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初次交锋
一行人在门口稍作停留后,都被请进了史家,陆小若和顾逸凌作为史阿明口中的熟人也被请了进入,陆小若不知道史阿明在担忧什么,所以隐藏了他们的身份,但是看他羁绊的神情,感受这里很纷歧般。
“大叔,这是你家?”各人都在前厅外站着,陆小若环视四周,发现这个家族也不是一般二般的村民,就光着门上挂着的“史家”牌匾都让陆小若惊讶,她家祖上也算荣耀,但也没有题字牌匾,就一个红桶旁边竖个牌子——巨细葡萄园,所以这一家……才是真正的大户人家。
刚一进门,首先看到的就是两边的长廊,游廊很长,向两边蜿蜒而去隐于黑暗,其上是雕花红木,蛇纹盘绕其中,游廊周边都是巨大的芭蕉叶,此前应该是刚下过雨,无论游廊照旧青石板砖都附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渍,芭蕉叶上更是在灯光的映衬下晶莹剔透。
再沿鹅软石子路走,就靠近了正厅,红色典雅的綾绢官灯挂在两边的树梢上遥相点映,有几分“灯树千看护,明月逐人来”的味道,只是这上面白花显眼,也让人明白了这家发生了什么。
来的人是声势赫赫,但一进入大厅,却都有豁然开朗之感,这间堂厅极大,与室相连,仅一墙之隔,两边通道之处,由两幅墨画布帘阻隔,右面画上是千山高云,左面是一条巨蟒昂头,虽是两种意境,但总感受像是一幅画。
在正前方是家主之位,两边各一,男右女左坐北朝南,中间台面上方挂着一幅绢画,用梅花绘成的,像是“巴”字,底下一束白菊花插在了琉璃玲珑瓶中,这间屋子的家具都是楠木雕镂,装饰也极为考究。
过了不多会儿,史家的主人,先是做到了主位上,他约莫五十岁,富态圆润,前额丰满,目小但却清明,不动不怒,是有点威严,只是这年纪和史阿明相比明显小了,史阿明和其他兄弟姐妹一起在来宾的位置坐下,史阿明坐在最外面,除了顾逸凌几位和那边来的西装男顾道长一行,这个家里另有剩下四个兄弟姐妹以及他们的亲眷若干。
“这位是顾道长,各人认识认识。”六个位置,那边的顾道长也占了一个,他随行四人站在他身后,唯独不见那位白衣女子,顾逸凌和陆小若没有坐下,而是站在了史阿明后面,他的身后没有人,一直很空荡。
说话的是这家的当家,即史阿明的二弟,史家兄弟姐妹五人,两儿三女,史阿明的二弟——史家明继续了家族当家之位。
“可是二哥,这件事不是由年老去办的吗?你是和年老说了照旧自作主张?!”史家五妹史书香站起来为史阿明说话,她的穿着一点也不像山里人,戴着眼镜,头发高隆,淡蓝色正装短裙,摸样年轻了点,或许四十岁上下,她旁边有一个十六岁上下的男孩,应该是她儿子。
“书香,二哥怎么做要和年老讲吗?别忘了这当家之位是二哥的,你我都是嫁出去的女儿,不要随便插嘴。”三姐史罗凤呵叱了史书香,她面色比力苍老,不是细问,可能还以为这是史书香的妈妈或者阿姨。
史书香刚想站起来就被旁边的四姐压下,“哎呦呦,三姐,照你这么说你就别回来得了,我们这是为母亲才聚集的,我可不管什么当家不妥家,都什么年代了,我只听年老的话。”史香沫拍了怕身旁的年老,她的年老是最仁慈善良的人,她之前一直很气愤,不知道二哥用了什么措施,让传男不传女,传长不传幼的老规则就这么毁在他的手上。
“香沫,没事,二弟既然都有了决定,我们就听他的。”史阿明笑了笑,希望关系不要如此紧张,他也朝顾逸凌和陆小若投去歉仄的目光,顾逸凌抖抖肩,并不介意。史香沫虽气恼,但最终照旧在史阿明的恳切下住了嘴,他们三人,年老史阿明,四妹史香沫,五妹史书香都坐在左半边,劈面是三姐史罗凤和顾道长以及一个空着的位置。
“是啊,你看年老出去这么久也没见他带小我私家回来,母亲这边要下葬超度,可等不了你,这是我从蟠龙山请来的顾萧何,顾道长,他在那一带很着名,一定能帮我们很好地完成此丧事。”
蟠龙山?
顾逸凌微微一笑,卷着自己的头发疑问道:“蟠龙山可是我的土地,我怎么不知道道长您?”
顾逸凌突然作声,惊着了在座的,除陆小若以外的所有人。
“你又是谁?”五妹史书香见这位卷发男子站在史阿明后面难免有些奇怪,自己不认识难道和年老认识?
“啊,啊,这位是……是……”史阿明不知道要怎么说,他不太想驳自己家二弟的面子,但又感应歉仄,着急遽慌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这位,器宇特殊,高深莫测,眉宇有上将之风,据我推测,可能是您年老带来的羽士。”一旁的顾萧何对着史家明说,史家明微微皱眉,用不满的语气询问道,“年老,你带人过来了?”
“我,我,我……”史阿明支支吾吾,身边的两位妹妹也心急难耐。
“是,我们是随着这位大叔来的,我们来自梦城,专门为您的母亲祈福,只是……我们有过要求,不希望看见其他道人在这里,你们现在是要食言吗?”陆小若高声回应,这时各人才注意到这位八窍玲珑的女孩。
“放肆,要走也是你们走,我们顾道长可是蟠龙山蟠龙观的道长,你们这名不见经传的小货色也敢提要求?!”顾萧何身后有一人厉声呵叱,这厅堂一下子便变得危机四伏。
“什么蟠龙观。”顾逸凌嗤笑,慢慢踱步走到空位坐下,陆小若跟上,站在进门一侧,“我说过,蟠龙山是我的土地,凭空多了一个蟠龙观我怎么会不知道,而且你的姓氏令我厌恶,你不配和我拥有同一个。”
“你!”对于顾逸凌薄唇相机,那边顾萧何无人都感应一股难言的恼怒,史家明赶忙上来打圆场,“两位道长,不要这样,既然都是来帮家母超度的,请尽量和气一点,我不希望我母亲的丧事也变得如此妨害,这样吧,我们这里是能者自居,你们各凭本事怎么样?”
“史族长,我们之前不是这么说的,你这样可就没什么意思了。”顾萧何一句话没说,倒是身边的人一个个的都按耐不住,史家明气定神闲,“顾道长稍安勿躁,这只是老朽的一个建议,你看那位道长不还没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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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投向顾逸凌,顾逸凌摸了摸下巴,朝陆小若笑了笑,陆小若也面含喜悦不急不躁,“这样说吧,我对于史族长的建议很是接受,我没什么好保留的,倒是你们,千万别手下留情,另有,我不喜欢道长这个称谓,各人可以叫我主顾编,我身边这位是我的陆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