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暖炉,这大冬天的,跪在地上也挺凉的。感受冷风往裤裆里钻,马超老实的跪着,就夹紧了腿。金世宗看了就笑,他是故意的,九五之尊的身份,被马超给叫来了,在不给马超一点颜色,马超还不蹬鼻子上脸。
金世宗让太监拿过一把椅子,磨磨蹭蹭的坐下,这才问马超,到底有何事?马超说要和金世宗商量点条件?追随的太监一听就急了,就要过来给马超掌嘴。
马超没动,太监被金世宗给叫住了。金世宗也挺纳闷,平时自己一句话,哪个不是拼死效忠,就算是奸猾的小辈儿,外貌上也是尽力的奉承着。也不是没有顶嘴自己的,也有忠贞不二的重臣,但是老臣,也是满头大汗,拼死力谏。像马超这般轻松讲条件的,金世宗倒是少见。
金世宗让马超说完,马超虽然跪着,但抬着头,盯着金世宗的眼睛说,陛下让草民做的一切,无非是对太子的掌控,但这步棋欠好走,如果太子知道,自己的父皇对自己的每一步了如指掌,可能会失去信心,自己的天赋也可能会抹杀在摇篮当中。另有一种情况,如果陛下对自己的儿子事事都能掌控,也会怀疑他的能力,欠好将山河教给太子。
金世宗听了颔首,问马超有什么措施?既然这样,陛下为什么不让天子放手去做,在太子的身边放一个眼线即可。金世宗问马超,是不是觉得这个眼线非马超不行。
马超老老实实的回覆是……
金世宗沉思了,太子的聪慧异于凡人,几多有自己年轻的时候风范,但太子也有弱点,那就是着迷于汉人文化,这个着迷不包罗礼节、兵法,甚至在生活和情感方面,太子完颜允恭也趋向于汉化。
最近,金世宗获得消息,太子又在弄一些特此外工具,恰在这时,禭王用一个哨子黑暗弹劾太子,海陵复生,若是前些年,金世宗一定会十分重视。现在,海陵王已经死了二十年,手底下的一些宵小还能掀起什么风浪来。
借着这个事情,金世宗倒是发现了马超,马玉堂的儿子。以马家神奇的本事,金世宗认为,马超很可能会获得太子的赏识,就有了和马超晤面的历程。金世宗想通过马超,更好的了解自己最喜欢的儿子。
金世宗知道马超现在已经理解了他的意思,反过来谈谈条件。但是金世宗,不想谈条件,他认为马超现在做的,没有谈条件的资格。
过了好一会儿,金世宗才问,太子最近要干什么?马超说,枢密院的苍月山庄有太子想要的工具。金世宗问马超太子想要什么?马超说不知道,金世宗听了就哼了一声,拂衣而起,生气的说,就这样的水平,也想和朕谈条件。
金世宗走了,还让马超自己跪倒天亮。金世宗一走,马超就站了起来,转身进了被窝。王武也悄悄的进来,和马超说真是可惜了,如果适才陛下允许,巨细姐的事情就迎刃而解了。
马超惊讶的说,你敢偷听陛下说话,王武说,也不算偷听,只是一种锻炼,陛下身边的文公公,武艺卓绝,是公认的内家妙手,王武就想知道,自己的内家气到底到了什么水准,是不是真正的能与一等一的妙手较量。
听王武这么一说,马超就坏笑,说陛下和文公公对我下杀手的话,王武你会脱手相救吗?王武认真的想了说会,马超听了突然有点感动,原来就是一句戏言,却被王武一个字搞得有点心神模糊。
马超叹了一口气问为啥,王武说,王博老爷子需要马超。马超一听眉毛都竖起来了,拿着方块的枕头就朝王武扔去,嘴里还说,滚,你这个愚忠的脑袋。
王武抓住枕头,问马超,陛下是真的生气了吗?马超嘿嘿一笑,说我才不管,原来马超把陛下引来,并不是真正的谈条件,马超有两个目的,第一试探,看看陛下是不是在关注太子,而不是在关注海陵王复生的事,从金世宗的态度来看,马超的推测是正确的。
把陛下引来,马超另外的目的,就是无意中,透露出太子的所作所为。金世宗一定感兴趣,近日肯定会有人奉旨,进枢密院查阅秘密宗卷。
到时候,马超就有措施,走进那个苍月山庄。
王武听了惊愕不已,如果这是一盘棋的话,马超把陛下都当成了棋子。王武问马超,这些都是怎么判断的?马超说,太子试探我的时候,问的问题都是秘密,金世宗把这些秘密都告诉了太子,还让我们用这些去查太子,是不是傻了点。太子虽说试探了我一次,也坦然认可了。但接下来做的,照旧试探,寻找几个大雕,能找到那个鸟不拉屎的义庄,我也是醉了。
通过千里眼看到了马竿,这个很有可能,所以马超才决定设计进入苍月山庄的那栋三层塔。
那天马超和王武解释了以后,就通报给东宫一个消息,说苍月山庄已经义庄的那个暗道口设下埋伏,但是太子并没有回应。两天后,张行简来会馆投贴参见。
马超赶忙见了,礼貌的奉茶。张行简开门见山的说,这一次太子是势在必得,也是因为实在没有人能进入苍月山庄,所以才欺压马超去的。
马超说无妨,就让张行简给他说说,这个苍月山庄到底怎么样才气进去?张行简说,需要陛下的圣旨和御史台大人的银令,除了检察这两件工具之外,还要对灯号,灯号必须用毛笔书写,文法也曾存案过,与原来字体差异,也不行以。
圣旨、银令、灯号、文法,四样缺一不行,缺了一样就被弩箭就地格杀,箭矢比雨都秘籍,就算是内家气的妙手,也躲不开,一定会血溅就地。
马超听了,也有点苦恼,这可是四层加密啊,没有想到,竟然严密到这种水平,外围宽阔,士兵巡逻险些无漏洞可言。就算是太子,也只想到了挖密道的法子,用内家气的妙手强行突破。
马超说,我有个法子,可以进入苍月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