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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之郡主本色

第六十一章 听不懂人话?

盛宠之郡主本色 三生风 2296 2018-11-16 09:07:00

    “这场祸乱中,最无辜的就是珍妃了。”吃着面,杭常恒突然感伤道。

  自他无意中知道她有一个无名隔后,他就死缠烂打地讲明他一定要加入,因而,在他软磨硬泡之下,她虽然没让他加入进来,但到底被他挖去一些消息。所以,作为皇家人,他虽然知道看似惊心动魄的乱子,实不外是平凡之极又污秽至极的阴谋。

  只是,对于他的话,芷沅却持不置可否的态度。在她看来,珍妃或许无辜,但能稳居妃位接近二十年的女人,绝对不行能是最无辜的。

  “说起来,你们这公山圣上不管真蠢照旧假蠢,都够狠!直接隔离珍妃母子关系,还把来世的算上了,这等手段,狠绝得我都想打他了。”

  杭常恒摇摇头,他也是见过珍妃母子的,对这二人印象也还不错,公山慎的决定不说珍妃的儿子作何感想,就连他这外人都看不外去了。

  抬手给自己再倒了杯茶,芷沅嗟叹,所以,她认为此事最无辜的应是珍妃她儿子,公山同辉。

  不外,她之前夜探皇宫给公山同辉递消息,后又冒险派林旺进宫帮他,为保险起见,她还特地付托林旺不要忘了珍妃的住处,她相信林旺的能力,肯定将该找的都找了。

  只是,该发生的照旧发生了,她终究阻止不了,她也不否认她没有尽全力阻止,但对公山同辉,她所做的到底值当那日他带她进宫时的人情。

  所以——

  “你说话要再没遮没挡的,我就把你轰出去。”

  比起评论珍妃一事,教训杭常恒这小子口无遮拦的烂习惯更重要些。原来穆家就里外都被人盯着,这小子的话要一个不小心传出去,他们还能有好日子过?

  “口误,口误!”

  杭常恒也反映过来了,快速扒完碗里的面,嘿嘿一笑,那蠢样儿已经让她无力吐槽了。

  “不外说来,我照旧不太明白,原本该在儿子那儿找到的工具,怎么就到了珍妃那里呢?诶,你说是不是你手下人弄错了啊?”问她,杭常恒笑得不怀美意。

  “放心,他们的能力比你强多了。”武力值或许比不上,但在这世上混,有时候脑子交锋力靠谱多了!

  “那可纷歧定,你这么信他们,指不定哪天他们就给你穿小鞋了。”尽心尽力地抹黑她手下,横竖他觉得谁都没有他好。

  “你以为我像你一样,谁都能给我穿小鞋?”斜睨他,她可不像他那么蠢。

  闻言,杭常恒一噎,她这是拿之前使团里的事情堵他——

  那日,他因她昏厥而郁郁不乐,同行官员见他如此也不知抱着什么心,死命怂恿他进青楼,无奈之下,他允许了,却打死不碰女人,单纯喝酒。哪想,喝着喝着就醉在青楼,第二日,满大街就传出纪鲁二皇子夜御十二女的谣言。这事儿,气得他就地就砸了屋子,他想,若不是因为他留了个护卫在身边,说不定,那些人就真敢坐实了这谣言,把那些女人叫了来。

  “工具在珍妃那儿寻出,皇后可真恨珍妃啊。”轻咳几声,他转移话题,技巧不太高明。

  “嗯,围着一个男人,虽然恨了。”无关职位、前途,皇后是真恨珍妃。

  听此一言,杭常恒倒有些叹息,那时国师在之时,他虽看他不顺眼,但绝对没有到恨的田地。

  “男人和女人可纷歧样,骚年,路漫漫其修远兮,学着点吧!”

  似乎看出杭常恒的不解,芷沅拍拍他肩,语重心长的样子,让他很无语。

  “你有没有觉得公山慎在此事上态度有点奇怪?”比起思考男女差异的无聊事,他照旧对珍妃的事更感兴趣。

  呵,为达目的不惜牺牲妻儿的人,有什么好奇怪的?

  “怎么奇怪?”

  漫不经心地问他一句,拢紧身上的狐裘,拿过重新热起的暖炉,芷沅站起身,走向书岸。

  “照理来说,压胜之术泛起是重大事情,岂论是否有可能,公山慎作为一国之君为保她珍妃没有同党,都应该移交宗人府,或者在黑暗查探一下。”

  “移交宗人府,照旧再视察,珍妃都免不了一死,早死晚死都一样。”话伤人,但是事实。

  她的话有理,杭常恒也不能反驳,“横竖不管怎么做,从哪方面考虑,他公山慎都不应该那么轻易就赐死珍妃。这给人的感受就似乎,似乎——”

  皱紧眉头,他很认真思考,突然,他抚掌一笑,“对,似乎快点让她死,免得再生事端的感受。”

  到这儿,原来还因自己想出与众差异看法而兴奋,也不外刹那,就脸色一变——珍妃死了可以免生事端,那这不就说明这一切都是公山慎本人搞的鬼?想起他给珍妃和公山同辉下的谕旨,还真是细思及恐啊。

  放下笔,她抬头凝视他,心情前所未有地严肃认真,“你记着,公山慎的对珍妃的做法不外是为维持皇家体面,怕时间一长,夜长梦多,与其他无关。”

  “另有,不管公山慎做什么,都与你无关。你若再多事,那我就在外面挂个牌子,上书:杭常恒与狗,禁止入内。”

  “所以,做个平静的美男子,照旧去外面守门,你选一个就好。”

  在说最后一句时,她已经不再理他,只低头处置惩罚这两日聚集的信件。

  “本令郎年少多金,长得还一表人才,你就舍得让我去做个守门人?”

  “你错了,我没让你做''守门人''。”

  “我就知道……”

  “虽然同是动物,但人和狗照旧有点区此外。好好念书,注意用词吧,骚年。”

  所以?她说的是“守门狗”?

  “你这样会没人爱的!”重重地在她劈面坐下,看着奋笔疾书的人,他恨恨道。

  “要那么多人爱做什么,我不缺爱。”将写好的信装好放下一边,又拿起另一封开始一目十行。

  脸上闪过丝丝不自然,轻眨眼睛,她始终没有抬头,不知道他在看她。心有涩意,却也不外片刻,又换成惯常的嬉皮笑脸。

  “小师叔,说说呗,刚刚我的推测有没有原理?我觉得很有……”

  “杭常恒,我说过的,把珍妃这一页翻已往,你听不懂人话是不?”丢下笔,她倐地将目光射向他,隐隐含怒,她真的有些生气了。

  “听得懂!好,翻已往。”点颔首,被训斥没有不开心,反倒乐在其中。

  以一种“这孩子病得不轻”的心情看了他几眼,芷沅就重新将心神投入手中信件,用有幸被月华评为惊天地泣鬼神的“苍颉体”给每一封信回件。

  而杭常恒也不管她如何看他,他盯着她,笑得一脸傻气。

  他虽然知道她不让他深入珍妃事情的原因,不外是不想他惹麻烦上身,但看着她为他着想,他就很开心呢!纵然训他,也是为他好不是?

  他向来知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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