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浔冷冽地看着洪兮。
“我们迷仙谷原来就是一个凡人不能到达的地方。误闯进来的,都没能出谷。”
“那他们?”笑浔有种不祥的预感。
洪兮冲路过的婢女说道:“给这位女人准备一身洁净的衣服来。”
笑浔见婢女走远,道:“你明知道……”
“可你不知道。”洪兮转身定定地看着笑浔,“每一个进谷来的女人都成了这里的婢女,而每一个男人都只剩尸骨。因为男人,是用来练功的最好质料。”
“你想让我留下来做你的婢女?”笑浔淡淡隧道。
洪兮一笑,“你听说过五胡十六国时期有一个叫韩子高的吗?十六岁的他生逢乱世却总能在敌人的屠刀下侥幸生还,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他有着一张让刽子手不忍下刀的脸。”
“没错。是他的美色救了他。”洪兮上下审察着笑浔,“你也是。”
原来,她是想慢慢撕掉自己的衣服……笑浔明白自己一时半会是逃不出这色情谷的了,于是放低了姿态,谦卑地说道:“我可以不走,但要求你一件事。”
“你说。”洪兮将婢女拿来的衣服递给笑浔。
“请你派人到倾城山走一趟,转告我师姐,就说我平安无事,叫他们无需担忧。”
“不外,总要知道你的名字,否则我怎么转告?”
笑浔屡次听说“素和”一姓的罕有,怕这江湖上人心叵测,不知是亲是仇,于是扯了谎,说道:“我姓唐,名笑浔。”
洪兮道:“你放心吧,我会亲自走一趟的。不外,我不在的时间里,你务必掩护好自己,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是男人。否则,就算是我,也纷歧定保得住你的命。”
“好。”笑浔问道,“我的腿什么时候才可以走路?”
洪兮上前察看笑浔的腿,“我想,你一定是遇上了冰蟾王。”
“我会残废吗?”笑浔略过一丝忧虑。
“那倒不会,麻木只是暂时的,为了治你身上那些外伤,用了点药。不外,冰蟾王的毒性变化无常,谁也说欠好它会发生什么结果,但你放心,不会要了你的命。”见笑浔仍有些不放心的样子,洪兮继续说道,“我会叫绿袖照顾你的。”
“多谢洪女人。”
洪兮微笑摇头,体现无妨,才走了几步,便听到竹林内的对话。
“作为婢女,凭什么叫人伺候?”紫月为绿袖不平道。
绿袖道:“你是没见过,那女人生的有多美。”
“再美也没有用啊,又不是天赐圣女,帮不了我们谷主,就因为她美,就要我们去伺候她?”
“或许……小姐她有自己的部署吧。”
“做不了谷主夫人,还能跟她结拜姐妹不成?”
洪兮淡然一笑,着急所有婢女在竹林小筑聚集。笑浔身着淡蓝衣裳,坐在竹榻上,夕阳下一片静好,让众人看了无不惊叹。
洪兮轻问:“你今年多大?”
笑浔突然想起,再过几个月就是自己十八岁的生日了,不知道能不能和师姐一起过。往年,特立独行又缄默沉静寡言的自己,没什么处得来的朋友,只有师姐会为自己过生日。他的每一个生日愿望都是同师姐一起许下的。可是,让对方知道自己这么年轻,会不会越发轻视自己?于是轻声说道:“二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