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过年,刚帮爷爷干完活――下午2:00多,鹿芸起和鹿蕊正狼狈的扒着饭。突然听到老爸的声音:
“幺儿(鹿蕊)”
“啊?”
“干嘛呀?”鹿芸起跑出厨房,咽下一口粥,问道。
“上不上街?”
“上街干嘛”鹿芸起一脸冷漠。
“对啊,上街干嘛”鹿蕊一脸疑惑。
“傻瓜,给你买新衣服啊”鹿奎看着鹿蕊一脸笑意。
……
街上
买完了所需要的工具,鹿奎给自己买了件棉袄又给鹿蕊买了件,正准备驾车回家,突然想起刚刚路上所提到的黄酒。
转身去菜市场买了两壶,开车回了家。
……
晚上
……
“哎,你们不是说要喝黄酒吗?去温点啊”
“在哪温?”
“电水壶里啊”
鹿芸起对鹿蕊摆了摆手,示意她去烧点。
鹿蕊却一脸不情愿:“你咋不去?”
“那火照旧我烧的呢!”
“……”
“那我去烧,你待会儿别喝,”鹿芸起半开玩笑的说着。
“那我烧你也别喝!”鹿蕊不甘示弱的回怼。
“行行行,我去烧,不就烧点黄酒吗?你待会儿别喝,”鹿芸起骂骂咧咧的走出厨房。
倒了差不多数壶。
“让开。”鹿芸起有点微怒,压着气,对盖住自己凳子的鹿蕊说道。
“还说什么不‘打架’,你看哈!小起,你也是,你看你妹妹,跑了好几趟,你呢”
“是,都是我的错!”
“不都是你的错,怎么?说错了!”
……
“小起,你用什么烧的”林化问。
“那个新电水壶啊”
“……”林化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放那又蒙一层灰……”
“喝完了把它洗洁净放柜子里”鹿奎紧接着补道。
“是爸爸让我用那个烧的闷!”
“我是说叫你喝完洗啊”
“我是说妈妈说的她说蒙灰啊”
“是啊,所以我说叫你喝完洗洁净,怎么,哪说错了!还说一句狡辩一句,怎么?翻天了?邪了门了你,当心老子把你打一顿――怎么?小的好欺负些?她小些就要受你欺负?”
“……”不知怎的,鹿芸起的眼泪一瞬间就涌出来,鹿芸起连忙低下头。
“我也没说不洗啊”鹿芸起接道,其实她刚刚说话没听见那第一遍让她洗洁净那句,所以才有了那句“是爸爸让我用那个烧的”
“你再狡辩!!老子打你一顿就知道狠了!”
“简直搞邪了哟!搞得简直一手遮天哟,你简直是!”
……
“去把黄酒倒出来喝了”
“我不喝!”
“你不喝你倒出来干嘛,你是个神经啊?”
“我烧给她喝闷!”
“你一会儿说不要她喝,她个小的敢喝?!”
“……”鹿芸起起身跑出厨房。
拿起电热水壶,倒了一杯。
5分钟后
“简直跟个哈吧一样,倒这么多,半壶,我看你喝啊!!”
“你今天你把它喝完,你就别想睡觉!”
“喝就喝,我今天就把它喝完!!!”
鹿芸起拿起手中杯子一口全喝完继续倒了第二杯。
“简直在家邪儿完了,你简直是个什么人,怎么?还想一手遮天?”
“你今天不把它喝完,老子明天打死你!”鹿奎骂骂咧咧的走了出去。
……
“行了,去睡觉,别喝了,待会儿喝醉了!”一旁的老妈劝着。
“我不!”鹿芸起一脸倔强,忍住泪水继续喝着第二杯。
倒第三杯时,一旁的老妈看不下去,拎走了电水壶。
“跟个老神经样,你让孩子灌醉了好些?”林化骂骂咧咧的走了出去,
“去睡觉!”转身回来的林化再次劝着鹿芸起。
“……”鹿芸起没有说话,依然倔强的喝着手里的第三杯,脑海里却追念起白昼的以及以前的事情:
鹿芸起卖力的干着活,鹿蕊却在一旁玩着泥巴,到头来奖励却照旧一样多,
曾经鹿芸起期末考试考低了,一顿痛骂,鹿蕊考的不忍直视,轻飘飘一句下次努力点,
鹿芸起受伤,没用的工具,鹿蕊受伤,伤哪了,我看看,
所有人的出气筒,
曾经说,
不听你话,你给她几耳光,我准你打,
结果呢,
不外说了她几句――你简直邪儿完了,她小点好欺负点?
呵呵!到头来,不都是你们说了算?鹿芸起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