,只得愣愣地等着。
晓丽姐出来了,他们二人坐定,哥哥笑嘻嘻舌头打结着说道:“婚礼已经结束了,我今天实在是太兴奋,就多喝了三五杯,现在,我们这家里已经不是只有两兄弟了,我们是三口人了。我要给小林说声谢谢。”
我笑了,有些莫名其妙:“哥,你真喝多了,两兄弟有什么谢不谢的。”
哥哥说:“晓丽,我今天也给你说实话,要是没有了我这弟弟,我真的这辈子怕都和你有缘无分啊。”
晓丽姐怔怔地看着他:“小林确实是这家里的顶梁柱啊,这个我知道,尽管只是这段短短的时间,我也能看得出来。”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哥,你喝醉了,有什么话明天说,今天是你们的大好日子,说这些干嘛呢?”
哥哥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晓丽,从前人家给我这弟弟算过命,他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前途不行限量,但是十几年前遭遇了不幸,他也就没能继续上大学了。可既然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那也就是有些仙缘的人啊。不瞒你说,自打我爸走了之后,我也就奔命一般熬生活,但是十几年了,这家里的光景一直没有改变,也许是我对小林一直都很好,尽管有时候我在心里也会嫌弃他拖累了我、拖累了这个家,但是我实在不愿割舍了我这弟弟。也就是去年,他的人生的那道槛也许已经跨过了,他就真的提倡了迹来,先是救下一条大狼狗,厥后又人狗相逢,大狼狗似乎就是来报恩的,一下子先抓住了一头野猪,和村里人换了自己的性命。厥后,小林就带着狗上山,野兔野鸡的就像自己要撞上门来一样。很快,也就几个月的时间,这条狗和小林就把整个家里的境况完全扭转了过来。”
晓丽姐很认真地听完,笑着说道:“这小林就是你生命中的朱紫啊,而这大狼狗就是小林生命中的朱紫。”
我欠美意思起来:“晓丽姐,我哥喝多了,就喜欢唠叨,你不要见笑,其实也没那么神奇,也就是运气好,运气好。”
哥哥接着说道:“晓丽,小林是我兄弟,对于他,我一直都有谢谢,但是既然是兄弟,我想,我也不用对他太过客气,说完了小林,我再来说说你。”
我笑了起来:“对嘛,你和嫂子大喜的日子,就应该说说你们。”
晓丽姐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却又欠好说什么。
哥哥深情地看着晓丽姐,一本正经地说道:“晓丽,二十多年来,我一直都惦念着你,得知你结婚的时候,我险些要发狂了,我在家里踢床踢桌子,还被我爸揍了一顿。厥后,我也就慢慢地死心了,因为我不知道娶了你回来是对你好照旧对你不卖力,我的日子都过成那样了,我另有什么资格可以考虑自己的情感呢?我又怎么能保证自己有能力一辈子都待你好呢?所以,这几个月以来,我们家里的财富就如滚雪球一般已经大了起来之后,那些雪花一般的鸡蛋鸭蛋换了整沓整沓花花绿绿的钞票时,曾经燃起在我心中的希望再次燃烧了起来,我要照顾你一生一世,我要娶你做老婆,于是,也就走到了今天这样啊。所以,晓丽,你说这是不是小林赏给我们两个的幸福呢?”
晓丽姐听完之后,对一切的事情已经有了大致的印象,她认真地说道:“是啊,小林简直是你的恩人,也是我的恩人,我们以后一定都要对这弟弟好。”
我有些感动:“哥,晓丽姐,你们就别说这样的话了,都是一家人,有什么恩人不恩人的,要说恩人,那哥你也是我的恩人啊,要是没有你,我现在都不知道是生是死,所以,一家人就安放心心过日子就好了,不要再说什么恩人不恩人的话了。”
哥哥说道:“对,兄弟说得不错,一家人今后就好好过日子。”
我继而说道:“哥,以后我们两兄弟就主外,我狩猎,你放鸭子,晓丽姐就在家帮我们做饭,以后我就可以每天吃晓丽姐做的菜了。”
哥哥说:“是这个理,晓丽,你没意见吧?你那水果摊现在生意也不太好,爽性就不做了,以后咱妈那边的生活费,我们来给,晓华上大学的钱我们来出,他要是想继续上,那就让他上,这上学的钱,我们有。”
晓丽姐已经抹起了眼泪:“嗯,谢谢你小树,谢谢你小林。”
我突然间意识到什么,突然笑了起来。
我赶着哥哥赶忙进房,自己也就回到了自己的那个房间,辗转难免,想起哥哥适才说的那些,尽管有些傻傻的,但是那原本也是肺腑之言,看到他和晓丽姐能有情人终成眷属,我也替他感应开心,想着想着,不禁笑了。
又转念想到自己:在哥哥的人生里,好歹是有一个梦的,那就是挣钱了之后可以和晓丽姐双宿双栖,而我呢?我的梦又是什么呢?我的生命又是为了追求什么而存在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