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顾七七讪讪的笑了笑,“老夫人,万一,我是说万一啊,万一我下手没个轻重,伤了东方玉怎么办?”
“嗨,”东方老夫人摆了摆手,“玉儿那丫头精着呢,你想要伤了她也不容易。”
“那万一,我要真的把她给伤了呢?”顾七七突然就有些怕,东方玉究竟是东方世家的巨细姐,她打断东方玉的腿,确实是太过了。
若是东方玉跑到侯府把她的腿给打断了,别说娘亲和爹爹怎么处置惩罚了,就让年老知道了恐怕就直接把她的尸体给丢出去了。
“你若真是不小心伤了她也好,让她长一长记性,日后,她便不敢再轻易找你麻烦了。”老夫人没听出顾七七的话里有话,顺着顾七七的问题就回覆了。
顾七七提着裙子,一下子就跪了下来。
“哎?”显然,对于顾七七的突然下跪,老夫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七七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老夫人,七七有错。”顾七七避开老夫人伸过来的要扶自己的手,跪在地上低头认错。
“不管你犯了什么错,都先起来说话!”顾七七的做法已经让老夫人察觉到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凭她对东方玉的了解,她心中知晓岂论发生了什么事,那也一定是东方玉先挑起来的。
“呜呜呜……”顾七七低着头,袖子里的手使劲地掐自己,总算是憋出了几滴眼泪来,嘤嘤地哭了出来。
“怎么了?怎么哭起来了?”老夫人一听见顾七七的哭声,心一下子就化了,忙起身去扶顾七七起身。
“老夫人,七七犯了大错……”顾七七顺着老夫人的手起了身,顺势扑进老夫人的怀里哭了起来,越哭声音越大,越哭眼泪越多,很快便沾湿了老夫人的肩膀。
“不哭不哭,七七不哭啊。”已经很久没人在自己的怀中哭过了,此时看着怀中的顾七七哭,老夫人心疼的紧,去帮顾七七擦眼泪,可是越擦顾七七的眼泪越多,看着顾七七的泪眼,老夫人心疼的紧。
“是不是玉儿欺负你了?你告诉外祖母,我给你做主。”擦不完顾七七的眼泪,老夫人只好拍打着顾七七的肩膀,有一下没一下的拍,好抚慰顾七七的情绪。
“不是巨细姐的错。”顾七七摇了摇头,从老夫人的怀中起来,擦了擦眼泪,“是七七犯了大错,还请老夫人责罚。”
“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你都尽管了说,有外祖母给你撑腰。”老夫人看出了顾七七隐藏在眼底的怯意,拍了拍她的肩,以表立场,“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外祖母永远站在你这一边。”
“嗯。”顾七七点了颔首,有了老夫人的这句话,情绪这才好了些。“老夫人,今日七七闯了祸。”
“七七与大少爷之间有些误会闹得不愉快,好巧就遇见了巨细姐,也不知哪里冒犯了巨细姐,巨细姐一见了我就言语挑衅,不仅侮辱我失了女子之德,还辱骂娘亲,我心中气不外,就动手与巨细姐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