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冶铁之法不能就这样交出去。
青龙轻咳一声:“让我见教不是不行,不外我有个条件,你们打出来的刀,必须无条件分我一半。”
钱宇愣了:“分你一半?可以,只要青龙尊者给的价钱合适。”
“啥?”青龙惊愕,“让我付钱?我的意思是免费分我一半。”
“你想白拿啊?”钱宇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看着钱宇心如刀割的心情,青龙心中马上无比舒爽,“也不算是白拿,知道我为这锻钢之法花费几多价钱吗?
-------十六个兄弟的性命,外加白银八千两,这还不算其他人的劳苦奔忙,如今收点利息不算太过吧?”
话虽这样说,青龙心里想的却是:哼,我将价钱提高一倍,无论你们怎么还价,也稳赚不赔。
孰料宇还未开口,牛牪就一脸不爽:“青龙尊者,你的秘方照旧留着自己用吧,钱大人也懂锻钢之法,我们自己弄就好!”
青龙惊讶的看着钱宇:“你懂锻钢之法?”
钱宇摇摇头:“青龙尊者夸张了,我哪懂什么锻钢,只会一点冶铁理论。”
说完,还给牛牪使个眼色,让他不要乱说,在他看来,青龙是美意来帮他的,不管怎样也得承这小我私家情,直接拒绝算是怎么回事?委婉说一下就行了。
青龙却认为两人是故意挑衅,他看看牛牪,又看看钱宇,口中挖苦:“你真懂炼钢之法?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
钱宇道:“照旧别赌了,俗话说,小赌伤情,大赌伤身,各人都是白衣教,输红了眼就太伤和气了。”
见钱宇服软,青龙也不想咄咄逼人:“不敢赌就算了,省的传出去说我欺负你,这样吧,我告诉你们秘方,你们把打出的刀分我三分之一,怎么样!”
钱宇说:“青龙尊者,实在歉仄,你也知道,圣女让我训练新收的士兵,现在急需大量武器来装备,不能分给你。炼钢之法我也懂点,就不麻烦青龙尊者了。”
“你……”青龙没想到钱宇拒绝的如此爽性,难道他真懂炼钢之法?如此一来,自己那般张扬,岂反面小丑一般?
青龙黝黑的脸庞涨得通红,他从怀中摸出一叠银票用力拍到桌上:“看到这些银子了吗?这是攻打一文县的三成收益。我要和你赌炼钢之法,如果你赢,它们全都归你,如果你输了,你们铸造出的武器,都是我的,怎么样?”
钱宇不禁有些心动,他先前死活不要攻打一文县的收益,只是想和白衣教撇清关系。现在自己也加入了白衣教,肩头另有练兵任务,银子自然越多越好。
“既然青龙尊者非要赌钱,在下敬重不如从命。你说具体怎么个赌法?”
“赌谁的要领铸造出来的钢质量好,所用时间短。”这一点青龙早就想好了。
钱宇道:“是现在开始,照旧另外挑个时间?”
“虽然是另挑时间,另有,此事需要圣女做见证,省的某人输了狡辩忏悔。”
两人三击掌,算是开端告竣了约定。
等青龙离开,张瘸子忧心忡忡的看着钱宇:“钱圣师,老夫听说青龙尊者前段时间获得一种百炼钢铸造之法,打出的钢刀无坚不摧,吹毛尽断,想赢他可没那么容易。”
牛牪的意见却和张瘸子完全相反:“就青龙尊者能懂百炼钢?张老伯,不怕告诉你,钱大人可是百炼钢的鼻祖,知道十年前的左大匠吗?”
“你是说那位因段钢之法惹了十八贤王,最后家破人亡的大华第一匠——左大匠?”
“对啊,钱大人就是左大匠的亲传门生。”
“嘶~”张瘸子倒吸一口冷气,同时也放心不少,左大匠的锻钢之法神乎其神,钱宇能得他的真传,不说天下第一,比他厉害的绝不会凌驾五指之数。青龙尊者的锻钢之法再强,也没赢的希望。
钱宇却不体贴输赢问题,因为他听张瘸子提到了十八贤王,左四辈的父亲不是天子害死的吗?怎么又和十八贤王扯上关系了?难道中间另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想到这,他立刻问出心中的疑问。
张瘸子叹了口气:“钱圣师,如果你问别人,或许还真不清楚此事,也只有我……当年……”
随着张瘸子娓娓道来,钱宇才了解到事情的经过。
原来张瘸子其时就在左大匠手下当学徒,因为武艺精湛,左大匠打造出来的工具向来被视为珍宝,特别是一位武将拿他打出来的长刀,在战场连砍十八首级,却依旧尖锐如新后,左大匠的名气更是如日中天,大华所有武将都将其奉为上宾。
俗话说,高处不胜寒,十八贤王见左大匠如此名气,马上起了招揽之心。
因为天子和十八贤王明争暗斗,以致朝堂之上分成三个派系,亲皇派、亲十八贤王派和中立派,左大匠就属于中立派。
一般中立派的人都比力圆滑,不管天子照旧十八贤王示好,总是嘻嘻哈哈装糊涂,唯独这位左大匠差异。
左大匠为人耿直,他能坐上大匠的位置,全靠祖传的锻钢之法,加上这样一个手艺人对朝堂没什么影响,倒一直相安无事。
面对十八贤王的招揽,左大匠耿直的脾气又犯了,对着这位权势王爷一顿冷嘲热讽,结果可想而知。
“十八贤王以锻钢之法是国之重器为由,联名上书欺压左大匠交出锻钢之法,刚开始被皇上竭力驳回,厥后十八贤王不停差人上书,日复一日,皇上终于有些动摇,又觉得对不起他,便赐以侯爵之位。
左大匠欣然应诺,就在各人都以为事情已经圆满解决时,当天晚上就传出左大匠上吊自杀,左家一把大火被夷为平地的消息。”
尽管听左四辈说过,钱宇照旧忍不住一叹:“哎,十八贤王逼人太甚,不外左大匠也有些执着了,用锻钢之法换侯爵职位,他不光没有亏损,反而赚了,放着眼前富贵不去享受,非要守着祖训,有些迂腐了。”
谁知张瘸子冷笑:“迂腐?你基础不了解左大匠,他可不迂腐。别说皇上用侯爵之位相赠,只要他开口,让左大匠直接拿出锻钢之法,左大匠也不会皱一下眉头。左大匠是被十八贤王害死的。”
“什么?”钱宇一惊,难道其中有内幕?
张瘸子道:“皇上封左大匠侯爵之位的那天,左家灯火通明庆祝,我就在现场。厥后门外突然闯进一群黑衣人,他们见人就杀,左家一百多口人,顷刻间被杀的干洁净净。
将人杀完后,他们又逼左大匠写遗书,并制造上吊而亡的假象。这些是我亲眼所见,不会有错。
其时我胸口和大腿被这些人砍了一刀,他们都以为我死了,谁都没想到,我贴身穿着师傅新制的蚕丝甲衣,刀枪不能伤。
就是可惜这条腿没护卫到,永远站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