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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凌,有时机我们会再见的,不,一定会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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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没伤到眼球,我已经用调好的药材帮她敷上,最多一个星期就没事了。”六娘收拾药箱,他们回到了西厢房,此时距离此前发生的事情已经已往了一夜一天,顾逸凌坐在床沿边,床上是不知睡着与否,眼上缠着绷带的陆小若。
顾逸凌一直入迷,六娘被他临时叫了过来,可是她来后,他没说过一句话。
“如果你再这样缄默沉静,我就走了。”六娘转身慵懒的倚着桌子,她明白,顾逸凌要是着迷在自己的世界里,谁的话也听不进。
“六娘,世上知道我名字的有几个。”长时间的缄默沉静下,顾逸凌只问了这么一句。
六娘讶异,细细推测了一下顾逸凌话里的意思,最后说:“很少,不确定有几多,只是很少……”
那就对了。顾逸凌露出一抹苦笑,无论自己否认几多遍,那位一定就是她。昨天在悬崖边,他看到了那位白衣女子,虽然她的样貌发生很大改变,但是语气和神态和那位极像,太……怎么说呢,这样的晤面顾逸凌始料未及,也无比张皇。
“三少爷,我不知道你问这个的用意,我也不想问,我只想说,这次的事情有这么麻烦?连小若也受了伤?我出门的时候都不敢告诉夏天,她一旦知道,这里肯定天翻地覆。”六娘看了眼躺在床上的陆小若,无言地摇头,她看到她的时候心惊胆战,那一双漂亮的眼睛,她不希望陆小若失去,真的不希望。
“唉……”顾逸凌长叹一声,抓紧了手心的小手,“这是我的疏忽,我在还发生这事,是我的错……”
“爷爷,你的错大着呢,首先,不要一会紧一会儿松的抓我,弄得我一会儿醒一会儿睡好麻烦;其次,你在我旁边坐了这么久,巨大的压力迫使我都不能放出甲烷、二氧化碳和氮气(这些混淆起来即为屁),爷爷你说你错了没?”
“若儿?”顾逸凌心中又惊又喜,陆小若自从昨天回来后就没说过一句,顾逸凌心中也久久无法轻松,现在她说话了,还说了这么多,顾逸凌瞬间喜上眉梢,情不自禁地拍了她的脑门,笑容满面地说,“又叫我爷爷,我还没你这么大的孙女!”
“啪!”六娘反手将顾逸凌的手打了回来,无不责怪地说,“她没谱你也没?眼睛还没好,打她脑门做什么?”
虽被打得疼,但顾逸凌现在已经清醒,他开心的趴在陆小若身上,紧紧搂住她,“你吓到我了知不知道?你再不说话我都快哭了!”
“小爷,给妞哭一个!”陆小若反话正话一通说,让人没觉得她有什么大事,六娘在旁边又是愁又是笑,都插不上嘴,这两位真的是最适合的,无论从哪里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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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没事了?不疼了?”顾逸凌在旁边给她削苹果,歪歪扭扭都削去了一半肉,六娘看着心疼,早知道就不让他来了。
“没事,还能有什么,就是疼一下,差不多也就好了。”陆小若颇为乐天,在她心里啥事也不是事,是事也可以没事,否则她凭什么在危机四伏的情况下,以一个平凡人的身份转败为功呢?
“说到这,这次的鬼蛇娘娘,到底是什么身份?”六娘乘空挡插了一句嘴。
“说是这里的山神,但我们找到了这山的正主,看来所谓鬼蛇不外是一个传说。”顾逸凌瞧着陆小若,她眼睛暂时被蒙着,两只手摸索顾逸凌手上的苹果,顾逸凌故意逗她,六娘看不下去了,从他手里抢了过来递给陆小若,陆小若两手捧着吃的有点孩子样。
“玄雉或许知道什么,六娘少爷,你们要跑一趟。”陆小若大口大口吃苹果,感受跟几百年没碰过一样,六娘顾逸凌相视一笑,默默看着她。
“这样,三少爷,宅子的事情看来还没完,玄雉那里我去,小若先休息。”六娘很快就想好了分头行动的建议,顾逸凌细细想了一下,也想到了那边的顾萧何和白衣女子,他点颔首,同意。
“那这样,我走了。”六娘先起身,接着顾逸凌也要离开,陆小若三下两下解决苹果后突然抱住了顾逸凌的大腿,“少爷,等一下!”
“你要干嘛!”被抱住的顾逸凌差点跌倒,心里吓了一跳,你说这世界上另有谁能这么靠近他还没事?预计也只有陆小若了。
“哦,腰在这。”说着陆小若又往上挪了一挪,抱紧了,巧笑嫣嫣,“少爷,顺便的话,把老疤头叫来吧……”
……
“不行,我差异意,小妹要下山,鬼蛇娘娘已经生气,我们不能再冒犯她。”
“二弟!”
史家厅堂又聚集了一群人,虽然顾萧何一行六人也全在。
各人这次讨论的是有关于还要不要将史书香送下山这件事,不外各人各执一词唇枪舌战,到现在看来也没个决断。
顾逸凌从前门进来,小心翼翼走到史阿明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史阿明看到他顿感心安,接着说,“书香那孩子掉到潭里你一推二就不愿打捞这我也就不提了,究竟确实有危险,可是你们怎么能让他那患病的母亲在这种时候下山,家明,那是你妹妹啊!”
“正因为是我妹妹才不能坏了规则,年老你早就住到了外山,家里的事还要管,是不是有点不知好歹?”史家明死了一个兄妹和侄子竟然还能堂而皇之的说出这种话,史阿明感应莫名的屈辱,涨红了脸,拼命拍打桌面,“纵然这样,我也是你年老!我说五妹不能在这时候下去就不行以,我老命一条,今天就和你犟到底,什么家主家主,现在社会另有你这种封建思想?!你看看,除了你,什么长老还在吗?!史家有今天是一定,你欠好好守住史家,守住母亲弟妹,你在发什么疯!!”
“放肆!!”史家明大呵一声,摔掉了手里的杯子,他咬牙切齿更是怒火中烧,现场的人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各人可以听我说一句吗?”白衣女子作声,音似铃音美妙动听,顾逸凌抬眸正对上她的眼睛,她看着顾逸凌在笑,说,“史小姐是有福之人,这么多人体贴她可见一斑,再者说,这场雨一直不停,下山之路极其危险,更别说走另一山路经过古潭边,嘻嘻,我想你们也看到了,主顾编那边的女孩已经被处罚,我想各人照旧不要离开这史家大院,等到风止雨停,我们可再商量,史老爷,你说呢?”
白衣女子的视线一直不离,顾逸凌的眸子也平静如水,这个提议史阿明自然同意,只是……史家明边听边颔首,最后一拍桌子竟然允了?!
……
“你看我帮你,你要怎么酬金我才好。“厅堂内三三两两的都已经走光,白衣女子绕道顾逸凌身边轻声说,那眼眸婉转,似乎有纷歧样的情谊。
“这……”顾逸凌面带微笑,绕着他的卷发,但只抬头注视前方,“这我也没求你,你说你自降身份帮我,我能有什么措施呢?昭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