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6章 清河县男曰王霖
黄坤拱手笑:“高俅去职,王令郎,自此再无忧矣。而令郎后日只要通过殿试,未来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王霖笑笑,顺手又塞给黄坤一小锭银子,“多谢公公吉言。”
这时,却有另外一个小黄门急遽跑来宣旨,人还未进门就高声笑道:“恭喜王爵爷!官家有旨,本届武科解试第一名王霖前番救驾、此番冒死营救康福帝姬,有大功于大宋社稷……封爵王霖为清河县男,食邑三百户!”
王霖真愣了,赵佶突然给他封了个什么清河县男,或许属于北宋爵位十三阶中的最底层?
“请清河县男王霖,接旨!”小黄门咳咳清清嗓子,提醒道。
王霖这才躬身接旨,黄坤也随即上前贺喜,啧啧艳羡道:“恭喜清河县男,贺喜清河县男!此番得了爵位,可谓一步登天,这意味着不日通过殿试,授官至少从五品上起步!”
“我大宋数十年来,爵爷当属第一位!”
……
王霖并不知道,就这几个时辰的时间,他差点就成了当朝驸马都尉。
而在给他提前封爵这个事上,他真的应该谢谢赵桓和张叔夜。
赵佶本意是想待王霖通过殿试,钦点天子门生,赐武进士甲等、同文进士及第,再乘隙将康福帝姬赵福金赐婚王霖,将王霖留在身边使用。
实际就是当他这个官家的小追随。
陪他写写画画,吟诗弄月,顺便还能充个贴身护卫。
至于王霖之前说的那些小我私家的雄伟志向,下放地方统兵为将保家卫国什么的,赵佶基础就没放在心上。
留在朕身边,就是大宋最大的元勋!
但是招驸马也不是一件小事,不行能他一言而决。
所以当赵佶有了这个念头后,首先便把太子赵桓和刚提拔起来的“副太尉”张叔夜唤来商议,结果遭到了张叔夜的强烈阻挡。
张叔夜重复进言,认为像王霖这样的世上稀有人才,文武双全,应当用其之长,委以重任,为朝廷效命。
赵桓也提出了差异意见。
他倒是没有直接阻挡赵佶,而是推说赵福金年纪尚幼,婚配之事可暂缓那么一两年,至于王霖,应先下放地方为官历练,待时机成熟再可调任回京,成为国之干臣云云。
到那时,若赵福金还对王霖有意,再赐婚也不迟。
赵桓虽然是有私心的。
他想把王霖拉拢培植成未来他登位称帝后的心腹班底,而并不愿意王霖酿成他的妹夫。
赵佶目光闪烁,落在赵桓身上。
赵桓心中凛然,赶忙垂下头去。
赵佶缄默沉静片刻,突然大笑起来:“皇儿和张卿此言在理,倒是朕心急了。哎,朕只是觉得下放王霖离京,真可惜了他这一身好书画功夫……”
张叔夜嘴角暗抽。
字写得漂亮,能让我大宋国富民强么?
能抵御外敌侵略、为大宋开疆辟土么?
“也罢,此事暂且弃捐,以后再议。不外,王霖不光救了朕一回、还保全了康福的名节和我大宋皇室的体面,不能不赏……这样,朕亲自拟旨,封爵王霖为清河县男,赏金千两!”
“官家圣明!”
“父皇英明!”
……
夜已深了。
东宫。
王霖跟在两个小黄门身后,疾步进了赵桓的寝殿。
“草民王霖,参见太子殿下!”
赵桓轻笑:“王霖,你如今已经不再是布衣之身了,清河县男,爵位虽不高,却也有了品秩,起身看座。”
“谢殿下。”
王霖也不矫情,径自坐在内监搬来的金墩上,他知道赵桓深夜把自己喊来,无非是表功和拉拢之意。
“王霖,父皇今日有意将康福赐婚给你,但让本宫给你挡了,你不会怪我多管闲事吧?”
王霖再次起身实心实意拜了一回:“多谢殿下!”
“这事也不必再提了,否则让康福那丫头知道,非要把本宫这里给闹个底朝天不行。”
“王霖,本宫知你志向远大,有统兵报国之心,不愿意留在朝中蝇营狗苟,与人争短长。所以就劝父皇在殿试后将你下放京外历练,日后再调任回京,你意下如何?”赵桓笑吟吟道。
“殿下,诚所愿尔!”
“不外,你可愿意在我这东宫挂个太子左庶人的虚衔?”赵桓慢吞吞道。
这已经是很明显的拉拢和试探了。
王霖绝不犹豫,立即起身拱手道:“岂敢推辞!”
他的本意是借武科中举晋身,登堂入室。如今的局面已经比他预期得要好太多,赵佶的看重也好,赵桓的拉拢也罢,都市助力他日后生长,他又何须拒绝?
他身世低微,朝中并无基本,既然赵桓愿意主动当棵为他遮风避雨的大树,何乐而不为。
他背后有官家赵佶和太子赵桓在,至少蔡京这干奸党不会明目张胆使坏。
赵桓大喜,蓦地起身走来,亲亲热热将王霖拉起来,“走,陪本宫去饮上一回,今夜你便歇在本宫这里吧。”
赵桓在寝殿设宴款待外臣,这照旧破天荒头一回。
酒过三巡。
赵桓借着酒意,笑道:“王霖,本宫这里美貌宫女也有不少,你若中意,可挑选一两个侍寝,就算是本宫今日为你庆贺获爵的赏赐。”
王霖闻言一阵瀑布汗,赶忙婉言谢绝。
开玩笑的,他该有多饥渴才气去碰太子身边的宫女,这要传扬出去,不知道有几多文谏官要对他进行口诛笔伐。
赵桓虽然只是一种姿态,或者爽性是试探。
见王霖知机,心里更是满意,重复劝酒,王霖也是来者不拒,不多时,王霖安之若素,赵桓却吃得酩酊烂醉陶醉,被宫女搀去安歇。
王霖则被宫女引去了另外一间宫室。
临睡前他审视属性面板,发现武力值仍停留在50的条理,没有半点突破的迹象,只有生命值和声望值继续提升。
【王霖—生命7.8,智力11,武力50,声望38,技术:……杨家枪/谈兵/弹无虚发/鸳鸯腿/左右开弓/丹青/良谋。】
……
宫外。
手眼灵通的李师师很快得知了两个重磅消息。
一个是高俅被罢官免职,被逐回乡野,高俅祸乱东京的时代彻底终结。
另有一个即是山东武举王霖被官家封爵为清河县男,后日就要加入本届武科殿试。
其实许多人心里都很清楚,王霖夺得武科魁首,成为天子门生,已经是板上钉钉,再无任何悬念。
李师师却在这一夜辗转反侧,难以成眠。
她虽然为王霖封爵而欢喜,只是随着王霖即将以天子门生和武状元的身份下放离京,或为官或为将或兼而有之,她又该何去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