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在北地的这些事情,香茉在村子里是不知道的。在她收到韩弘泽的回信后,心里兴奋了几,又去忙此外事情了。
“姐,这些果脯比镇上点心铺子里的糖食还好吃么?”小柱紧盯着覆了一层糖霜的果脯问道。
“虽然。你要相信姐的手艺!”
自收购山楂果以来,香茉又从沙圭镇买回了几十个瓦罐,借用现代制作果脯的工艺做成了罐子里的果脯。果脯的原质料跟山楂果一样是靠村民们从山上收集来的。同时,也让沙圭东村的村民们尝到了甜头,只要山上的果子一成熟,就会有村民主动上山摘取,然后,送到香茉的家里那里来。
从几十文到几百文的收入,使四周三个村子的人都羡慕不已。有跟风的人,也去维埒山的外围摘山果,香茉是来者不拒,只要她手上的钱能支支付去,全都收下。这么一来,程家在村子里大量收购山果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四村的每一个角落。邻村另有一些在家无事可做的村民上门求活计,而香茉因为不熟悉他们的情况,只能暂时把人头记下来,以便在挑选人工的时候作参考。
因为瓦罐密封的关系,果脯香味并没有传得很远,却让跟前的小柱子口水长流。“姐,我们什么时候把它们送到镇上去卖掉?”卖掉之后家里又有银子了。
香茉摇摇头,又用肯定的语气说道:“再过一段时间吧!我想等着果脯的香甜味道更浓一点,到那时候,才是这些果脯上市的好时机。”
小柱想了一下,颔首体现赞同。他现在已经不发愁明年念书无钱交学费的事了。住在新屋子里,有的是展望未来的美好前景。正当两人说话之际,院子的大门突然被谁推开了。似乎是有人走了进来,还听到了说话的声音。
“姐,我闻到了香味嘛,你再看看院里哪里有这一股味道?”程小梅小声隧道。
“我没有闻到什么香味!哼,这个院子里什么都没有。”程小芳不兴奋隧道。
程小梅张望了一下四周,似乎没有看见香茉和小柱子的身影,她心中讶异地说道:“怎么会呢?我的鼻子可灵了。适才经过的时候就是有香味飘出来嘛!”想那个香茉总会有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点子,说不定这股香味即是她弄出来的。这段时间看着大伯家关门发达的样子,她和小芳的心里就像猫抓了心一样。
“喂,你们在干什么啊?”正当两姐妹在院里东翻西找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道气愤的声音。
两人吓了一大跳,小芳率先回过神来,“小崽子,你吼得这么高声做什么哪?我们不外是掉了工具在这里,四下找找。”人是从院外进来的,工具怎么会掉在他家?小柱心里重生气了。明明就是借口,还说得理所虽然的样子。
“什么工具?你们不能随便进出人家的院子,有工具也不会掉在别人家里。”
“哟,真是奇怪了。大伯家的院门什么时候关着不让人进了?照旧你这个小兔崽子认为我们一进来就要干坏事?”小芳嘴里直嚷道。
程小梅见两人居然吵了起来,心里有些着急,但依旧不动声色。她仍在寻找着适才闻到的那一股香味的源头,似乎小柱的身上也有同样的味道。
“爷奶啊,小柱凭什么冤枉我啊!”另一边,小芳已经撒泼地大叫着:“看这个没有教养的臭小子,有谁来管教一下他呀!”
“你在说什么?”程奶奶喘着气,从西院里出来。因为隔着一段距离,她听不太清楚小芳在嚎叫什么。
因昨晚各人都忙了一宿,江氏累得不行还在屋子里休息。而程大柱一早就和两名长工带着地窖里最后剩下的一批茶包去了镇上,家里只有香茉,小柱和他们老两口在。听到院里有人嚷嚷,程奶奶忍不住走了出来。
“原来是小芳和小梅来了。你俩是来找茉儿和小柱玩的吗?”程奶奶道。
程小芳眼底闪过一丝妒意,奶奶跟她们的关系一点都不亲近,有什么发达的时机也不见她找她们过来。谁会来陪那个鬼丫头和兔崽子玩!不外,奶奶似乎不知道她跟小柱是怎么打骂的,她何不先告一状。
想到这里,小芳的手不经意地抓在手臂上,重重地划出几道痕迹来。
“奶奶,你看小柱为了赶我们出去,都把我的胳膊抓伤了!”一面说,一面露脱手臂一侧的划痕。
程奶奶一看,有些急了。“小柱,小芳是你的堂姐,你怎么这么的顽皮呢?快跟堂姐致歉!”
小柱瞪圆了眼睛,申辨道:“奶奶,你可别听她乱说八道啊!我哪里伤了她,基础就没有动手的。”适才他也只是走过来问一下她们进来做什么,可没有像程小芳说的那么失礼。
程小芳的眼里露出一丝得逞的笑容,一边挑衅隧道:“你还不认可!你们必须赔我伤药!我家弟弟的病还没好呢,爹娘正愁死了,你还要为他们添乱!”
小柱一听,只觉得她的话很是的无耻,当下骂道:“你是想钱想疯了吧!”说着,身子向小芳站立的地方扑去。他要把这个恬不知耻的傢伙赶出院子。
两人推搡之际,香茉从地窖那里走了过来。“奶奶,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程奶奶一个哆嗦,话语不清地答道:“小芳和小梅过来了,不知怎么的,小芳和小柱闹了起来。”
香茉看向小柱,小柱的眼圈红红的,他有些委屈地望向她,倒是没有再用身子去撞小芳了。
“小柱?”小柱不由得抖了一下,他知道姐姐最不喜欢他有鲁莽的行为。
香茉的脸色阴沉下来,看来是有人欺上门来了。小柱一般是不会这么激动的。家里这段时间的发达现象让有些人心怀不满,二叔又因程青生病时要钱被老爹从中阻拦而隔离了关系。这个程小芳的行为,比何小娴还要来得狠一些,小小年纪就敢算计她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