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叶旬憔悴的敲开了自家大门:“荷香婶走了,你们都换上素衣跟我已往吧。”
“……”众人默默的回去换好衣服,上次买的纸钱白布也都拿了出来装上了马车。米糠不想去想这些事,虽然宾应元回来之后跟她分析了许多,但是心里的坎,不是那么容易已往的。
宾应元带着手下看家,其他人全部跟去村里,一路无话。到了村里的时候,荷香婶的家已经站满了人。生前荷香婶就是个好人缘的人,虽然在家大门不出却不管谁来找她资助都能帮上一二,莲儿家比力富足,村民有些小钱借了也都没让人还,从来都没跟村民红过脸,如今人走了,众人想着更觉唏嘘。
赵家一各人子都在这里资助,村里的几个热心肠也都来搭把手资助。莲儿不哭也不吭声默默的跪在灵堂烧着草纸,有人前来纪念就磕一个头。
米糠坐着轮椅进来,让稚儿搀已往给荷香婶儿磕了头上了香,莲儿回礼,米糠让稚儿已往拦着:“莲儿,我对不起你,你的回礼我不能受。”米糠看着莲儿心里难受的很,不跟莲儿说明白,她觉得良心不安。
“米姐姐!莲儿,米姐姐没休息好都说胡话了。你也注意身体,我们待会儿再来看你。”稚儿立马岔开,把米糠半抱半拽的弄回轮椅上推走了。而莲儿似乎没听见她们说了什么。
陆陆续续的家里一片素白,村里人都来的差不多了,这时候,小五赶着马车回来了。叶雨潭从里面走了出来,小五停了车从车厢里面扔出来两个麻袋。
拖着麻袋进了院子。小五就解开了麻袋,里面是两个被五花大绑布条塞住嘴的人,已经一身的伤看不出来是谁。前来纪念的人都被惊到了,这是什么情况,纷纷三五结伴的推测着。
“人抓到了?”赵里正走过来,弯腰把两个捆起来的人脸抬起来仔细瞅了瞅。
“爷爷,其他人都跑没影儿了,只抓到赵家这爷俩,已经审过了,捅刀子的就这个老子,儿子跟人家提了莲儿家带人找的门。”
“成,没把人弄死带来的最好不外,待会儿用完了记得给衙门送去。”赵里正虽然说着把他们交给衙门,可那眼神语气却凶煞的很,没前程的钱家儿子尿了一滩。
“就这胆子还敢杀人掠夺,弄脏了莲儿家的地,待会儿放点血来洗地好了。”小五掏出一把银亮的小刀在手上耍着。
“你们为什么要杀荷香,我们家跟你们无冤无仇,你们要钱只管来借,有哪次荷香要你们还钱了?你们怎么能下得去手!”莲儿爹走过来掐着脖子摇晃着问道。
“之前放你们一家走也是念在你们家祖上跟村里过命的友爱,没闹出人命我们也不想追究,你们倒好,走就走了,回来干什么?”赵叔叔把莲儿爹拉开一脚踹在钱家儿子的屁股上。
“小五,把他们拖到灵堂外边儿跪好。”赵里正怕在再这纠缠人都弄死了也弄不明白事儿,照旧拉到灵堂前,老婆孩子看着总会有个记挂。
所有人让开一条道,让小五一手一个把人拖到了灵堂外面摆弄跪好了,又把堵着嘴的布条子扯了下来。
“里正,里正,我知道错了,我不是故意要杀人的,我也是被逼的,那帮人见我们没办成事儿要我们赔钱,我想着你们都在祠堂家里横竖没人,我拿了钱就走,谁想一开门就看到她站那,我一慌就,就动手了,我不是故意的我也很怕的。里正,里正你帮我说说好话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钱家这位看着照旧个壮实的男人却如此的没有脊梁骨。
“当着荷香和各人的面儿,你还能编,我倒要看看你能编出什么花儿,人是你杀的吧?杀人偿命你懂吧?你要说明白了,咱留你到衙门,死不死还两说,你要还不说实话一点不知悔改,那就现在抵命吧,莲儿家把你千刀万剐也是你该受的。”赵里正闭了闭眼,这钱家的人怎么就会成了这样。
“我,我说,我爹赶集的时候看到刘家那个婆娘在跟人嘀嘀咕咕的以为是她勾通野男人想着回来敲一笔钱花花,就随着人已往偷听到他们商议怎么弄死叶家那个瘫子,我爹就见利忘义趁着人离开,已往找人家说刘家婆娘就是个没本事的泼妇,事儿照旧他能办成,那人跟我爹保证办成了就给一百两银子,我爹跟人说到五百两,还让人先付了五十两定金,回来我爹就去花楼花了个洁净。这不是事儿没办成还被里正你抓着了么,当晚那些人就来家里了,我爹还不上钱那人就把我们家老小都扣了,说怕我们泄密还浪费了钱欠好跟上面交待,我怕他们杀我全家才说村里荷香婶家有钱,趁着你们在祠堂带人来拿钱的,谁知道婶子怎么就没去祠堂呢,我爹带刀子是撬门用的,没想杀人。”钱家这个尿了裤子的儿子似乎已经吓破了胆,一五一十的交待了。
“荷香家是有些小钱,可也不值当那些大人物来掠夺吧?再说有你们来拿钱就好了,他们来干什么?”赵里正走到钱家儿子面前问。
“他们似乎在找华夏朝的工具,我爹跟他们说荷香家似乎跟华夏朝宫里有点关系,他们才来的,刀什么的都是他们给的,我就带个路。”钱家人的话让村民都面面相觑,这怎么又扯上华夏朝了。
“工具他们找到了吗?”莲儿爹一直被赵叔看着愣愣的也没吭声,这时候抬头问道。
“没,就拿了屋里一点银子之类值钱的,杀了人,我们畏惧就催他们赶忙走了。”赵家儿子基础不敢看莲儿爹,只低着头小声的边哭边说。
“你知道你们说的华夏朝的工具是什么吗?一本破菜谱,村里人都知道我家荷香做的菜好,那是她祖传下来的菜谱。你们杀人就为了一个菜谱,你们知道吗?”莲儿爹说到最后都吼了出来。
“不是个玉的物件儿吗?那人在找的是个玉的工具,走的时候还把能找到的首饰都拿走了,我让他们留两个给我都没肯。”钱家的这个爹真的是蠢到让人无奈。
“就是啊,那些人说人没弄死,找到这个物件也能抵了,我们才带人来的,谁知道不是呢,你天天在外面跑,荷香婶从来不出门,我们以为你家藏着大宝物呢。”钱家儿子瞟了一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