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软硬皆施
姜素商的马车到达姜府,姜长赢已经在门口期待了。
姜素商把南瓜放在善儿的怀里,拍了拍身上的猫毛,提醒善儿把猫抱远一些。
“素素,又长高了。”姜长赢笑着说。
“哥哥,你没想到我能来吧!”姜素商与姜长赢一道步入姜府。
兄妹二人径直回了屋,姜长赢把他搜罗的好工具拿给了姜素商。
姜素商把玩着朱钗首饰,眼中满是喜欢,姜长赢便知道,没有女孩儿不喜欢这些珠宝首饰的。
“哥哥,那件事……”姜素商欠美意思的问:“你没告诉爹爹吧!我想亲自告诉他,爹爹在哪里?”
姜长赢眼中的愧疚一闪而过,他笑着说:“爹奉陛下之命,要购入大量的名贵木材,用于法缘寺的修建。这锦城最大的木材商人,即是林财,听闻他出门游山玩水去了,昨日才归家。爹他今日去造访了林老爷,现在还未归。”
“那我晚上用膳的时候,告诉爹爹。”
“这……”姜长赢认真的问:“你当着想好了?真要嫁给一个不知来历,无所成就的男子?”
听到姜长赢说北陆的不是,她心里难受,但哥哥是为她思量,她自是理解哥哥的苦心。
“他的来历,我确实不知道。但他并不是无所成就,小狼的武功内力极好,他能护我无虞,他做饭一绝,和我胃口如我心意,他明白的心思懂我的喜怒哀乐,他是最理解我的。”姜素商继续道:“或许他不如爹爹哥哥,是做生意的人才,没有偌大的家业;它也不是念书人,无法加入科举,让我做官人娘子。”
“可哪又如何?我需要的是一个陪我一生的人。而我与他经历颇多,我明白我自己的心意。”姜素商语气带着顽强:“除非他不喜欢我,否则没有人能够阻止我,纵然是亲如父兄。”
姜长赢眼中的愧疚愈深了,他拿起一根宝石簪子,插在姜素商的发间,“你开心便好,哥哥支持你的。”
姜素商不知道,她的父亲姜成赞已经知晓她的想法了。
此时,北陆被下人请进了姜成赞的房间。
北陆毕恭毕敬的行礼:“北陆见过老爷。”
“错,你应该自称为奴,你的奴契照旧长赢亲自拟下的。”姜成赞一袭玄色长衫,他的手背在身后,“鉴于你一直护在素素的身边,我原谅你的不外错。”
“是。”汗水从北陆的额头滑落,他连续的躬着身子。
“你们的事,我知道了。”
北陆不由得抬起头,姜成赞的心情让他看不出他是否支持。
“我家素素,自小便没了母亲,我和他哥哥也很少陪伴她,她喜欢你,我简陋是明白的。因为你是她唯一接触的男子,如果她见识过更多更好的男子,她一定不会看上一个小小的侍卫。”
北陆明白了,姜成赞这是不支持他娶姜素商。
“老爷不妨提要求,只要能娶商商,北……奴会用性命去告竣。”
姜成赞看着面前的男子,他身材高峻,面容姣好,是女儿家喜欢的男子类型,可他姜成赞的女儿,自是配得上最好的男子,况且……
“你做不到的我的要求。不是我瞧不上你,而是女帝陛下的赐婚圣旨已经发表了。三道圣旨,一道发到我的手里,一道在京城蒋家,一道到了淮南王的封地。”姜成赞眼中满是骄傲:“我的女儿要做王妃,你觉得,你配的上她?”
北陆愣住了,他一时间无法理清头绪,为什么陛下会赐婚?
“谢家嫡女无福消受,这等好事落在我姜家的头上。想来天下皆知我女即将成为王妃了。”姜成赞对淮南王并不了解,但他儿子姜长赢与淮南王私交甚好。
姜长赢说淮南王希望一生一世一双人,纵是他爱夫人深,却也做不到淮南王这般。
“我也不妨说说我的女婿尺度,钱可以不比我姜家多,但素素的日子比不能差,十里红妆是基本,其次身份职位不必我姜家差,在大周境内,提及家庭配景要耳熟能详,最后对我家素素好,一辈子只爱她一人。”
“我能……我能做到对她好,忠于她一人。”
“差池,你不是能做到,你只是一介奴才,你也只能做到这一项,若你有泼天富贵,你谈判的资本就多了,资本越多,要求也就多了。那时候你便做不到一生只爱她一人了。”
“老爷不是我,何以为我做不到?”
“可你前两项也做不到,淮南王身份职位尊贵,教养品行出众。况且,你要让素素来与我吵?”姜成赞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或是,你要让为了所谓的青春懵懂,要让姜家蒋家为她的抗旨不尊而灭族?”
北陆闭上眼睛,不管是有无这亲事,老爷简陋也不会把姜素商许配给他的。
他亦不想姜素商做出违背礼法的事来,他确实比不得淮南王。
“我不会。”
“你便说你有喜欢的人了,素素便不会纠缠你,以后你是想回山里继续习武,照旧想留在姜家做一个侍卫,都是可以。总归,你不能留在素素的身边。”
“我……”连留在身边都不行了吗?
“你喜欢她,也应该明白,男人是不喜欢分享的。你能看着一个喜欢素素的人,时时在面前你晃悠吗?”
姜成赞说的没错,他不喜欢赵观南,每每赵观南体贴姜素商,他心里也欠好受。
淮南王会容许他的存在吗?
不会容许的!
“你是跟在素素面前最久的人了,你知道什么要领能让素素离开你的,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我不想松开她的手。”
“小侍卫,你的心思我能不懂吗?我姜家有钱有势,你不宁愿宁可居于人后,娶我女儿,入赘姜家,你便能一步升天,翻身奴婢做主人。你所谓的爱,不外是利欲熏心的遮羞物。”姜成赞贬低北陆的心意,压榨他的支付。
“你要是真爱她,便自觉离开。”姜成赞不紧不慢的威胁道:“纵然你不想走,我也有措施。我不介意为了女儿的幸福,做一个恶毒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