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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令郎无双

第67章 府试之前

红楼之令郎无双 司马匪鉴 2420 2017-10-23 17:00:00

  袭人大意是来说琮爷、宝二爷究竟是堂兄弟,应当相互照顾之类的,其实是放心不下宝玉,那位是整个贾府的掌上明珠,自理能力着实堪忧。此外则是琮爷已然取了县试,她想让贾琮与宝玉交流并有所提携。

  荣国府西路,绛云轩,春景辉煌光耀。

  贾宝玉委实苦恼,他自己本不愿读四书五经、步入仕途的,皆是怙恃欺压,他智慧、博学,往后几年祭祀晴雯的《芙蓉诔》以及《姽婳词》,文采飞扬、才气横溢,但他念书随性随心,专爱看“杂学旁收”,四书五经可没下过苦功夫。

  “二爷应付应付便而已,考不中也没什么,咱们家还缺做官的么?不做官也能荣华富贵地过下去。”袭人温声劝慰:“横竖有老太太在,岂论成败,已往了也就是了,倒不必累掯自己,琮爷那儿我去说过,你们兄弟好歹能一道儿……”

  “去他那里做什么?”贾宝玉痴痴呆呆,痛心疾首:“若不是他非要走科举,如何会连累得老爷、太太张皇?欺压我去考那劳什子沽名钓誉的功名?要论悟性、智慧,我未必比不上他!”

  “说句难听的,也不是为他说话……宝二爷,咱们谁是真正随心随性的?你说人家念书沽名钓誉,难道天底下所有做官的都是沽名钓誉?古往今来做官的都不平务吗?琮爷纵有千般不是,他于咱们家终究是好的,西府到了宝二爷这一代,东府到了草字辈,谁另有爵位?难道还能吃几百年不成?”袭人娇嗔道。

  贾宝玉无言以对。

  ……

  一个县试案首,纵然传开,也激不起千层浪花,贾敬中过进士、贾珠中过秀才,相比他们,贾琮现在还差太远。

  贾府的一摊子事、顽固的人,礼法、孝道的束缚,他冲不破,只能去努力拼搏、想措施。礼法孝道,连天子都要遵守,况且于他?所有的人,都要遵守游戏规则,不遵守规则的,会被赶出局。

  晴雯和孙福早已部署了龙鏊的下房住处,收龙鏊为仆的事儿,贾琮回过贾赦,也没什么妨害,他的丫头、小厮本就少,有几个正好。

  是夜沉甜睡下,贾琮拂去了脑海中的秦可卿影子。翌日把那篇八股文交给瑞珠,贾琮今后不再与秦可卿私下会晤,因为他自己没什么,人家女子要防范名声,对她欠好,同秦钟一起,在秦业教授下磨练时文,尤其是《诗经》题,这样平淡无聊地过了几日。

  ……

  三月暮春,贾琮从宣武门外西小市廊房的山海书社回来,径直到府外左方的族学,走上甬道,正门牌匾写有“明心见性”,上一次来,是一年前的事儿了。

  他到左面石墩坐下,静心倾听学堂的琅琅书声,过会子下课,贾兰、贾菌、贾环、薛蟠、金荣等人,一窝蜂涌出来,不知是是谁先喊一声“贾案首”,随即一场人过来围观,薛蟠大咧咧敲打他肩膀:“贾案首回来了,可见到你了。”

  薛蟠来族学不外是来玩乐的,专挑英俊的男人,行龙阳之好,并非学习,贾琮去年便见过,但没有深谈。

  “真是贾案首啊!”

  羡慕嫉妒的不少,贾环便看不下去,当先冷哼离开,贾瑞道:“琮弟可是‘衣锦回籍’了,年老瞧你来是有事的?”

  贾瑞,字天祥,二十出头,无妻无妾,贾代儒亲孙,怙恃双亡,祖父严厉,即是想上王熙凤,又被王熙凤整死的那个。原著说贾瑞“未免有指头告了之事”,也就是说,贾瑞经常把双手看成女朋友。

  “来谢学里太爷的,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太爷那本《字眼便用》和蒙学之功,不敢或忘。”贾琮颔首道。

  薛蟠傻笑道:“我家替皇家采办,前儿暹罗(泰国)进贡一些上好的猪肉,别有一番滋味,你赏脸赴宴么?外面街坊锦香院,比里边自在。”

  一场学生心知肚明地笑:锦香院是西城有名的酒楼,那里有许多姐儿。

  贾琮推辞道:“薛年老怎么看得起我,来请我了?”

  “嗨!”薛蟠英气干云:“你道我为啥请你?可不是因为你中了那什么案首,只是前几个月在梨香院,我妹妹说你人还好……”

  对于呆霸王薛蟠,贾琮心里是不想和他有什么友爱的。这世上的人,古往今来,简陋有三种:第一是极端的好,第二是极端的坏,第三是中庸之人,贾琮以及大多数人,都是第三种。

  薛蟠却占了前两种,他的极端,体现在亲情、友情、恋爱三个方面:薛家的亲情是真的,薛蟠把妹妹宝钗气哭了,第二天立马赔罪,还买首饰、买工具,对家人很好。友情则是柳湘莲暴打过薛蟠,再救薛蟠,薛蟠不计前嫌、结拜兄弟,柳湘莲出家,薛蟠哭了一阵,所以,他是一个重视亲情、友情的人。恋爱方面……薛蟠的人生没有恋爱,对香菱非打即骂,娶了毒妇夏金桂,立马跪舔,欺软怕硬。打死冯渊、仗势欺人也是有的。

  须臾,贾代儒出来,薛蟠等人一哄而散。贾琮又带了礼物来看贾代儒,贾代儒颇为兴奋,勉励他再接再厉,进学堂谈了一会儿八股。

  ……

  梨香院位于荣国府东北方位,原是当年荣国公打坐的清净之所,薛家进京之后,便腾出来给他们,这里面有个门道:薛姨妈其时对王夫人说了,不用西府糜费,薛家有钱,吃、用都是自己出钱。

  这一点,基本确立了黛玉、宝钗处境的优势劣势:西府下人不会对薛家说什么口舌是非,而对黛玉就会,黛玉吃住皆由西府出(原著黛玉亲口说的)。

  且梨香院临近后门、后街,薛蟠乐得悄悄出去斗鸡走狗、鸣花宿柳,薛姨妈宠溺、贾政王夫人都不管。

  院中几棵梨树,叶子繁盛亭亭如盖,翠绿、淡雅,卧房内,香菱吊水给他洗脚,薛蟠因为水烫了一点,一脚踢翻铜盆,暴戾恣睢:“死丫头!你想烫死我啊?是不是活腻歪了?”

  “大爷别生气,我重新打过。”香菱掉臂洗脚水溅了一身,怯懦地忙忙抬盆出去,薛蟠冷哼一声,香菱出门泫然欲泣。

  定时间进度,香菱此时还没被收为侍妾,这是薛姨妈卡着,约莫在贾元春加封贤德妃之前,薛姨妈才特意置办酒席,让薛蟠正式收香菱。

  如果没有意外,这位苏州甄士隐的千金小姐,悲凉的命运已经注定。

  【注释:第27章的英文已做修改,涉及古英文,作者就直接替换汉语。之所以留下那个伏笔,是因为,晚明已经有了经济全球化,葡萄牙、西班牙、荷兰早已崛起,印度果阿、日本长崎、菲律宾马尼拉、中国濠镜(澳门)在晚明都是经济中心,墨西哥、秘鲁的白银早已大量流入中国,所以,这个伏笔以后要写。

  就这样,错漏的地方,你们说,我就改,曹雪芹都有错漏,这没什么。看不下去的,不勉强。作者要查的历史资料许多,可谓浩如烟海,错误难免,情节也要想,虽然结果十分昏暗,但对收藏、推荐、点评、打赏的书友,照旧说一声谢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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