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妖人传说
姜素商原本是想知道赵观南是不是皇家人,不成想刘正义把她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
她自是想知道这幕后之人是谁?
已经死了三小我私家了,姜素商不想见到更多的人因为这种比试而死。
“公公如果能见告,自是能少一人死亡。这且兰之人,不乏能人,久居深山,实是可惜。”
“与皇家有关。”刘正义徐徐道来:“杂家昔日在先帝身边服侍,娘娘,也就是现在的陛下,她年龄比先帝大上几岁。先帝曾寻驻颜术,送给娘娘。”
“难怪陛下现在瞧着也如二八少女,想来先帝所寻方子是有效的。”
“不,不仅无效,娘娘差点毁容了。那时先帝的元皇后得了疯病葬身火海,那元皇后身边的人,以为是娘娘害死了元皇后。她伺机抨击,害得娘娘脸生红疮。”刘正义继续说道:“其时先帝也束手无策,是有一妇人携两小儿入宫,为娘娘医治好脸。娘娘对她万分谢谢,想留下她,但听闻她的身份,并未再留她了。”
“是因为那女子是且兰部落的人?”
“对,且兰部落的先人是昔日大周国师,为太祖所杀,太祖曾对后世子孙言,不许巫术蛊虫踏入大周半步。纵使娘娘生了留下人的心思,先帝也是不允的。况且,那女子是且兰的圣女,是那妖人国师的子女,她若伺机抨击,将影响我大周国祚。”
“现在的圣女……”
“是她的子女吧!”刘正义继续道:“杂家疑惑地是,陛下近来用的驻颜药丸,不是昔日先帝的法子,而是且兰的法子。昔日我服侍在侧,留意过且兰的药,我想女帝陛下应是和且兰有联系,但我试探一二,陛下并不知药是且兰的,只说是驸马送的。”
“所以,公公便来了这里,试图查清楚缘由。”
“是,杂家不能让先帝的山河有任何的问题……咳咳咳咳……”刘正义剧烈的咳嗽了起来,他用帕子捂住嘴,姜素商看道帕子有一抹血痰。
“另有……杂家对那不死之药势在必得。”
姜素商明白了,不死之药是最终目的,查探真相只是顺带。刘正义已经病入膏肓了,他想在世,活得更近,这是人之常情。
刘正义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咳得愈发剧烈。
“我也不会让我的人死掉的,我从来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真有什么不老不死的永生药。”
姜素商和刘正义是对手,这场比试中,谁是最后的赢家,还无法确定。
“咳咳……所有的人都以为杂家是为了自己,我是为了先帝,为了当今陛下。我赢了,这药自是会奉送给陛下,如果你赢了,也请你,给陛下。”
姜素商愣在原地,她是错怪了刘正义,以为他是为自己,不成想,是为了女帝陛下。
且岂论不老不死不灭的永生药是真是假,刘正义这份气节是少有的。
“女帝陛下是世间少有的帝王,即是先帝也不如她有勇有谋,若得此药,她的寿命增加,于大周黎民是福祉。杂家死了,也可瞑目了。”
“公公高风亮节,是我狭隘了。若我得此药,肯定奉给陛下。只是这药真假,实难辩证,公公何以认为这就是真的呢?”
“杂家自小就入宫了,太祖陛下亲自一刀解决那妖人国师,一剑捅入他心脏。本以为他必死无疑,可他不仅没死,还哈哈大笑,说他的不老不死不灭的药物炼制乐成了。”
“真的吗?”她怎么听着像舅舅吓唬他,儿时给她讲得鬼故事啊!
“你一定会以为是鬼故事!”刘正义看道姜素商一脸的不相信,知道面前的小妮子是个有主见的,一如当今的女帝,她从来不听别人说什么,而是看那人做了什么事,再凭据那人做的事,授予合适的官职。
在他心里,先帝是仁慈宽厚之君,而女帝是谋略果敢之君。若女帝能永生,应是天下之福,所以他撑着病体来这里为女帝取药。
当今天下,没有谁,能有女帝配拥有此药。
姜素商被她说中心中想法,脸色一红:“公公你其时年幼,看错也是有的。”
“那你儿时一定听过有怪人摘心而不死的故事。”刘正义没有反驳,而是换了一种说法,这种是,若非他亲眼所见,他也会认为是天方夜谭。
“嗯,我听舅舅讲过,他说有一个叫岚的妖怪,他被摘了心而不死。他夜里游荡,专门摘小孩儿的心肝,我问舅舅,为什么不摘大人的。舅舅说,小孩儿心最是纯粹好吃。其实他就是想骗我睡觉。”姜素商不以为意,大人惯会编些故事来利用小孩乖乖睡觉,用饭,不要乱跑。
“故事都是有原型的,岚的原型即是那要人国师,他亲自剖开心脏,摊开给太祖陛下看。太祖陛下其时手中的刀都握不住了。太祖下令将他囚禁,不成想他摘了狱卒的心看成食物。鸩酒,白绫,长剑自裁,我其时是御前的人,得幸亲眼瞧见,你想想,连没了心脏都可以在世的人,这三种赐死对他而言,要不了他的命。”
“那他最后……”
“五马分尸,他那有身的妻子只捡回他的头,其他的部位,被狗叼走了。想他太祖陛下也是怕他死不了他。”
刘正义陷入回忆中,脸色苍白,回忆并不美好。他亲眼见证了一个怪人,离奇的死掉。
“我照旧有点不相信。”姜素商没有亲眼见到,她不愿相信这么离谱的事。
“太祖陛下死前,派了大量的暗卫搜找妖人的子女,杂家亲耳听到,太祖陛下要人找到那药。”
“公公说得我突然对那工具好奇了。”
“好奇是好事,可你允许我的,要交给陛下的。”
“我对永生没兴趣。”
刘正义将一盒茶塞给了姜素商,给她拿了一把伞。
姜素商撑着雨伞一路小跑回了大阁楼,进去的时候,一楼没有一小我私家。
反而是二楼,闹哄哄的。
姜素商正要上楼,二楼楼道间冒出一人来,是谢青姝。
“凶手在那!凶器就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