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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子珪

第四十二章 兵出益州 剑指马腾

汉末子珪 菜愚 2032 2022-09-21 11:00:00

  兴平元年,天下大旱,益州有翻车、水车、渴乌等用之浇灌,又有新肥,粮产非但未曾受损,反较之去岁更多。

  益州之外乱战数载,又逢荒年,却是生灵涂炭,人竟相食。

  关中旱灾尤甚,李傕兵粮不足,便抢夺朝廷赈灾之粮,贾诩劝谏,李傕不听。关中百万之民纷纷外逃,逃至汉中者十余万。

  蔡瑜见此,心知时机已至,借流民遮掩,秘密调遣严颜五千戎马与甘宁麾下一万步卒至汉中待命,甘宁本人则暂留鱼复掩人线人。

  此外,蔡瑜又召顾雍回江州,命诸葛瑾为蜀郡太守,徐庶为广汉郡太守,费诗为广汉郡郡丞,王商为云南郡太守。

  兴平二年(195),二月,蔡瑜任吴懿为偏将军,命其前往鱼复县暂领五千水军,并将州事托付于袁涣,自与顾雍、甘宁一同悄然潜至汉中。

  张辽军营大帐中,蔡瑜坐于主位,顾雍、张辽、甘宁、凌操、严颜、荀攸列坐于席上,典韦于帐外护卫。

  蔡瑜环视一周,说道:“自长安传来两道消息。其一,日前,李傕使外甥胡封刺死樊稠、李蒙,并夺其二人之戎马。其二,马腾移兵至长平岸头,为李傕将领王承所袭,败走,眼下当在安宁。诸位,兵出益州之日便在眼前。”

  荀攸问道:“主公欲先攻谁?”

  “韩遂屯于金城,约莫不至两万戎马,马腾尚在安宁,其戎马亦不外三万。我欲出骑兵、步兵共三万,趁其二人相隔甚远,不能相顾,分而击之。”

  “主公欲如何分而击之?”

  “若要由汉中北出,近者有四途,自东向西,依次为子午谷、傥骆道、褒斜道、陈仓故道,另有一条远路,乃经武都郡绕祁山至汉阳郡。

  子午谷、傥骆道难走,且出口便在长安四周,只恐会引李傕不安,与马腾协力攻我。褒斜道、陈仓故道,一至郿县,一至陈仓。待我兵至时,马腾肯定已撤回郿县,若出褒斜道,易为马腾察觉,其以逸待劳,于我倒霉。

  故此,我军当走陈仓故道,先入陈仓,再向东突袭郿县,此为先破马腾。

  再者,关中与陇右唯有一处通道,即是陇山街亭处。我欲以骑兵经远路至汉阳郡,屯兵于街亭,若马腾遁逃,则击之,若韩遂来援,不需败敌,只需恪守,待击破马腾,合兵于一处,再破韩遂。”

  “主公之思虑甚好!李、郭、马、韩之辈,虽兵强马壮,却鼠目寸光、胸无雄心,我等兴兵所在全然无阻,皆是一片坦途。”荀攸大赞,又道:

  “然则,李、郭虽无谋,却绝不愿见主公兵出益州。以攸之见,主公不必急于兴兵,不妨稍待些时日。董卓旧部看似一体,实则相互怀疑。自李傕等人攻入长安,数载之间,董卓旧部诸将各自领兵分立于城中,相互之间泾渭明白。

  如今李傕刺死樊稠、李蒙,又吞并其二人戎马,郭汜、杨定、杨奉、董承一定惊惧,若攸所料不差,旬月之间,几人定会决裂,彼时,主公再行兴兵,则可无后顾之忧矣。”

  “好!便依公达所言。”蔡瑜说道,“诸位,听令!”

  众人闻言,皆起身待命。

  “文远,我命你为偏将军,领骑兵五千,经远路,驻守于街亭,必不行使马、韩二人越过半步。”

  “公达,你为军师,我命你与文远同去街亭,参赞军事。”

  “兴霸,我命你为裨将军,领步兵一万,与我一同经陈仓故道,讨伐马腾。”

  “严颜,我命你为裨将军,领步兵七千,与我同行。”

  “公德,我命你为裨将军,领步兵五千,与我同行。”

  “元叹,我命你为汉中太守,留五千士卒与你,你当防敌自东而来,攻房陵、上庸两县,务必不能使汉中有失。”

  “尚有三千骑兵,由我亲自统率。待长安传来喜讯之日,即是我等兴兵之时!”蔡瑜说完,再次环视众人,肃然道:“诸位当知,我益州为崇山峻岭所围,虽易守难攻,向外兴兵时,粮草却难以运输,如若不能占据陇西之地,空守益州之繁盛亦难以有所作为。

  我等此行乃攻其不备,若不能立功,彼辈自会慎之,只恐再无此等良机。

  故此,此次兴兵,各部皆只携带一月之粮,轻装疾行,但求速胜。

  诸位谨记,只许胜,不许败!更不许行劫掠害民之事!”

  众人领命,各自回去整军。

  兴平二年,三月,李傕、郭汜起兵相攻,暗部一日夜间疾驰五百里前来报信,蔡瑜闻讯,聚兵于校场。

  蔡瑜站在高台之上,台下三万士卒挺直而立,八千骑兵皆身披筒袖铠、手持长矛、马侧挂弓,两万二千步卒则身着两当甲、腰悬环首刀、背负弓弩。

  蔡瑜见此,胸中升起激情万丈,右手举起握拳,怒吼一声:“万胜!”

  “万胜!万胜!万胜!”三万回声响彻云霄。

  蔡瑜大手一挥:“兴兵!”于是,雄师启程。

  陈仓故道,蔡瑜领两万五千士卒日行百里,为防走漏消息,沿途所遇骑马之人,尽皆扣下。

  行了三日,蔡瑜命凌操领三百骑兵先行一步,抢下散关。

  散关乃陈仓故道上所设之关防,若关上戍卒见蔡瑜雄师前来,据关而守,虽能攻破,却难免漏了行迹,必得先将其夺下才气万全。

  凌操领兵到此,疾驰而入。

  马腾并无常驻郿县之心,对散关并不理会。李傕对长安之外亦绝不体贴。故此,散关眼下只有百余戍卒,又不防有人前来抢关,顷刻之间便被凌操拿下。

  凌操将戍卒关押至关内,只许行人南下,不许北上,以阻遏北方线人。

  候了半日,蔡瑜雄师抵至,过散关,又行一日,便至陈仓。

  方至陈仓,暗部已然传来消息,马腾雄师已回郿县。

  蔡瑜闻讯心中一定:万事俱备矣!

  行前,蔡瑜已与张辽约好,令其六日至街亭,此时见尚有时间,便命士卒歇息半日,待夜间突袭。

  【文中“大人”是称谓父亲的用语。】

菜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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