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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第一臣

第四章:良臣择主而事

大唐第一臣 当年秦风 2279 2022-09-30 19:23:50

    唐国公府,灯火通明,刘政会乃是李渊心腹,通报后带着高冲径直走去中堂,而令高冲惊疑的是,堂中竟是坐满了人,裴寂,刘文静等等,高冲多数都认识,看着这架势,李渊应该是伙同一众心腹正在商议着什么,高冲或许也猜到了。

  获得通报的李渊等人也是惊疑不定,他们正在此处商议起兵事宜,监视李渊的两位副留守是李阀造反首当其冲需要解决的,这高君雅之子却是连夜来访。

  “高冲参见唐公”,高冲认得,上首主位上那位婆婆脸的男子即是唐国公李渊,立即躬身见礼,尔后团团一礼,“诸公,有礼了”,看到李世民时,高冲一顿,着重审察了一番。

  “不知高校尉深夜前来,所为何事啊?”李渊咳嗽一声,率先发话道,高冲不外区区三人,进府还卸了兵刃,李渊自然是不会将其放在心上。

  “回唐公,我若来迟了,唯恐身家性命不保啊”,高冲闻言苦笑道,

  堂中之人,李渊,李建成,李世民,裴寂,刘文静等人,哪个不是智谋之辈,听得此话,立即就明白了高冲的意思。

  “在座诸位皆乃唐公心腹,明人不说暗话,如今天下庞杂,君王无道,我与家父意欲投奔李公,共襄大事”,说着高冲从亲随手中取过包裹,将其摊开送上,“王威欲对唐公倒霉,已被斩杀,此为投名状,还请唐公验证”。

  听得高冲这一番话,众人一惊,看着那王威的头颅,李渊古井无波的脸上也是有些惊奇,投奔?高君雅把王威给杀了?

  “斗胆高冲,王郎将乃是大隋四品大员,你胆敢将其蹂躏糟踏,罪同谋逆啊”,李渊尚未做声,一旁歪坐着的李渊的好基友晋阳宫监裴寂即是一拍案桌,吹胡子瞪眼呵叱道。

  高冲听了摇头一笑,“事已至此,裴监就莫要吓唬小子了”,说着环视一圈,“若是小子今夜不来,恐怕我父子二人也是命不久矣吧”。

  “你来了便能活吗?”这时,一旁一名瘦小枯干、窄额尖颚的貌寝少年嗤笑道,一见这人,高冲也认识,乃是李渊的第四子李元吉。

  “四令郎说的对”,高冲颔首道:“我即便来了也纷歧定能活,但我父亲可以活就好”,说话间,高冲不卑不亢,甚是自若。

  听得这话,李渊脸色微微一变,与好基友裴寂对视一眼,当下里具都是明白相互意思。

  高君雅若能投奔那是最好,究竟高君雅身为副留守,作为晋阳军事的二把手,在太原的数个鹰扬军府里颇有声望,即即是在朝廷中,作为已故齐国公高颎的族侄,高君雅也是颇有名声,要否则也不会被杨广派来监视李渊,要否则他们也不会在起兵前夕着重商讨如何搪塞王高二人。

  “那是?刘世龙的首级?”在一旁寓目已久的李世民忽的作声道。

  “二令郎好眼力”,高冲将刘世龙头颅扔在地上,笑道,“这刘世龙撞见我杀王威,我便将其一并解决了,刘世龙作为晋祠乡长,竟敢与王威同谋侵犯唐公,死有余辜”。

  此言一出,李渊几人身子一顿,李世民脸色一滞,尔后即是笑道:“区区乡长,确实死有余辜”,说着看向李渊,意有所指,刘世龙不外区区乡长,死便死了。

  李渊何许人也,不动如山,面无心情,良久,气氛一时间有些寂静。

  只见高冲面色淡然,抬头立在堂中,面对着众人的审视,也是丝绝不显惊慌,但实则高冲心里已然是孤注一掷,刚魂穿而来,即是面临生死危机,即即是继续了原高冲的文韬武略,高冲现在也是有些捉摸不定,但他不忏悔,相比起引颈受戮和亡命天涯,投靠李阀,无疑是最好的决定。

  好半晌,裴寂刚刚捻着髯毛,微微俯身,好整以暇的凝目看向高冲,“这可是令尊的意思?”

  “现如今,裴监觉得这有区别吧?”高冲指着地上两颗头颅,“王威意欲侵犯唐公,是为犯罪未遂,我未经有关司法准许,擅自将其击杀,是不是杀害朝廷命官呢”,说着高冲从怀中掏出高君雅手书,“这是我父亲的亲笔书信,还请唐公一阅”。

  说着环视众人,“若到如此田地,诸公仍旧畏首畏尾,将信将疑,那“李氏当为天子”的谶语也不外如此了”,众人听到这话,神色一变。

  “好一个高家子,风度翩然,颇有乃父“小周郎”之风”,看罢信后,李渊也不再遮遮掩掩,拍手赞美道,从座位上起身,亲自引领高突入座,“攸之贤侄勿要怪罪,兹事体大,不行不慎重啊”。

  “唐公言重了,小子岂敢”,见得李渊体现得如此宽厚亲近,高冲自不会端着,忙是回礼道,心底却是暗自佩服,父亲那封书信威力可真大啊。

  入座后,不待高冲说话,即是响起一声击掌喝彩声,只见李世民志气昂扬,走下座来。

  此时的李世民同样是十八岁,长得宽额浓眉,脸上微微冒起的虬髯,尽管面色尚且稚嫩,却也是盖不住那股子气度,这让高冲有些相信什么叫做龙凤之姿,天日之表了。

  “攸之兄,好气魄,我等也是旧识了,令尊的品性才干我也是极为佩服,尊叔公齐国公更是何等人杰,北伐突厥,南灭陈国,堪称国家柱石,最后却被昏君所害,既如此,那你我便携手进京,拥立新君,重塑朝纲”,年轻的李世民意气风发,下座走上前去,拉起高冲手臂愤然说道。

  高冲见得偶像这慷慨激昂的话语,当下里也是强压激动,重重一礼,“二令郎壮哉”。

  对于投奔李阀,高冲并没有觉得羞耻,究竟,身逢乱世,这种做法并不丢人,主动投奔至少比被俘投降来的色泽。

  而且高冲自问也没有称霸乱世的本事,让他去跟李世民、窦建德这些枭雄争霸,高冲想都不敢想。

  非是高冲妄自肤浅,而是生长情况以及现代思维的影响使然,让他并不足以具备这个潜质,更况且,岂论李世民私德如何,至少作为帝国领袖,李世民是及格的,他建设了大唐帝国前所未有的尊严。

  见得高冲如此老实言辞,颇有赤子之心,李世民更是欣喜,“良臣择主而事,攸之兄既然进了这个门,便不必有其他记挂,日后我们并肩作战,还天下黎民一个太平盛世”。

  不得不说,这一刻,高冲真的动容了,满堂诸公,上到唐国公李渊,下到服侍的仆从,在此起兵前夕,怕是只有李世民一人有此宏愿。

  “二令郎壮哉,高冲牵马执蹬,今生必不相负”,高冲深呼口气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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