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第一个让你魂牵梦萦的人是?
——白月光!
所以白月光的杀伤力到底有多大呢?
15岁时,她就在我心底获得了满分。
她困住了15岁到18岁的我,直到现在,她依然在我心里,赢过了所有人,她只需要站在那里,什么都不用做,我都爱她。
事情还要从19年忆起……
遇见她时,是我初中时代的第一次月考。
四月末的北疆,春雨细细密密地落下,为这片大地披上了一层朦胧的轻纱。雨珠沿着桦树的枝条徐徐滑落,滴落在新绿的草尖上,溅起一朵朵细小的水花,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草木的清新气息,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学校的月考悄然而至,月朔与初二的学生需同时加入,然而,受限于教学楼的空间,多余的空教室成了稀缺资源。
为解决这一难题,老师们展现出了巧妙的部署智慧:两个年级的学生被部署在同一间教室中应考,相相互邻而坐,得益于差异年级接纳的试卷差异,抄袭的担忧不复存在。每位学生的座位都被精心计划,座位表被打印并贴心地张贴在教室门口,确保了考试的有序进行。
在班级结果排名中,我位于中游,不上不下的处境略显尴尬。日常考试中,我常持随性态度,对于熟知的问题,自然流畅作答;遇到不解之题,则难免借助创意添彩。但英语测试对我来说是个特殊案例,因为这位英语老师与我叔叔相熟,他们既是同事,在私下也有恒久的友爱,故而对我施予了格外的“关注”。
追溯至小学结业时期,我的玩心颇重,险些将英语抛诸脑后,遗忘殆尽。今后想要重拾英语,发现困难重重。尤其面对这位英语老师的严格要求,我蒙受了不少责备与挑战,英语学习之路显得尤为艰辛。
前两场考试按部就班地依照我的习惯进行,身旁的她我并未主动搭讪,同样,她也保持着缄默沉静,或许是因为相互的陌生,担忧不适时宜的攀谈会引起尴尬。
转眼到了越日清晨,我提前抵达考场,一边仔细检查考试用品,一边咀嚼着手中的早点,饼子渐近尾声之时,教室已徐徐坐满了约半数的同学,其中就有我的同桌——白月光。
我视察到,她正与周围的同班同学谈笑风生,气氛轻松愉快,甚至从包中取出了草稿纸,与前后的同伴饶有趣味地开始了五子棋对弈。
这番景象,我想,或许率是他们对考试间隙找乐子的默契使然。我情不自禁地被他们那简朴却充满乐趣的互动所吸引,目光在棋盘上流转,心中暗自感伤这份突如其来的轻松气氛。
可能是其时兴致使然,待到一局终了,我竟然兴起勇气,主动请求加入他们的行列。
尽管只共弈了一局,我仍旧清晰记得她那巧妙的战略:故意将棋子落在一个略显偏僻的位置,使我误判她无法连贯棋路,因此忽略了须要的阻挡。待到醒悟,胜利已悄然从指缝间溜走。看到我中计时那不甘神情,她不禁莞尔,那笑容如同阳光穿透云层。
这场简短的棋局,无形中拉近了我们的距离,让两颗心在轻松愉悦的气氛中悄然靠近。
正当我意欲提议继续我们的棋局之时,监考老师手持一摞英语试卷走进教室,迅速而有序地分发试卷,瞬间将我们从轻松的气氛中拉回到考试的紧张状态。
随着考试进程过半,我发现自己陷入了困境——英语试题对我来说如同天书,难以攻克。万般无奈下,我只好厚着脸皮问起了她。
我小心翼翼地问道:“姐,这题怎么选吗?”
她显得有些惊讶,迟疑地回覆:“哎呀,你确定要问我吗?说实话,我英语也不是很好,万一错了,你可别怪我哦?”
我险些是恳求地回应:“真的托付你了,就算错了也没关系的,我完全信任你,是真的。”那一刻,我似乎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见她允许下来我兴奋不已,而与我内心的激动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的忙乱。她一边审视着我试卷上的题目,一边紧张地思考着答案。
由于她也正忙于自己的考试,整个历程中,她显得颇为窘迫与力不从心。尽管如此,她照旧尽力挤出时间,双眼快速扫过题目,眉头紧锁,似乎与那些字母和语法结构进行着无声的斗争。
我能看出她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理解每一个选项,想要给我一个至少她认为最合理的建议。
她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那是一种不自觉的思考节奏,每一次轻叩都承载着她的慎重与不安。
……
随着铃声的轻响,考试终章落下帷幕,考场内马上充盈着解脱的喧嚣,同学们或是轻松跃起,或是蹙眉沉思。我与她交流了一个微笑,那笑中蕴含着考试结束的释怀与对相互深切的谢谢之情。
我低声致谢:“好刺激,真的太谢谢你了,否则回去我又得挨训了。”
她淡淡一笑,轻描淡写地回应:“这没什么,真不算什么大事。”
兴起勇气,我略显羞赧地追问:“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她答道,声音清冽如月:“我叫毕如月。”
我们收拾好文具,徐徐走出考场,阳光透过树叶的漏洞洒在身上,带来一种温暖而又自由的感受。路上,身旁的同学开始讨论起那些不确定的题目,分享各自的解题思路和考试时的小插曲,气氛变得轻松愉快起来。
沐浴在暖和的清风中前行,每一步都似乎将考试的重负一点点吹散。这段略带“冒险”色彩的作弊经历,似乎微不足道,又似乎在我的人生门路上留下了不平凡的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