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道具摆上,OK,一组注意灯光。”蒋志明坐在观众席上,拿着对讲机不停指挥话剧彩排,舞台上是来来往往的事情人员,这话剧排演已经有几天,各部门协和谐磨合已经开端完善,现在是简妆彩排。
顾逸凌和陆小若也坐在下面,只是坐的很远,陆小若手上拿着书和杂志,要视察的事情基本上已经有眉目了,但还需了解。
夏天套着大石头套装步履蹒跚的登台,第一幕就有关于她见到神女的一幕,神女站在灯光下还要唱歌,说台词,或许一个小时后会和她说第一句话,她这几天已经实验过了,站着太显眼,跪着膝盖痛,唯有坐着是至上良方。
“神女,我的,神,神,神……”
“停停停,夏天,你说话别打结随着说啊!”夏天老是记不住词,每次提醒还不够,被蒋志明这么一骂,夏天更是紧张,眼睛瞟向陆小若,坐在远处的陆小若立刻手舞足蹈,做着夸张的行动。
“哦,神女,我的神女,你是从天上而来吗,我是路边的小石头,如您怜爱,可否抚摸一下我。”
看着陆小若的一系列行动,夏天完整的说了出来,陆小若舒了一口气,坐回位置,继续看杂志和书,书里夹着的飞絮飘到了陆小若头上,顾逸凌转头瞟见,撑着脑袋把它拿掉。
“啪!”顾逸凌吓了一跳,陆小若突然把书合上,双眼微眯,以一种看不懂他的眼神望向他,“儿子,我不懂你。”
顾逸凌虽然莫名其妙,陆小若却站了起来,“儿子,妈去图书馆找报纸去了,有事电话联系。”说完跟顾逸凌挥了挥手,走出了剧场。
顾逸凌继续懵,他恍模糊惚地收回手,又看了剧场入口频频,陆小若走了也没转头,这感受……真差!
……
陆小若对帝城并不熟悉,但是她知道出门打车直奔图书馆,今天依然是阳光晴好的蓝天,陆小若深吸一口气,徐徐走下台阶,到大门的一段距离,是百级的台阶,寓意百事顺利,万事平安,虽然她没数过,也不敢数,台下鬼不是那么好搪塞的,到时候拉进去做台阶,她会哭死,究竟游戏还没过关。
“九爷,您等等,我去通报给蒋导演。”在大门边,警卫的声音吸引了陆小若,在那里,那位秃顶九爷又威风凛凛的出来,还带着一帮小弟。
“你算哪根葱,这剧场,九爷想进就进,你难道不知道?!”照旧不用九爷动手,他身边的小弟就轮番上阵欺辱一番警卫。
“哈,这是黑帮片吗,海螺剧场的新演出?”陆小若站在门口装出受惊的样子,但因为演技太夸诞,九爷摘下了墨镜。
“小女人一直在啊。”这位九爷对陆小若很感兴趣,每次见她都是呲牙咧嘴的,那一口的金牙看的人直闪眼。
警卫在哎哎叫,陆小若的视线也在他身上,“你再叫!”九爷身边的黑衣保镖一脚踹已往,陆小若伸腿直接将保镖的脚踢了已往,然后扶起了警卫,微笑着说,“你先进去吧,导演们另有事,你快点汇报。”
警卫捂着脸连连颔首,这拦着九爷通报的事是导演要求的,哎,都是拿人为的人,谁会没事讨打。
“小女人的身手有料,不像一般女孩。”九爷摸着自己的头,兴趣越来越浓厚,“你说你叫什么。”
“菠萝。”陆小若说起空话来连眼都不眨,九爷大笑,身边的保镖适时跟上,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一句,九爷继续笑,那如鹰一般的眼睛直直盯着陆小若,“小若啊……”他轻轻拍掉陆小若身上的灰尘,力道照旧一如既往的大,陆小若轻皱一下眉算是抗已往了,“人,最好别乱出风头,否则别人找你的麻烦,你还担待不住,那可不就糟了。”
“是啊!”陆小若似乎真的有受益,赶忙朝天上拜了拜,“老天爷,这次是意外,我没想做好人,求您放过我,我要活的长长的。”
九爷频皱眉,这女人他有点摸不透,像是很张扬,但又很虔诚,搞不懂搞不懂。
“九爷,导演请您到里面。”很快门口的警卫就回来了,陆小若一看自己的事情已经完成,赶忙开溜,“九爷,我这边另有点事,就不打扰您了,我可以先离开吗?”
九爷微眯眸,那双眼睛突然迸发出别样的工具,“这就算了?”
陆小若自感这一步走的太凶,心中也有些担忧。
“我九爷什么局面没见过,你这次可是让我很不痛快啊。”
“是,是我的失误,歉仄了九爷。”陆小若倒也没多说,想赶忙致歉。
“那晚上我们聊一聊吧,对你,我很好奇。”九爷靠近陆小若,嘴里的烟味混着奇怪的味道熏的陆小若眼睛疼,她勉强笑了笑,“九爷,你太客气了,我也就是来几天的人,没须要……”
九爷脸色一沉,没容陆小若说完,径直离开,“晚点我联系你。”她和海涟漪纷歧样。
陆小若拍击额头,生怕今晚会惹出些许麻烦,好比大闹府苑这种事。
…………
“哈~”陆小若不在,看过几十遍话剧的顾逸凌已经提不起兴趣,这个话剧故事很悲,到最后就如同罗密欧与朱丽叶一样,除了死在对方身边什么也没有获得。
“好,休息一下,准备下一场。”中间休息,蒋志明还端着剧本细细推测,不时和身边的演员交流,编剧肖芳芳坐在较远的一侧,只关注剧本不关注其他。
肖芳芳是属于那种娇小玲珑的女人,年纪也不小了,但看起来照旧很年轻,听说她是接替上一个编剧的职务,就是其时死的那位,这个剧场最初的编剧,从建设到死,他都在剧场。
据顾逸凌他们了解到的,肖芳芳是十七年前来到剧场,其时剧场正处于壮盛期,虽然十七年前的事几多有些影响,但各人那时候还能克服。
说起十七年前的火灾,剧场的大部门人老人都已经走的走,剩下的新人多数不知道,三怪闻也是耳食之闻,真正了解的只有导演蒋志明,合资人九爷,最多再加上一个海涟漪。
“九爷!”远处,九爷风风物光的进来,蒋志明赶忙起身,“九爷,您来了。”
秃顶九爷和蒋志明年纪一般大,只是他为人看起来老练一点,才不显得更有威严一点。
“志明。”九爷左右看了一眼,“涟漪呢。”
蒋志明也没看直接说,“她在休息间。”
“哦。”九爷哦了一声,找了个舒服点的位置坐下,全身靠在棉制的座位上,“对了,志明你有没有和那个主编一起过来的女孩电话。”
蒋志明转头看了一眼顾逸凌,顾逸凌背对他们,没看这里。
“没有。”蒋志明低声又增补一句,“你又要干嘛,她才二十出头。”
“咋?”九爷挪了挪身体,似笑非笑,大金牙一开一合,“海涟漪那时候不也才刚刚十八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