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觉醒冰上妖女
子规夜半犹啼血,不信东风换不回。
大雪封山,何来东风。
湖水结冰,凉透人心。
漆黑的夜,严寒的风,漫天飞雪,兰溶月站在寒冰之上,兰溶月的劈面站着一位六十岁上下的女子,满头鹤发,满脸苍苍。
“你想如何?”兰溶月的声音寒彻砭骨,宛若冰霜。
“丫头,五年未见,依旧没什么生长。”鹤发女子一双沧桑的双眸,似乎不夹杂着任何情感,对世间也没有丝毫的留恋。
“还想杀我。”这些年来,她一直让她强大,却也不止一次想要杀了她,眼前之人,正是她的外婆,季小蝶的生母——柳絮。
“我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你的本事。”柳絮说完,拔出匕首,直取兰溶月的咽喉,一招一式,尽是杀意,没有丝毫的留情。
兰溶月滑动的冰上,借用冰的平滑,躲避柳絮的攻击,五年前,正是因为柳絮想要杀她,素华为救她才会死,素华的死,柳絮允许,给她五年的时间,如今,时间到了。
攻击和躲避之间,两人没有丝毫相让的意思,柳絮招招杀意尽显。
柳絮的功夫很高,不像兰溶月,无法修炼内力,兰溶月一个伧步,柳絮的匕首直接刺向了兰溶月的咽喉,兰溶月飞快的伸脱手,徒手接住了手续的匕首,瞬间,匕首被一层冰霜所笼罩,兰溶月的嘴角流出了一缕血丝,她没想到柳絮竟然会用全部的内力,她能控制冰,冬日是她的优势。
柳絮松开匕首,左手成鹰抓状,直取兰溶月的咽喉,咽喉直接传来卡擦一声,似乎下一刻兰溶月就会窒息,这一刻,兰溶月不在留情,双眼似乎徐徐变得透明,柳絮掐住兰溶月咽喉的手,也慢慢被冰冻住。
“不错,不愧是巫族妖女。”柳絮松开手,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整小我私家迅速的倒在冰面之上,脸色苍白,奄奄一息。
“为何?”十年间,柳絮有无数的时机可以杀她,每杀她一次,她的灵力就会提高,起初她不以为然,可是五年的相处,知道素华的死,她终于徐徐明白过来。
若要杀柳絮才气活,哪怕柳絮是她外婆,她都市绝不留情,只是,她想知道缘由。
“血祭,巫族灵女的觉醒,需要血祭,我恨……小蝶的死,让你觉醒,什么灵女,在我看来,不外是妖女而已,若你被人利用,天下定会民不聊生,我也恨你,若非是你,小蝶岂会如此隐忍,死的那么惨……。”柳絮的一字一句都很是吃力,脸色也越来越白。
“所以,我能在世,是我之幸,若死了,是我之命,你不希望让我像娘亲一样拥有情感,为何又要让我觉醒,你不怕我让天下民不聊生,尸横遍野吗?”与柳絮相处五年,她一直不了解柳絮。
“天下与我何关,可我知道,让你觉醒,让你无情,那是因为我希望看到尸横遍野,血染粼城,小蝶的死,良人的死,这东陵国,早该灭亡了。”柳絮沧桑的眼底,带着无尽的恨意。
“为何是我,你也可以做到,不是吗?”
兰溶月不知道,为何柳絮要选择她,十年的费尽心血,她无数次都可以谋害杀了柳絮,每一次她都没有动手,只因柳絮是季小蝶的母亲。
“我杀不了她,因为她也是巫族的灵女,只有你可以,你是巫族历年来最强大的灵女,因为你是异世妖女。”
柳絮的话,兰溶月眼底瞬间染上了一抹冰蓝色,湖上的冰块瞬间碎裂,剧烈的响声,让周边的人从梦中惊喜,一身雪白的长纱,随风飞翔,犹如冰上妖女。
“原来你知道。”兰溶月的眼底染上了杀意。
“巫族一直在等最强大的灵女觉醒,天凤之命,你觉醒了,这天下也就乱了,十年来,我真的想要杀了你,为了良人的守护,可是现在我希望你在世,扑灭了这个世界,因为…我恨透这个世界……”柳絮说完,慢慢的闭上了眼睛,眼角的最后一滴泪水凝结成了冰霜。
柳絮最后很想告诉兰溶月,她不恨她,只是无力支撑着最后一句话说出来。
湖上冰裂,无人能靠近湖中心,兰溶月抬头看向天空,雪夜,对她从来不公正。
许久之后,兰溶月蹲下,手放在柳絮的胸口,片刻之后,柳絮冰封于兰溶月所制的冰棺之中。
“将老主子带回去。”兰溶月用力一推,顺着刚做出来的通道,滑向了一艘小船边。
“小姐。”九儿借着湖上冰块的浮力,飞跃到兰溶月的身边。
“回去吧。”
九儿点了颔首,抱起兰溶月,兰溶月则做出可以让九儿借力的冰块,两人消失在夜空中,雪越下越大,很快就斩断了所有的线索。
晏苍岚赶到湖边,看着散去的众人。
口中还在议论着刚刚湖中泛起在的妖女。
看来,照旧晚了一步,不外也证明了巫族灵女真的就在粼城,他没想到巫族灵女既然有如此大的能力,几百年的听说,原来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