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双惊呆了,立马走已往问老板:“这个,您从哪儿来的?”
老板拿起眼球,看了看。
“女人,一般这种工具,我们都是自己制作的,另有些是从另一些古玩市场收集来的,唯独这个,是我有次去海南时在海里捡到的,这只眼球啊!比我做的任何一只都精致漂亮!”
“您确定是在海里捡的,这……”瞳双正疑问,迷离突然走了过来,一把把瞳双手里的眼球抢已往。
“哟!不错嘛!挺漂亮啊!这几多钱啊?我要了!”
“诶!不行!”瞳双一急,伸手就去夺那只眼球。
“诶!迷离你别闹,我先拿的!”
“哎呦呦!适才不是不买吗?不是不怕吗?你要什么?”
“哎呀!我不是怕……就是……哎呦,我就是要买,你不许抢,还给我!……老板,几多钱?”
“一百。”
“啪!”瞳双把钱拍在桌上,对着迷离说:“诺,我的啦!快给我。”
迷离斜着眼,把手中的眼球丢给瞳双,满意一笑。
“谁稀罕你那个?”
“好了两个女人,记得,回家去要把这眼球泡在清水里才有用,每天换一次水,那种声音就不会再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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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瞳双回到房间,拿出玻璃瓶里的红色康乃馨,倒掉瓶中的水,换上新的清水,把那只与自己眼球一模一样的蓝色眼球放入水中,插入康乃馨,盯着水里的眼球看了许久。
这或许是巧合,或许只是我的眼球已经被人想象过了?那否则它怎么会是从海里捡的呢?
转身上床,瞳双背对着玻璃瓶,想要从床边的柜子里拿出自己儿时的相片。
咻的,一道蓝光从天花板上冲下来,冲过视线,冲进玻璃瓶里。瞳双不行置信的眨了眨眼,凑到玻璃瓶前去使劲揉了揉眼睛看向那只眼球……
半天……
“什么也没有啊!我的眼睛,莫非又堕落了?也是,原来就只有一只眼睛……”
没有天花板上的弹珠声,瞳双这一觉睡的很放心。她甚至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个男人,坐在自己的床头,冰凉的手轻轻的抚过她的脸庞,然后停留在她的左眼上,他的眼睛,一左一右,是纷歧样的颜色……
新一天的清晨,瞳双拿起包,看了一眼蓝色眼球,去了花店。
一到花店,迷离就扑到瞳双怀里说:“瞳双,那只眼球实在是太有用了!我家楼上的声音没有了!开心。”
“说起来,我家天花板上的声音似乎也没有了诶……哎!是挺有用的……”
瞳双轻轻推开迷离,走进店里,换上花店的衣服,坐在店门口修理花枝,而迷离在店里包装花束。
……
远处走来了一个男人,西装革履,长相清秀,眉型稍显锐气,两只眼睛的颜色,一蓝一金。他不停往前走,脚步停留在花店前,拿起店门口花开正艳的康乃馨。
“麻烦,我要这只红色康乃馨。”
瞳双抬起头,看向那个男人的视线。这眼睛的颜色……怎么跟自己一样奇怪……奇怪到,恰似在哪儿见过?
瞳双接过那只红色康乃馨,眼神却无法离开那个男人的眼睛。
那个男人摸了摸自己的眼睛说:“怎么了?我的眼睛很奇怪吗?”
瞳双缓过神来,笑了笑说:“嗯,是很奇怪,不外,谁能说这不是一种奇特呢?”
男人也笑了一笑,男人的笑容,暖若今日的暖阳。
“那你觉得是右眼奇怪照旧左眼奇怪呢?”
“嗯?我只能说,都很奇特。”
瞳双说完,转身走进店内。
“先生,我去给您结账。”
男人微笑着点了颔首,看着瞳双的背影,眼神中,似欣喜,似忖量,但更多的,却透着一股失落。
双儿……
“你果真是不记得我了,因为你记不得这只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