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装可怜谁不会呢
楚老头:“县令大人,这个女子就是我要状告的悔婚?女!”
白敬泉看向程姗姗眼神没有过多的情绪,直接质问:“程家女,你可有什么说的?”
“官老爷,求您放过我家姗姗吧!”白氏边说边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啊!”
见状程姗姗急遽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你这样致歉求饶,难道认为我有罪在帮我认罪吗?”
白氏急遽解释:“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
“好了,我知道娘也是为我着急。”程姗姗拉起了白氏的手,轻生抚慰道:“可娘你要相信县令大人并不是什么昏官,我相信他这次来一定会明察秋毫给我一个公正的。”
这时旁边的楚老头气得直跳脚:“怎么还成给你一个公正,明明就是你这个贱人悔婚再前,休要在那里诡辩,左右今日我将契约书带来了,白纸黑字上面写的清清楚楚你已经卖身到楚家!”说着他急遽从自己怀中掏出来张皱巴巴的纸递给了旁边的白敬泉。
白敬泉看了一眼纸上的内容,才冷眼看向程姗姗问:“这个你有什么可说的?”
“白纸黑字不假。”程姗姗并没有否认这一点,只是看向了白敬泉问:“可县令大人应该也能看得出来,凭据上面写的,我应该嫁的是楚家的儿子配冥婚的,可我一个大活人要怎么嫁给死人?”
白敬泉还未说话,楚老头抢先反驳:“当初我们可是给了你家五两银子,我儿子虽然死了,可老子还活的好好的呢!”
“原来你知道自己儿子和随着你多年的糟糠之妻都死了?”程姗姗说这话的时候,忍不住摇头叹息:“他们尸骨都未寒,你就着急想要另娶,真的不怕他们晚上找你算账?”
要说这楚老头平时就不受人待见,这次的行为更是引来了旁边看热闹人的非议:“这丫头的话有原理,虽然买卖契约在,可究竟是要嫁给你儿子,凭据辈分你应该是公爹才对。”
“去你娘的公爹!”楚老头被戳到痛处恶狠狠的瞪了眼适才说话的人,接着看向程姗姗心情更是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了:“你这丫头明明之前都允许我了,现在若是想要悔婚那不如我将你打死!”
他真的被气到了。
于是也顾不得其他,作势就高高扬起手就开打。
面对他的突然发狠程姗姗没有躲避,反而悄悄配合着去迎接,让自己的脸结结实实的被打了一巴掌!
“啪!”
随着清脆的响声。
她的脸马上肿了,唇角还渗出些许鲜红的血液……
突然的情况让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白氏更是吓得声音都哆嗦了:“姗……姗姗!”
“娘,我……”
程姗姗总共说了两个字。
羸弱的身子却摇摇欲坠的晃动了三下,最后踉跄就倒到了白氏的怀中才轻声开口:“姗姗命苦,现在有理说不清,有苦说不出,与其让我嫁给这个楚老头还不如被……打死来得痛快。”
声音悲切,心情痛苦。
她的样子直接将白氏给吓傻了。
见状程姗姗深吸了一口气,马上通过闭气逼红了自己的眼眶。
既然他楚老头能闹,那她也可以卖惨,依照着她对白敬泉这个县令仅有的几面之缘,她相信他并非是个不讲理的昏官。
只是不管怎么说这次对方都是白纸黑字的契约在手,想要将情况扭转她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弱者才气引发出别人的同情心。
这个时候她认真要谢谢程婉儿多年的“言传身教”,现如今也算学了她七八分的神似,接着用极低的声音悄悄对白氏说了一个字。
“哭。”
白氏愣了一愣。
虽然始料未及,可很快就明白了程姗姗用意。
她此外虽然不行,可哭照旧会的,于是马上抱着程姗姗就开始嚎啕大哭:“我的儿啊,是娘对不起你,让你一直随着娘刻苦受罪,现在还要遭受这样不公的待遇!现在竟然……竟然要鹤发人送黑发人了啊!”
这声泪俱下的话语,马上引来了旁边人的不满。
虽然其中也包罗了白敬泉,他对楚老头呵叱:“斗胆,在本官面前你竟然敢动手伤人,王朝、赵末,马上把他抓起来!”
“是!”
旁边的衙役应了一声。
下一瞬,直接擒住的楚老头,令其哀嚎不停:“哎呦喂,你们轻点啊,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可受不起啊!”
白敬泉横眉冷对:“适才打人的时候,你力气不是挺大的?”
这话音刚落左边高峻的衙役王朝马上踢了一脚楚老头的屁股:“就是啊,人家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女人被你成这个样子,你另有理了啊!”
楚老头依旧不平,想要反驳:“我怎么没理,我……”
然而话刚说到一半,程姗姗已经冒充晕了已往,白氏急的嚎啕大哭:“呜呜,姗姗啊!姗姗!怎么办,你们帮我救救姗姗好欠好?”
此言一出,马上有人跑去找水找药。
其余的人则是看楚老头满脸的怒火,纷纷指着他的鼻子骂:“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这楚大娘刚死了几天啊,你怎么就这么不要脸的想要另娶,真是不知羞耻啊!”
“要害娶别人也就而已,为什么自己儿媳也不放过,你真特么的不是人好欠好!”
“我要是楚大娘真的会掀开棺材板,出来把你活活掐死才行!”
“……”
楚老头还想说话。
白敬泉却不给他时机,直接让人堵住了他的嘴。
这样的行为引来一阵叫好,装晕的程姗姗想看看楚老头吃瘪的样子,于是悄悄将眼睛睁开了一条小漏洞,没想到竟恰好与白敬泉的目光撞到了一起……
他的眼眸洁净的犹如夜空中的星辰。
那似笑非笑的唇角,明显是看穿了她的这点小花招。
这样的情况让程姗姗不由有些忐忑,正在他不安的时候白敬泉徐徐走了过来,俯身看向了紧闭双眼的她。
时间极缓。
空气中透着股窒息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