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乘隙划清界限
骂走了几个畜生儿子,杨老太太转头瞪着身旁的杨老汉,咬牙切齿地骂道,“也不知道你在家是干啥吃的?
孩子都要被卖了,你连个屁都不放,你说你是不是没长心?我告诉你,今儿个小鱼这是找到了,咱们另有得话说。这要是没找到,哼,我让你们一个个都去大街上要饭去。”
刚刚,杨小鱼跟杨老太太简朴地说了几句自己躲进后山的原因。
杨老太太一听就又炸了,撸胳膊挽袖子,咬牙切齿告诉杨老头儿,等一会儿回家,老娘锤不死那几个丧良心的畜生。
而挨骂的杨老汉,显然是惧怕母老虎一般的老妻,佝背塌肩缩脖子,吭哧了两句,才道,“我……我哪知道老三他……他真的会干出这等丧良心的事儿啊?”
“你不知道?你在家躺尸躺了两天,那边丧良心的工具弄出这事儿,你会不知道?”
杨老太太不听杨老头儿狡辩,借机发狠,跟他划清界限,“以后你就随着你那丧良心的三儿子过吧,我庄秀美不跟狠毒的畜生在一起。”
刚穿来,跟杨老头儿不熟悉,她庄秀美可不能跟陌生人睡在一个炕上,借着这时机,坚决与老头划清界限。
杨老头儿一听就急了,“秀……秀美,我……我真不知道老三会干这事儿,等我知道,小鱼她……就跑了。这事儿不赖我啊,你……你朝我撒什么气?”
杨老头的意思是,老三要卖小鱼,给她跑了,躲过了这一劫,这事儿就算完事了,你跟我置气做什么?又不是我让老三卖小鱼的。
杨小鱼刚跟奶奶相认,有许多几何话要说呢,见杨老头死乞白赖碍眼,大眼睛就眨巴了两下,对杨老太太道,“奶奶,我听我三叔说,卖了我,还给爷爷一两银子买酒喝。”
上眼药不用明说,意思是告诉杨老太太,三叔拿钱收买了爷爷,所以,爷爷才不管杨小鱼死活的……
撒谎不是好孩子,可杨小鱼觉得,为了奶奶能清净清净,让她祖孙俩单独相同方便,她撒个善意的假话,也是美德不是?
横竖,别人信不信这话没关系,只要奶奶能借题发挥就好。
撒完这谎,她还不忘用小手指头抠了抠杨老太太的手心,做了体现。
杨老太太多精啊?
接到体现立马发作,指着杨老头儿鼻子喝骂道,“好你个杨老蔫啊。
我说你在家了,那三瘪犊子咋还敢明目张胆地要卖了小鱼呢?原来是你在背后戳咕支持的。
好,好,很好,你杨老蔫能为了一两银子丧良心地卖孙女,那未来就能把我也卖了。
你……我说啥也不跟你一起生活了,你跟你的一两银子和你的三儿子过吧,我……我不跟你这种人渣一个屋檐下用饭。”
杨老蔫眼见着杨小鱼上眼药收效了,马上又急又气,想骂她几句,可没敢开口,只能是憋里巴屈的掖着火气,准备回家再说。
一旁的杨子毅听到三叔要卖了妹妹,眼珠又红了。
他虽然没说话,心里暗自打起了主意……
他要带着妹妹自己过,从那个家里分出来,纵然被人说他不孝,他也不能放心把妹妹搁在那样的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