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江市警方接到报案,有人在郊外的河滨钓鱼时,发现一件带血的白色连衣裙,警方加入后,在连衣裙四周的树下,挖出了一具全身赤裸的年轻女性尸体。
经盘查,犯罪嫌疑人最终指向一个以屠宰为生,名叫山道年的中年肥胖男人,随后山道年便因为涉嫌杀人,在其哥哥家中被警方抓捕。
就在警方以为此次命案顺利结束的时候,却发生了让所有人都震惊的事情。
审讯时,山道年竟然供出了除了此次案件以外,另外七桩警方还未破获的命案,说出了许多只有犯罪嫌疑人才知道的细节,事故所在,受害人名字,以及杀人手法,埋尸所在。
就在警方庆幸抓到了连环杀人犯,让他签认罪书的时候,山道年又更改了口供,以自己有精神破裂为由,拒绝所有招供,并在法庭上说是警方屈打成招才签的认罪书。
正式开庭时,司法判定的结果是山道年确实患有严重的精神破裂,很容易受到体现的影响,加上病态的渴望别人的认可,让他认可了自己没犯下的罪行,另外从男人的口供来看,也存在许多猫腻,警察凭据认罪书上的线索侦查,其他都对的上,但是唯独埋尸所在对不上,以这些为由,法官便以警方的证据不足,同意了山道年哥哥的上诉。
距离第二次上诉,只有一个月的时间,这就意味着警方必须在一个月之内找到认罪书中的尸体,如果找不到,山道年将会被无罪释放。
市公安局的一间办公室内,一位四十岁左右的精壮男子正独自坐在办公桌前,此人左手扶额抵在办公桌上,右手掐烟,双眼充满数条血丝,剑眉紧促地盯着办公桌上山道年的案卷,口中时不时的发出“嘶嘶”声。
此人正是刚升为刑警副队长不久的葛长亭,也是此次案件的主要卖力人。
盯着案卷看了一会儿后,葛长亭将手中燃尽的香烟丢进一旁早已堆满烟蒂的烟灰缸内,伸手拿起了桌子上的保温杯,开盖后却发现里面的开水也早已经凉透,无奈的摇摇头,又放了回去。
看了眼一旁的手机,已经是下午一点,这才发现自己已经两天没合眼了,这次因为山道年的案子,让葛长亭又一次错过了女儿的生日,自从加入刑警队后,葛长亭都快忘了自己女儿的年纪。
昨天是女儿十五岁生日,葛长亭打电话的时候愣是说成了十四岁,最后照旧老婆提醒后才反映过来,自己又记错了年纪。
虽说女儿很懂事,电话里说能理解,还慰藉自己不要太过劳累,注意身体,可是语气中的失落,又怎么能瞒过身为刑警的自己,身为一个父亲,每次都缺席孩子重要的日子,自己心里又何尝不压抑。
想到这里,葛长亭再次点燃了一根烟,重新翻阅起案卷,心中暗道一定要从中找出一丝线索。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一位身穿便衣,二十多岁的寸头青年走了进来,刚进门便被满屋的烟气熏得皱起了眉。
“葛队,昨晚又没回去陪穗穗过生日啊?您这是计划在这里修仙啊?”
寸头青年说着便走到窗边,将所有的窗户全部打开散气。
葛长亭看到来人是自己的得力助手后,眉头稍微放松了一些,将桌子上的烟丢了已往,示意寸头青年坐过来。
“啧,你小子还开始管起我来了?你来干嘛?不是让你休息回去陪女朋友吗?”看着寸头青年熟练的点着烟,葛长亭开口问道。
“您以为我不想休息啊,这不是有事儿才来吗。”
寸头青年说着,将一旁烟灰缸里的烟蒂倒进了垃圾桶,又拿起保温杯看了看,将水倒掉后,走到角落里的饮水机旁,接了新的开水递给葛长亭。
接过保温杯,葛长亭问道:“有什么比女朋友还重要?千绫那女人不错,大老远的从外洋跑回来看你,你小子可不能辜负人家女人的一番美意啊。”
寸头青年连忙摆手,坐下说道:“打住打住,您比我爸还费心,其实今天不是我想来,是千绫想见您。”
“嗯?要见我?”葛长亭有些不解。
“对,千绫不是在外洋做心理咨询师吗,我就跟她聊了一下山道年的案子,她说有措施帮我们解决。”
葛长亭一听立马来了兴趣,“她有措施?什么措施?说来听听。”
寸头青年挠了挠头,有些欠美意思的说道:“你知道的,我动手能力还可以,让我动脑子就差一点,她的措施还得让她自己跟您说,我说不明白。”
葛长亭连忙问道:“她人呢?”
“我让她在隔邻等着呢。”
“你小子怎么这么不着道,把人家女人一小我私家丢旁边,快叫过来。”
寸头青年看着葛长亭如此着急,连忙起身,示意葛长亭稍等一会后,走出了办公室。
几分钟后,一位穿着休闲服,扎着马尾,带着金丝眼镜,身材高挑的女人随着寸头青年走进了办公室,正是寸头青年所说的千绫。
葛长亭示意两人坐下后,开口说道:“实在欠美意思,叶岚这小子一点儿都不懂事,你这刚回国就领着你往这跑,破坏了你们的二人世界。”
千绫连忙摆手,解释道:“葛队您客气了,这次回国能帮到阿岚,对我来说已经很满足了。”
“好好好,等这个案子破了,我给这小子放一个星期假,让他好好陪陪你。”
“那就太谢谢葛队了。”
看着叶岚撇嘴,葛长亭也不理会,开口问道:“应该的应该的,对了,适才听叶岚说你对这次的案子有些想法?”
千绫点颔首,推了推金丝眼镜说道:“关于这次的案子,您先告诉我,您有多大掌握认定山道年就是凶手?”
葛长亭低头想了想,回覆道:“八成掌握。”
叶岚听到葛长亭说八成,连忙反驳道:“何止八成,他知道的细节比我们知道的都多,不是他还能是谁?我觉得是十成!”
千绫点颔首,继续说道:“既然你们的掌握都这么大,我们就以他是凶手的基础上找问题,案件对得上,细节对得上,却唯独埋尸所在对不上,我们只要想措施能让他在一个月内说出尸体埋藏位置不就行了。”
葛长亭捏了捏眉头,无奈的摇摇头,“这个我们也想到了,不外他怎么可能会告诉我们。”
千绫推了推金丝眼镜,笑着说道:“接下来要说的就是我给您想到的措施。”
听完千绫的主意,葛长亭已经愣在了原地,张大嘴巴,瞪大双眼,一脸不行置信的看着千绫。
叶岚因为已经听过千绫的措施,此时倒显得镇定许多。
葛长亭有些犹豫,开口问道:“这…这可能行吗?国家执法可有划定,执法人员禁止钓鱼执法。”
千绫解释道:“引诱其违法犯罪才叫钓鱼执法,我们现在有掌握他是凶手,只是引导他说出埋尸所在,这不属于钓鱼执法。”
葛长亭依旧皱着眉头:“可是…你这措施上面肯定不会批准,只是听起来就很危险。”
“您放心,我是心理咨询师,这方面,我最拿手。”
葛长亭皱着眉,心中重复盘算着千绫的主意,叶岚和千绫也不说话,就这么等着葛长亭做出决定。
良久,葛长亭终于下定决心,站起身,看着面前的两人,“好!就按你说的办,放手去做,有需要我的地方直接说,上面我替你们兜着,记着,一切行动要在保证自己绝对宁静的情况下进行!叶岚!”
叶岚连忙站起身,身板挺得笔直:“到!”
葛长亭继续说道:“千绫要是在任务中泛起任何不测,我拿你是问!”
叶岚眼睛坚定的回道:“是!”
审讯室内,一名中年男子被拷在审讯椅上,经过两台审讯灯十几个小时的照射,男人已经从一开始的急躁,逐渐变得萎靡,双眼迷离地不知该盯向那边。
就在这时,叶岚推开审讯室的门走了进来,手中抱着一沓案卷,看到眼前的男人毫无反映后,将手中文件狠狠摔在了审讯桌上。
突如其来的消息吓得男人身躯一颤,眯着双眼想看清来人的面孔,就在同时,突然熄灭的审讯灯让男人脑袋一阵眩晕,止不住地摇头,想要清醒一些。
叶岚也不理会男人的反映,自顾自的打开案卷,念着里面的信息。
“蒋星辰,男,四十三岁,江市人,蒋氏团体蒋天的二令郎,一周前因持械致人死亡被警方逮捕,判刑十年…”
没等叶岚说完,男人连忙举手做出投降姿势,插嘴道:“警官,我这小我私家信息你都念叨两天了,觉不让睡,饭不让吃,想干嘛?我又不是傻子,你们警察现在都这么闲吗?没事儿干的话就去抓俩小偷玩玩行吗?我求求你了别念了。”
叶岚看着蒋星辰的体现,合上了手中的案卷,冷哼道:“哼!怎么?现在怕了?杀人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怕?啊?我最恨你们这种人,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就天不怕地不怕了,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你后半生就踏踏实实在牢狱里忏悔去吧。”
蒋星辰听罢却笑出了声:“哈哈哈,别开玩笑了,大不了就是赔钱嘛,别整的这么兴师动众。”
就在这时,叶岚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掏出后接听,手机里的声音立刻在平静的审讯室内响起:“岚哥,外面有小我私家自称是蒋天的心理医生,现在要见蒋星辰。”
看着蒋星辰嘴角微微上扬,叶岚皱起眉头怒斥道:“当审讯室是什么地方,想进就进,给我拦住她。”
电话那头缄默沉静一会,在次传来声音:“可是…葛队已经同意了,人已经进去了…”
蒋星辰看着满脸恼怒挂掉电话的叶岚,发出了讥笑的声音,一边说,一遍摇头:“嘁~哎呀,啧啧啧,钱进来了,人就进来了…”
刚说完,审讯室的门再次被人推开,千绫穿着一身玄色职业装走了进来,直接略过叶岚,走到蒋星辰面前,温柔的说道:“蒋先生你好,我是你父亲的心理医生。”
蒋星辰并未多疑,抻了抻被拷住的双手说道:“行了行了,不用介绍了,让那小我私家把这工具给我打开。”
千绫转头看向叶岚说道:“警官,您可以先回避一下吗,我有些事情需要单独和蒋先生相同。”
叶岚冷哼一声便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
看着叶岚离开,蒋星辰将手中的手铐震的哗啦作响,“哎!你还没给我打开呢!”
千绫从审讯桌后搬出一张凳子坐在蒋星辰劈面,“蒋先生,你这次闯的祸非同小可,死者的家境同样有一定的实力,现在你父亲已经无法光靠金钱将你从这里捞救出去。”
蒋星辰听罢马上瞳孔放大,“什么?他这意思是让我老老实实做十年牢?”
千绫连忙摇头解释道:“不是,你父亲虽说无法直接将你捞出去,但是在此外地方给你想了措施。”
蒋星辰一听另有时机,缓和了不少。
“什么措施?”
“现在警方有一起重大案件无法破获,准备把你放到一群牢狱,接近一个精神破裂患者,让他招供出一具尸体的下落。”
千绫刚说完,蒋星辰就摆手拒绝,“不去,杀人犯就算了,照旧个精神病,我才不去,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
千绫早就知道蒋星辰会拒绝,嘴角微微上扬,推了推金丝眼镜,“如果你能乐成让那名精神破裂患者招供的话,可以直接免除十年刑期。”
“除了这个没此外措施了吗?”
看着千绫摇头,蒋星辰陷入了沉思,看来自己是没得选了。
“好,我同意。”
当天下午,将星辰便坐上了前往牢狱的押运车上,看着押送自己的几名刑警,蒋星辰开始张皇起来,额头冒出了冷汗,心里也打起了退堂鼓。
“我不行,我做不到,放我回去吧。”蒋星辰看着副驾驶的千绫开口说道。
“你这就要放弃了吗?放弃的话,就只能选择为期十年的牢狱之灾。相信我,这件事只有你能做到。”千绫说道。
蒋星辰的手也止不住的哆嗦,“为什么一定是我?”
“这是你父亲花费了很鼎力大举气才找到的唯一措施。”
千绫继续说道:“为了防止罪犯知道你是卧底,牢狱里只有牢狱长才知道你真实的身份。如果你在卧底途中觉得有些情况自己处置惩罚欠好,你就找到有监控的地方,手臂交织抱在胸口,他会尽量给你提供资助。除此之外,你任何时候都可以约见心理医生。”
听着千绫的话,蒋星辰心里又是经过一阵挣扎后,同意了之前的决定,开始了自己的牢狱生活。
为了不被其他人察觉,蒋星辰和以往的囚犯一样,交出了自己的随身物品,随后把自己的随身衣物放进了狱警提前准备好的口袋,在经过一系列的检查之后,终于来到了牢狱大厅。
面对这个陌生的地方,蒋星辰难免显得有些无所适从,领头的狱警看着新来的面孔,慰藉道:“坚持一下,刚开始的一周是最难熬的,另有半小时就到晚饭时间了,到时候你随着队伍一起前往食堂。”
凭据狱警的指示,蒋星辰抱着日用品走到了属于自己的房间。
房间内十分狭小,一张已经用到泛黄的桌子凳子和一张浅易的铁架上下铺,便已经占了房间内泰半的面积。
铁架床的下铺已经整齐的铺好了床单被子,只留上铺空荡荡的木板,看来自加帕用选择,只能睡上铺了,蒋星辰看着房间,只觉得自己和这里格格不入。
据千绫所说,我的下铺就是我这次的目标,把我们放在同一个房间,能让我的计划更好的实施。
那他现在人呢?蒋星辰有些疑惑。
自己实在没有心思与其他罪犯熟悉,只想赶忙完成自己的任务后,离开这个鬼地方。
吃完晚饭后,蒋星辰回到了自己房间,发现自己的下铺此时正坐着一名身材肥胖,穿着和自己相同的狱服,满脸横丝肉,眼神呆滞的中年男人。
这应该就是千绫说的这次的目标,山道年。
山道年对蒋星辰的到来并没什么反映,眼神只是呆呆的望着床劈面的桌子。
想着眼前的男人可能是杀害好几人的精神破裂患者后,蒋星辰只觉得后背有些发凉,却照旧壮着胆子径直走到床边,“我叫蒋星辰,是刚进来的,你叫什么名字?”
山道年徐徐抬起头,目光痴痴的望着蒋星辰。
被这种目光紧盯,蒋星辰只觉得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见山道年只是盯着自己,并未回覆,蒋星辰耸了耸肩,识趣的爬上了自己的床上。
想着这两天的遭遇,只觉得眼皮重,片刻功夫,蒋星辰便沉沉的睡去。
半夜,皎洁的月光透过墙上的窗户照进房间,光线让蒋星辰一阵急躁,睡晚朦胧的徐徐睁开双眼,想着要不要将窗帘拉上。
抬头望去,这个时间,本应该在下铺熟睡的山道年此时竟然直挺挺的伫立在窗边,脸被月光照的苍白无比,因为背光,此时山道年的双眼宛如两个黑漆漆的空洞一般渗人心肺。
蒋星辰被吓得连忙从床上弹了起来:“他妈的你有病啊!”
山道年也不多解释,慢慢走回了床边,躺了下去。
蒋星辰额头的青筋止不住的跳动,徐徐下了床,发现山道年并未睡去,正瞪着双眼,盯着自己下床的每一个行动。
蒋星辰小心翼翼走到窗边,将窗帘稍微拉上一些,留一些漏洞让房间不至于过于黑暗。
随后壮着胆子往床的位置走去,路过下铺时,发现山道年依旧瞪着双眼盯着自己。
蒋星辰不敢过多停留,慌张皇张地爬上床,等了一会,听着下铺没消息后,这才稍微放松些,随后又徐徐睡去。
第二天一早,千绫便来探视蒋星辰,隔着玻璃,蒋星辰诉苦着这里的生活,以及昨晚山道年的异常举动。
千绫只是静静的听着,听到山道年的怪异举动后,并没有过多的疑惑,开口问道:“那你觉得现在自己状态怎么样?”
蒋星辰低下了头,眼神有些迷离,“我觉得自己现在很迷茫。”
千绫说道:“这是正常心理,为了让你更快的接近山道年,我们给你增加了一个精神破裂患者的身份,你每天需要和他一起接受药物治疗。”
面对这无中生有的决定,蒋星辰心里一阵怒火,激动的位置上站了起来,刚想要说些什么,便被身后的狱警又按了回去。
张律师说道:“这里是牢狱,为了让你尽快套出尸体的下落,我们没有措施。”
蒋星辰拍着玻璃,激动的吼道:“可是我基础就没有任何精神疾病,为什么要吃药?”
“你放心,给你的药是经过我们特殊处置惩罚的,对你不会有任何影响。为了不引起山道年的怀疑,你必须每天定时吃药,而且,我们晤面的次数必须要淘汰,否则也会引起怀疑。”
随后几天的生活里,蒋星辰终于见识到了什么是真正的牢狱生活,几个彪形大汉竟然会因为一小份菜相互大打脱手。
纵然是牢狱里,依旧存在着霸凌的现象,在这里,有太多的不行预测的事情发生,唯独稳定的,就是自己下铺的山道年依旧每天半夜站在床边盯着自己,虽说没有给自己造成身体伤害,可也架不住每晚都被人这么盯着。
在这座牢狱里,蒋星辰每天除了迷茫照旧迷茫,其他的监犯都是三五成群的结队,唯独自己独自一人,自己知道,自己不属于这里。在这里没有家人,没有朋友,甚至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这都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自己已经来了快一个星期了,每天除了用饭睡觉的时候能见到山道年,其他时间基础就碰不到,更别说让他说出其他几具尸体的。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心理作用,每次吃完药后,蒋星辰都觉得自己的精神也开始模糊起来,曾试着偷偷将药丢掉,被狱警发现后,换来了一顿毒打。
不行确定性是这座牢狱里的常态,虽然蒋星辰的心里放松了许多,却也变的越来越不知所措。从一开始的信心满满,到现在的满脸愁容,这一个星期让蒋星辰经历了太多太多,甚至一度以为自己是被警察以套出尸体下落为借口,被永久的关在这里。
几天后,千绫见到蒋星辰日渐消瘦的脸也担忧的问道:“你最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要计划放弃了吗?”
蒋星辰想着张律师是自己人,便不在隐瞒什么,如实的回覆道:“确实有点。”
千绫则示意蒋星辰放轻松,“我会和你统一战线,我们都明白只有牢狱才是山道年应该呆的地方,我们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出来。”
蒋星辰无奈的点了颔首:“我父亲呢,我进来这么久了,他竟然都没来看过我。”
“你放心,你父亲最近忙着处置惩罚被害眷属的事,现在不方便来牢狱探视,他已经全权委托我来处置惩罚这件事,你可以完全放心。”
蒋星辰低着头,想着这段时间的牢狱生活,“如果我在这里出了什么事,没措施第一时间联系到你们怎么办?”
“你可以寻求最近的狱警资助,虽说他们不知道你的身份,但是如果你指名找我,他们照旧会给这个面子。记着,我们要抓紧从山道年口中套出尸体的下落,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有了千绫的慰藉,随后的日子里,蒋星辰都在想尽措施接近山道年,可每次山道年对蒋星辰的话都是一言不发。
就在这天,蒋星辰依旧为了该如何接近山道年而感应苦恼的时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了蒋星辰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