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要开始了,李夫人就问了一句,二夫人怎么没有来。二夫人就是王子瑜的母亲,不爱言语。按理说,这一次王子瑜赢了,王博老爷子马上就封个家主,子凭母贵,二夫人总要现个身。
丫鬟屏着气息和李夫人说,二夫人不喜人多,怕闹得慌,就没来。还稍话给李夫人,说王子瑜不懂事,还请姐姐海涵。
按理说,这王子瑜这次交锋可谓十拿九稳,二夫人为啥要说这句话,就算礼让也不用这么说,李夫人还觉得,自己虽然是大的,这王子瑜要是真当上了家主继续人,没准以后李夫人还得看二夫人的脸色。李夫人琢磨不明白,就顺口问了一句,巨细姐去哪了。丫鬟答,巨细姐在二夫人那闲话呢。
这边正问着,马超那边已经牵过两匹马来,战国以后真正的战斗都是在马上,用马,没有人有异议。马超说,这两匹马是随机选出来的,在体力、性子方面都相差无几。这话一说出来,底下一片骚动,谁都看见了,马超有一匹马是专门给王子堂的,适才还在嘀嘀咕咕的和马说个没完没了。
马超说,为了公正起见,这马让王子瑜先挑。王子堂插话和王子瑜说,哥哥武艺高强,不如将这匹马让给弟弟。王子堂说完,用手指着马超训诫的马。
王子瑜从小在王家长大,又常年生活在军中,对于马还算比力熟悉。他看了几眼,很难分辨这两匹马的优劣。但是角逐之前,禭王一再嘱咐,要小心马超的鬼心眼。这是家主之争,王子瑜可不想为了自己的面子,错手将家主让给王子堂。
王子瑜选择了马超训诫的那匹马。
王子堂一下子懵了,慌里张皇的看马超,显然王子堂选择这匹马是有计划的。可是,王子堂这慌里张皇的样子,一下子就告诉各人,泛起了计划之外的事情。
王博老爷子眉头紧皱,禭王嘴角浅笑,还邀约老爷子品茗。
王武在下面也挺紧张,问马超是不是计划有变,马超说,现在不是闲聊的时候,说完就紧紧的盯着演武场。
兄弟相争,自古有之。
王子瑜与王子堂兄弟两个,都已经骑着马上了演武场,园地挺大,但是作为马战照旧小了一点,两人只能靠掌控马匹,在这个狭小的台子上碾转腾挪,这样的话,就需要精湛的马术。王子瑜是有根底的人,他坐下马匹挪着碎步,虽停滞不前,已经悄悄控制了场上的势。
就这控马之术,下面明白人,就悄悄喝彩了好几声。要不是李夫人冷着脸,连马仆那边的掌声也已经响起来了。
反观王子堂,哎哟,弄起马来,这个费劲,折腾了一身汗,才没有让马儿在角逐开始之前,就冲进战圈。
在选择武器上,王子瑜选的是习用的铁枪,王子堂选择了一个轻巧的短刃。这武器碰不上还好,要是碰上,一个回合,就得被王子瑜把武器磕飞了。
这叫一寸长一寸强。
台下的那些叔伯们,都议论着,王子瑜这一回合要如何漂亮。
一个下人站在演武台下,手里拎着一个铜质的大锣,拿着扎着红布的木棍,使劲的敲了一下,角逐开始。
兄弟两人的缰绳险些同时一松,双腿夹紧马的肚皮,高声吆喝着。演武场青砖铺地,虽然宽广,两人相距不外二十几丈,也就是不到七十米的距离。
这种距离,只有全速前进,才气有足够的冲力,将人马充满。王子瑜想赢的漂亮,所以他要要出全力。
可是,马儿用力一登,竟然脚下一滑,险些摔倒。马脚上,要镶嵌马蹄铁,起到防滑的作用,就跟我们跑速跑的时候,穿钉子鞋是一个原理。
马脚上没有马蹄铁,这脚下一滑,险些将王子瑜扔了出去。
王武在下面看的真切,就笑着问马超:“这小花招是你弄得吧。”马超很严肃的说,不要认为没有马蹄铁就是小花招。还说,老家有一句话,缺了一枚铁钉,掉了一只马掌;掉了一只马掌,失去一匹战马;失去一匹战马,损了一位骑兵;损了一位骑兵,丢了一次战斗;丢了一次战斗,输掉一场战役;输掉一场战役,毁了一个王朝。
最后,马超还强调说,其实马超用了这一个月的功夫,就做了这么一件事。王武张大了嘴巴,问马超,你认为这样能赢得了王子瑜。
两人说着的时候,王子堂已经贴近了王子瑜,战马纠缠在一起,王子瑜的铁枪施展起来,就有些别扭,反而王子堂的短刃获得了充实的发挥,这叫一寸短一寸险。这一切都是因为,王子瑜失了先机所致。
看到两人战在一起,马超心情很严肃,却没有太极重。马超回覆王武的问题,马超说,王子堂向他保证过,不会被王子瑜打到。还告诉王武,这一个月的时间,王子堂每天只睡三个小时,白昼在梅林中骑着马穿梭,晚上找十几个女人,不是为了乐子,是那些女人用箭矢扔他,他这一个月的时间,练的就是躲避。
相反,王子瑜在干什么?以为自己赢定了,开始和叔辈们套关系,怕王博老爷子忏悔,想着赢了以后,用宗族的力量压老爷子。
王武听了缄默沉静不语……
两兄弟还在演武台上纠缠,两匹战马挤在一起转圈圈。近战对于长枪太倒霉了,因为是上场才选择的武器,王子瑜也没有腰刀,长枪是越用越别扭,气得哇哇乱叫,爽性扔掉长枪。
哪想到这长枪一扔掉,王子堂立刻离开,与王子瑜保持着一段距离。
然后使劲拍打马的屁股,与王子瑜交织而过,王子瑜半个身体被鲜血染红,从战马上跌落下来。
王子瑜的手掌厉害,可他仍然是血肉之躯,两人交织的时候,他本想拍掉王子堂手中的钢刀,却被王子堂灵巧的躲过,直接伤了柔软的腹部。
整个看台上都发出了惊呼声,马超挺直了要,双目炯炯有神的迎上了禭王目光中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