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京都外国语大学,叶天和庄梦蝶立刻返回警局。
他们刚回到特案组办公室,就看见何楚耀拿着DNA检测陈诉走进来了。
“叶组长,那个艾滋病女尸体内的J液检测结果已经出来了,经过比对,跟一个刑满释放人员比对上了。”
“哦?是吗?”
何楚耀颔首,“这名刑满释放人员名字叫黄刚,现年32岁,HB襄阳人,曾有过偷窃诈骗行为,现在暂居在FT区卢沟桥建安小区,目前应该是待业状态。”
叶天一拍桌子,“走,抓人去。”
三个小时后,黄刚被顺利抓到审讯室。
这个叫做黄刚的年轻人面色苍白、酒气熏天,一副宿醉模样。叶天按他家门铃的时候,他正在睡觉。
醉眼蒙眬的黄刚不解地望着叶天,“警察年老,我又犯啥错误了?”
叶天厉声道,“6月10号晚上你干吗去了?”
“在家睡觉呗,我还能干啥,又没钱出去玩,只能在家睡觉了。”
叶天把桌子一拍,“撒谎!你再好好想想。”
“警察年老,我真的在家睡觉呢,喝多了。”
“不说实话是吗?”
“警察年老,我真在睡觉,横竖每次说啥你们都不信。”
黄刚说完,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叶天气呼呼地从桌子上拿起一张照片举到黄刚眼前。
“黄刚,你好悦目看照片上这个女的,10号晚上你有没有跟这个女人在一起?”
照片上赫然就是车祸中被撞的女人,照片上的女人脑袋已经压扁,头顶伤口处满是干枯的脑浆和血迹。
也许是照片上人物的视觉攻击感太过强烈,黄刚只看了一眼,就哇地吐了出来。
等他吐够了,叶天抓着他的衣领把他拎了起来。
“你这个忘八!给我说实话,10号那晚有没有跟这个女人在一起?”
“没有,绝对没有,我压根没见过这个女的!”
黄刚突然发了狠,跳着脚吼道。
叶天的暴脾气一上来,扬起巴掌,狠狠地抽了他一个嘴巴。这一巴掌下去,黄刚脸上立刻多了五个鲜明的手指印。
“你个呆子,撒谎都不会,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抓你吗?”
黄刚捂着脸,傻眼了,“警察年老,你们为什么抓我?”
“因为她的体内有你的J液。”
叶天手指着照片上的女人吼道。
听了这句话,黄刚蔫了,瘫坐在椅子上。
“现在能说实话了吗,嗯?”
黄刚吓得直摆手,“可是她的死与我无关啊,我可没杀她啊。”
“没说你杀她,现在我已经知道她的死因了。我就想知道她的来历。”
“好,我说,10号晚上,我是叫了个外卖,就是叫J来着。”
叶天再度把照片举到黄刚面前,“是不是她?看清楚了。你叫的是不是这个女人?”
黄刚立刻把脸扭到一边,“警察年老,放过我吧,别再让我看那张照片,我这人胃欠好,一看玩意酸水立刻冒出来了。我说,我都说就是了。10号晚上,我是找了个女人,似乎就是照片上的女人吧。”
“什么叫似乎?是就是,不是就是不是,哪来的似乎啊?”
“警察年老,她这脑袋都压扁了,我也只能认个或许其了。”
“那这女的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
“这我哪知道,她们都是做J的,我跟她们就是玩一下,又不娶她做老婆,哪体贴她叫什么是哪里人啊。她爱叫啥叫啥。”
“那你怎么认识她的?”
“野百合俱乐部。”
“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就是那种廉价妓院吧,专门提供X服务的,价钱自制,我是看街上发的小广告,打电话找的她们,虽然价钱自制,对货色也就不要要求太高。”
“他们那个俱乐部你去过吗?”
“没有。”
“每次都是我打电话给他们,他们开车送人过来,完事之后,马上带走。每次就待一个小时。”
“你不知道他们俱乐部在什么地方吗?”
“不知道。我跟他们就是电话联系,就跟叫外卖一样,需要的时候,一打电话,定好时间,他们就送人过来了。”
“那个女人有艾滋病,你知道吗?”
本以为黄刚知道这个消息,一定会大吃一惊,没想到他的反映却令人大跌眼镜。
“知道啊,她告诉我了。”
“那你还敢不戴套就直接跟她发生X行为?”
“嗨,艾滋病这种工具要熏染上也是有概率的,又不是百分百熏染,怕什么。没做之前,她倒是提醒我戴套来着,可是我没戴套的习惯,我嫌麻烦,所以就直接做了。”
“你的胆子还真大呀。我还告诉你,她不光有艾滋病,另有其他好几种性病呢。”
黄刚满不在乎地笑笑,“知道,我全知道,她全都告诉我了。其实这性病的熏染都是有概率的,不是百分百熏染,作为一名资深**,多年来,我从未中标。”
看着黄刚一脸自豪的心情,叶天突然感应胃里酸水上涌,差点没呕出来。
庄梦蝶咳咳两声,“那么黄刚,你现在另有那个俱乐部的电话吧?”
“有的。”黄刚从上衣口袋里翻出一张皱巴巴的卡片放在桌上。
叶天拿起一看,果真就是街上经常能见到的色情小卡片,上面列着服务项目和价钱表。卡片上的联系电话是手机号码,而且卡片上基础没有地址。地址显然是故意不留,以防公安机关检查。
叶天朝小张使了个眼色,“把他带下去,先拘留。”
小张点颔首。
小张带着黄朴直计划离开,被叶天叫住了。
“小张,等一下,你现在就带他去做个艾滋病检测,对了,另有其他性病也一起检查一下。”
小张颔首,“知道了。”
黄刚边走边满不在乎地转头笑道,“警察年老,跟你们说,我没事,这些病都是有概率的,没那么容易就传上的。”
等黄刚走出审讯室,叶天才对着垃圾桶哇哇地吐起来。
庄梦蝶哈哈大笑,“这人可把咱们的叶神探给恶心住了。”
叶天苦笑,“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不怕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