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无法说出口的真相
别真把别人当呆子,有些人装傻比真傻还真。江无忧咬紧牙关,想象有一面墙在面前,其质软,其质坚。像水却又差异于水,墙面陷下,兜住来势汹汹的电磁炮。江无忧松开握紧的双拳,合掌。将墙面猛地推回去。
Max一脚把Andy踹倒。
结实的墙面露出一个个黑洞,仔细数数,竟然有十六个。
“我告诉你小子,别因为你,坏了我们所有人的计划!”Max又踢了一脚倒在地上的Andy。
“波坏计划的人明明就是她!”Andy指着江无忧,一脸怨毒,“这种新手跟在后面,只会让事情越发糟糕!”
江无忧站在光洁的地板上,身上是自己习惯性穿的红色连衣裙。在别人的意识空间里,你的穿着一般是由建设者设定的,除非你的意愿足够强大,以至于可以改变别人的想法。
“Andy,你老实告诉我,那里来的枪!”Louise一把踩过Andy的手枪,这种工具,不是自己的设定。中弹的人不会回到现实世界,而是被流放到意识边缘,再也无法回来。
“说不说?!”Max捞过手枪,指着Andy的腮帮。“肉体在世,灵魂饱受煎熬。永世不得消亡。”Andy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内心翻腾挣扎。指甲深深的嵌进地板,红色的液体从指尖流出,画出一个符号。
“是你们杀了millie,是你们杀了他,他跟我是一个池子里培养出来的!你们嫌弃他能力弱就故意让他去诱敌,希望换个强大的助手来!你看你们乐成了!”Andy的脸被Max压着,无法转动,唯一能移动的眼球死死的盯住Max。
Max缄默沉静不再说话,Louise一脚踢开手枪,直接踹上Andy的头,破口痛骂:“你这个死人马!我看你是脑袋被驴踢了!别以为就你喜欢Millie,我跟老大喜欢他不比你少,怎么,觉得委屈了?我呸!”
“你数数看!咱们一起撑过了几多场?!为了换个拍档?!这种借口你也信?!别装了,他们是不是跟你说,只要你把我跟老大杀了,你就能进他们队?做你个梦!”
Louise招手把手枪拿来,指着上面的铭牌:“这种货色就来搪塞老娘?!屁!”
江无忧看着眼前风云幻化,真特么有人生如戏的感受,不知道哪位大神说过,叛逆从一开始就存在。种种欲望在心里埋下一颗种子,遇到合适的情况就会突然发作。
“杀了他。”江无忧看着Andy的一张小受脸,竟然就这样冷冷的说出了这句话。“会忏悔吧?对死亡的恐惧才气让一个罪人忏悔么……”声音越来越低,这是在人类时留下的习惯。叛逆过你一次而没有受随处罚的人,会接着叛逆你,毫无心理肩负。
Max突然作声“算了吧,他是被人利用的。”松开Andy的头。
“是啊,杀了他,未免太仁慈了吧。”Louise运动了一下弹夹。“起来,继续训练。”
“Angelica,你真让人受惊。”Louise一拳挥上江无忧,手臂带着风声。毫无预防的江无忧条件反射的侧身避开暴怒的拳头。
没有获得发泄的Louise笑了,斜扯着嘴角。手上泛起一把三棱匕首。一声不吭的直接招呼上江无忧的脸蛋。
Max拉起Andy,大手重重的捏着Andy的小手,就像要捏碎。一双貌寝的羊脚,稳重的站立在地面上。
江无忧翻身踢上Louise的手,反手把Louise的腕部骨节错位。
Andy咬紧牙关,不愿说疼。倔强的看着Max,汗一颗颗的顺着纤细的眉毛滑下。
“啊——”Louise松开匕首,捂着手腕。抬起头看着江无忧,这次是真的笑了。
Max松开手,拉起Andy走到一边。只有缄默沉静。
Louise就像是玩上了,变出一堆武器,女人之间的战争,伧夫俗人是没有措施加入的。“你很强,不外,我更强。”江无忧看着Louise身旁的武器,盯着手心,一把金色手枪一点点的泛起在手里。
“呵——”Louise到吸一口冷气,“真是让人嫉妒的天赋。”
“哈!来吧!看看你的天赋到底值几多钱!”Louise很兴奋,战斗的快感席卷细胞。挑起基因里的好战核苷酸。
两个女人开始疯狂的互殴,墙面都因为撞击而扭曲变形。
两个男人憋屈的蹲在角落。
“我怎么没见过Louise这种样子?”Andy打了个寒战。
Louise的头发都像是运动的,张牙舞爪的扑向江无忧。
“因为你不是她的对手。”Max静静的把Andy护在身后,以免被两个陷入疯狂的女人误伤。分析江无忧的所有对战方式。“真是,不行思议……”
“恩?”
“就像是天生就是用来战斗的武器。”
江无忧看都没有看角落,随手丢出一把手里剑。直直的插在Max脸侧的墙面。
Andy紧张的捏住了Max的手,微微哆嗦。
“嘿,不错么。”Louise摆摆手停下,大口喘息。
江无忧也停下来调整呼吸,就要坐下去。
Louise突然就朝着江无忧的脑门开了一枪。
江无忧徐徐的滑了下去,倒地。
“最后一课,永远不要相信你的敌人。”Louise转着手枪,在手里玩出一朵花。
“怎么样?”Louise直接朝着Max走已往,看都不看Andy一眼。
“不错,但是,要小心。”Max扣住手里剑,想要拔出来。“人都走了,还能把这个留下,呵。”手里剑深深的嵌入墙壁,险些是,击穿。
“回去吧。”Louise随手朝着Andy开了一枪,拉起Max。
“别这样。”Max皱眉。“他是你的朋友。”
“哦?曾经吧。”Louise眼都不眨一下。
退出空间,可以通过死亡的方式,以及通过建设人退出。前者会有疼痛感,取决于死亡方式。
实验室依旧平静,水球能阻遏大部门的物质。
灯光很稳定,种种仪器也连续的进行着能量供应。Louise睁开眼,转向Max。Andy还没有醒,应该还属于失血的状态。
人失去1/3的血液还能存活,如果是基因改良品种,那么可以到达1/2甚至更多。而且四肢的血管会收缩止血,所以就算砍断四肢也不会迅速死亡。就算大动脉出血,也要过很久才会彻底死亡。死前还会有肌肉缺血性痉挛,肌肉强制性收缩,放松,再收缩。绝对不是电视上那般从容不迫。
江无忧也没有睁开眼,静静的蜷缩在水球里。任凭Louise怎么召唤也无法叫醒。
“她该不是还没死吧?”
“不,她睡着了。”Max指着前面的仪器,线条有纪律的起伏着。
“无忧?无忧?”
身前是花海,俯身而下,就是满山野的清香。
江无忧抚着头,听着身后传来的高跟声。“无忧,你怎么就这样跑出去了?”加百列就像刚刚从身后追来。手上是是狐裘斗篷。
“你这孩子,怎么越长大越不听话。随着妈妈回去。”加百列拉着江无忧的睡裙。
“妈,你说我是在秋千上睡着了?”江无忧不转头。
加百列笑了:“照旧哈尼雅发现的呢。他抱你回来的。”
“哈尼雅?!他不是去战场了么?”江无忧猛的回过头,不行思议的看着加百列,依旧是那么端庄,就算是在自己的梦里。
“战争还没有开始,我的孩子,刚刚不才见过洛亚么?”加百列说的很真诚,不似作伪。
江无忧甩开加百列的手:“那个女人!我带回来的女人,是不是被尚达奉送走了?!他认识那个女人!”
“你在做梦亲爱的。”尚达奉从走廊里走出来,“可能是个预知梦哦。”慈祥的面容就像平日里一样。
江无忧把加百列拉到一边,认真的问道:“妈,你到底知不知道他活该的计划做什么!”
加百列似乎很忧伤,抬手抚上江无忧的额头:“对不起,妈妈,不能说,就忘了这一切吧。”加百列的手发烫,似乎有治愈的光在闪现。
江无忧一把打掉加百列的手:“妈!我都知道了!你就说嘛!”
加百列宠溺的看着江无忧,可是怎么也无法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