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你这话怎么听起来说的似乎你不是人类一样。”金发的少女笑道,“喂,难道说你真的不是人类不成?”
墨愣了愣,然后开口道:“我是人类,至少我现在是这么认为的。”
听了这话,少女双眼咪了咪,嘴角微微翘起,“有趣……”
又灌了一口酒,少女擦了擦嘴唇,“不说这个,按你的意思,你们这些什么阴阳师,驱魔师也没有你们人类传唱的那么高尚啊。什么人类的守护者,到头来却仅仅只是利益驱动而已?”
墨随手拿起一根木料,扔到火堆上,继续保持着火堆的燃烧,“人性本就如此不是么。圣人虽然被世人所追崇,但真正做到圣人这一田地的又能有几个。驱逐妖怪,掩护人类,然后获取酬金,名声和职位。不外是一场交易而已,没什么特此外。”
“哈哈哈哈哈哈!喂喂,你这话说的,要是被其他人听去了,可是会让你们的形象崩塌的啊!”少女嘴角露出一丝挖苦,饶有兴致的说道:“高屋建瓴的驱魔师大人们,在你的口中居然成了一群自私自利的家伙。啧啧,你这话说不怕罪所有人?”
“事实如此,没什么可说不行说的。而且纵然说给你听了……”墨翻动着火堆,让火焰烧的更旺盛一些,继续平静的说道,“也没什么关系,不是么?”
“额…哈哈……说的对!纵然你说给我听也没什么。因为我可是妖怪啊,妖怪的话,没有人会相信的。”少女晃了晃手中的已经空掉的酒瓶,然后随手扔在地上,脸上挂上一丝戏谑。
“不外这么说的话,你自己不也是你口中的那些人的一员么,剑士先生。”
对此,墨没有否认,而是点了颔首,“嗯,是啊,我也不外只是一个俗人而已。只会为自身的利益而行动。是一个再普通不外的伧夫俗人而已。”
“嗯……你这人倒也算老实,和那些虚伪的恶心家伙纷歧样呢。”少女重新探手深入一片黑影之中,又再摸索出一个酒瓶。
拔掉塞子,对着墨晃了晃,“喂,你真的不喝吗?明明挺好喝的说。虽然你们人类总是会搞鼓些奇奇怪怪的工具,但确实有时候也会弄出些好工具呢~”
“不用。”墨摇了摇头。
“切,不懂享受的家伙!”少女也懒得再劝,又自己闷了一口。火光映照下,她那精致的脸庞上,徐徐泛起一丝红晕,显得列位诱人。
“那么你呢,你又是为了什么而杀人?”墨将目光投向她的裙摆处,那里还粘着一些黑红的血迹。以他的目光,自然可以看得出这些血迹是来自哪里。
金发的少女愣了愣,然后噗呲一声,谑笑道:“喂喂,既然你都知道我杀人了,怎么还一直无动于衷啊。甚至还请我这个妖怪吃工具?作为人类的守护者,你现在简直就是失格啊!”
她没有正面回覆墨的疑问,反而是将话题转了开来。
墨摇了摇头,一脸淡漠的说道:“在这片大地上,每日被妖怪杀死的人多了去了,难道我还要一一都去管一下不成?”
少女再次愣住了,对方如此直白的回覆反而一下子让她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摇了摇头,脸上的笑意愈甚:“啧,你这家伙,与其说是什么剑士,倒不如说是那些什么所谓的‘隐士修者’之流吧。万事万物不留于心,还真是……”
“冷漠的近乎残忍啊!”
看着对方那张充满挖苦和戏谑的脸,墨继续平静的开口道:“你还没有回覆我的问题呢……你,为什么要杀人?那些小妖小怪且不说,对于你种条理的存在而言,普通人类也不外是一些蚂蚁般的存在而已。拍死几只蚂蚁,又或者是吃掉几只蚂蚁,对于你们而言,未免太无趣了些。”
墨说的是事实。之所以那些‘大妖怪’的存在基本不怎么会和人类对上,也正是出于这个原因。普通的人类纵然数量再多,对于它们而言也不外是一群蚂蚁。偶尔兴起或许会随便踩上一脚,但要是天天对着蚂蚁干的话,那就未免太无语了。
“又或者说,你只是单纯的兴趣使然?”墨侧了侧头
大妖怪基本都有一些所谓的强者风度,一般都不会去理会那些蝼蚁般的人类。但这也不是绝对的,一些有着恶趣味之类的存在,或许也会时不时的去猎杀一些人类以供娱乐就是了。
“哈哈哈,你怎么知道我杀人就是无意义的。而且,人类什么的,作为口粮而言,可比野猪什么的更能饱腹啊!”
听了这话,墨的眉头皱了皱。对方这话里似乎透露了不小的信息啊。不是因为兴趣而去猎杀人类,而是为了‘饱腹’?可对于妖怪而言,人类也算不得什么上佳的‘美食’吧。
那些袭击猎杀人类的妖怪,除了天性如此外,更多的是因为人类的血肉能够增强它们的力量而已。究竟比起那些毫无灵智的野兽之流,天生有着长足的灵性和智慧的人类反而可以给他们带来更大的补益。
但这只是对于那些小妖小怪一流而已,对于大妖怪一流,普通人的血肉,纵然吃的再多也没甚补益可言了。
既然想不明白,那就直接开口问即是,于是墨也就直接问了。
“你说猎食人类能够果腹?但对于大妖怪而言,所谓的食物,也不外是满足一个口腹之欲而已吧。完全没有须要专门针对人类。照旧说,你自身的存在,是必须依赖与猎食人类来维持?”
妖怪异类之流,可不光单只是源自那些有别与人类的生灵演化而成。其中也有很大的一部门是源自于人类内心的种种暗面而滋生出来。之前的那个‘奈落’就是其中的规范。
而眼前这位妖怪少女,其存在自己是不是也是与人类有所关联呢。所以对刚刚不是出于兴趣,而是为了自身而去猎杀人类。
而听了墨的这话后,少女的脸庞徐徐冷了下来,“是又如何,难道说你计划为了日后不再有人类死在我的口中而脱手么。那我可以随时作陪!”
“不,怎么会。我还没有那份闲心去管陌生人的死活”墨摇了摇头,“不外如果日后有人支付足够的酬金给我,那我说不定就会前来讨伐于你。”
“噗……哈哈哈哈哈哈!你这家伙,还真是……”少女大笑作声,想了想,然后给出一个形容
“果真是和你自我评价的一模一样,是个彻彻底底自私自利的俗人啊!”
少女站起了身,笑着摇了摇头:“不外你这样的我倒是不觉得讨厌哦。算了,我走了。看在你这么老实的份上,下次再遇见你的时候,我可以考虑不吃你哦!”
一边说着,少女一步一步迈出,身影融入黑暗之中,徐徐消失不见。
“啊,对了。其实对于我来说,无论是妖怪照旧人类都差不多的。不外相比起心思越发单纯的妖怪而言,谁让人类内心的‘黑暗’越发富厚一些,更能填饱一下我的肚子呢。嗯,凭据你们人类的规则,这里应该说一声再见?那么,有趣的人类,在我吃掉你之前,你可别先死了!”
黑暗之中,传来了对方最后的留言。而对方的气息随即便飞快远去,直至彻底消失不见。
墨摇了摇头,又再往火堆里添了几根木柴后,伸展了一下身体,后背靠在墙上,徐徐闭上了眼睛。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