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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穹:猎影者

第四幕 郎零县,再现杀戮

苍穹:猎影者 韩暮. 4514 2022-07-17 14:01:54

  郎零县,位于西都东七百里处,属于帆州境内,是帆州内有名的大县,有五千四百余户,二万七千余口,黎民生活还算安乐。

  清晨,雨下得很大,正逢雨季,连续的大雨令空气格外湿润。

  大雨事后,郎零县衙门的陆师爷来到衙门,他与县令范逢昨夜整理县里的农忙时节的农作情况——过几日上京汇报农情时要用到这些质料,整理得很晚,今早起得确实晚了些,又碰到大雨,故而很迟才来到衙门。

  陆师爷敲门,却许久都没什么反映。他很奇怪,按理来说,这个点,范大人应该已经起了,就算范大人因昨夜辛劳太过未起,但衙门内日常是会有四个衙役值班,他们总不能起得那么晚。

  陆师爷越想越差池劲,便立刻去找来了其他衙役及小吏,众人一番叫喊,又是检查了衙门各个入口,发现都是紧闭。期待了近一个时辰,衙门内依旧一点消息都没有。众人感应心慌,于是便在午初,协力破门而入。

  一进到衙门内,众人便看到了震惊的一幕,只见一个衙役就倒在大堂前的院子里,背上赫然插着一把较短的飞刀,刀刃深深插进衙役的体内,正是心脏的位置。众人上前一看,那衙役已是一具酷寒的死尸。

  陆师爷一看衙役这死相,便立即联想起近日来风声大起的猎影者,忙叫欠好,让众人赶忙去找县令范逢。众人找遍衙门,确定四个留守值班的衙役全部死亡,在东厢房也找到了县令范逢及其妻子和一个儿子,虽然,也都是一具死尸。范逢与宋材一样,身上中了数十刀,中刀处血肉都有些模糊了。而在范逢背靠着的那面墙上,“猎影者”三个大字赫然入目。

  众人皆是哀叫,只有陆师爷顶着怒火和伤心,保持了冷静,令一个衙役立刻前往西都,将此事见告大理寺卿洛凉庭。

  西都,大理寺。

  洛凉庭前脚刚踏进大理寺,便见到一个衙役模样的人翻身下马,对着大理寺守门官兵作揖拜道:“有要事,求见大理寺卿洛大人。”

  洛凉庭一听有人说到自己的姓名,便立刻闪身到了那衙役面前:“我就是洛凉庭,找我何事?”

  “大人,欠好啦,猎、猎影者,他,又泛起了!”衙役颤声道。

  “什么?怎么会?他不是前天夜里才杀了宋材吗?”洛凉庭一脸惊愕,但随即转而问道,“这次,又是哪里?是谁?”

  “郎零县。我们县令范逢和他的妻儿,另有四个值班的衙役全被杀了,就在县衙里。”

  衙役话音刚落,洛凉庭便化作一道流光奔向远方,龙微和唐嫣见状也随着飞去,三人以最快的速度赶往郎零县。

  郎零县,县衙。

  洛凉庭三人到达县衙,便见到县衙已被衙役封锁,洛凉庭三人一落地,一个师爷模样的人迎了上来作揖行礼:“小吏陆可参见大掌事。”

  “看你的妆扮,是县令的师爷?”洛凉庭问。

  “正是。”陆可应。

  “那就烦你带路了。”

  “是,大人们随小的来。”

  陆可领路,几人进入县衙。刚进县衙,便可看到倒在地上的那个衙役。

  “这是我唐门暗器柳叶飞刀,刀身细长,经过特殊设计,可以掷出数十步远。这刀入身极深,这家伙功力不浅。”唐嫣检验了一下那飞刀,便开口说道。随后,从随身背着的一个小木箱里,拿出一柄与衙役身上插着的一样的飞刀,又说:“确实是唐清的手法。”对比后便又将飞刀收回木箱。

  “看这方位,倒向大门偏向,手脚形态讲明是处于奔跑状态中被击倒,应该是在逃跑历程中被猎影者追到,一记飞刀击杀。下手凌厉,爽性利落,切合猎影者的气势派头。”

  洛凉庭简朴分析道,众人又继续向前走,在二堂外发现其余三个值班衙役的尸体,均是被暗器所杀,数枚暗器散开插在他们的身上,均入体很深,直达主动脉。

  “他在这里遭遇了衙役四人,先击杀了这三人,第四人跑向了大门的偏向,又在前院被猎影者追上击杀。”洛凉庭还原作案历程。

  “范县令死在了哪里?”洛凉庭问。

  “东厢房。”陆可回覆。

  洛凉庭又看了看三具尸体的样子,细细思考了一会儿,才说:“带我们去看看。”

  “是。”

  众人前往东厢房。

  东厢房里,一进门便可看见血腥的一幕——县令范逢坐着倚靠在墙上,身上满是鲜血,一妻一儿在东厢房深处被暗器直接击杀。

  “这么小孩子也不放过吗?他哪里是英雄,这简直是禽兽。”洛凉庭愤愤不平道。范逢的儿子仅有四、五岁的样子,却也惨遭杀害。

  “是啊,这季儿才刚满五岁,丧尽天良的猎影者,好狠的心。”陆可哀声说。

  洛凉庭走到范逢身前,蹲下视察他的尸体,猎影者案,很明显是一个带有明确抨击性的案件,眷属及其他人的被害只是猎影者恼怒之下的失常的抨击心态。

  洛凉庭仔细视察范逢的尸身,纷歧会儿却皱起了眉头,似是自言自语:“怎么没有丝毫反抗的痕迹。”随后又发出一声疑惑的鼻音,手在范逢的脸上抚摸了一下,沉思几息后,又抓起他的衣袖细细视察,脸上有着些许疑惑。

  “师叔,看出了什么?”龙微问。

  “范逢的脸上有水,而我在他的衣服上却没有发现除了血以外的水渍,再看水的位置,应该是泪水。范逢哭了。”洛凉庭断言。

  “哭了?为何而哭?难道是因为目睹妻儿被杀?”龙微推测。

  “有可能。如若如此,那就意味着猎影者杀进这间屋子后,可能是先杀了范逢的妻儿,然后才虐杀的范逢。”洛凉庭言,“陆师爷,范县令是个什么样的人?”

  “大掌事,我们范大人可是帆州出了名的好官,您有所不知,在范大人来之前,郎零县黎民经战乱,穷困潦倒。是大人领导我们兴修水利,大行农桑,郎零县黎民才过上了安身立命的生活。这天杀的猎影者,怎么能杀了他啊。”陆可痛哭。

  “那依你的说法,这范县令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好人啊。可这样的好人,怎么会被猎影者盯上呢?”洛凉庭在屋里四处翻找,却又没什么发现。

  “草民也是疑惑,猎影者专杀巨贪大恶,可我们范大人明明是个好官,他怎么优劣不分,忠贪不辨呢。”陆可继续为范逢打行侠仗义。

  “师叔,您觉得呢?”龙微问。

  “如若范县令真和师爷说得一样,是一个好人,那不就正好佐证了我的判断了吗?”洛凉庭盯着屋外,眼神迷离,似乎在思索。

  “您是说,猎影者其实是有另外目的地在杀人,而不是替天行道,诛杀贪佞。可是,也差池啊,范县令这样的好官,怎么会冒犯猎影者的?”龙微提出疑惑。

  洛凉庭摇了摇头,许久后回过头对陆可等人说:“这里应该是看不出什么工具了,师爷,付托下面收尸整理吧。微儿,唐嫣女人,我们走。”

  “这就走了,大掌事,您可千万要把这猎影者抓到啊!范大人这么一个好官,不能白白死了。”陆可照旧一脸哀容。

  “那是自然。告辞。”

  洛凉庭三人离去。在飞出县城后,洛凉庭却付托躲进了一片树林中。

  “师叔,我们为什么要在这停下?”龙微疑惑问。

  “微儿,看出了点什么吗?”洛凉庭反问。龙微摇了摇头。

  “素问唐门暗器厉害,那与之匹配的谋害之道,相必唐门也是精通。唐嫣女人,刚刚那个现场,你可看出有何眉目?”洛凉庭又问唐嫣,脸上含着笑意。

  “大掌事说的,可是那几个衙役死的奇怪?”唐嫣似乎知道洛凉庭要说什么。

  “奇怪?什么地方奇怪?”龙微是真的不知道这两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死的地方奇怪。”唐嫣解答。见龙微依旧不太理解,又进一步解释:“二堂外那三个死的衙役,都倒向了西边,差异的是后面的两人是背部中了暗器,向前倾倒。而前面的一人则是胸前中击,向后倾倒。什么意思呢?就是说,猎影者泛起在这些衙役的身后,先解决了两个走在后面的衙役。

  “随后,前面走的两人转身,其中一人又被杀死,最后一人见此情形便转身逃跑,却在大院里被追上击杀。”

  唐嫣解释完后,龙微又问:“可,这有什么奇怪的?”

  洛凉庭笑着解释:“如果再和东厢房中的情形作比力,那就知道疑问在哪了。我仔细视察过,东厢房中从房门一直到范逢的尸体处的地上,都没有一样工具——雨水。而只有我们这些人的泥脚印。试问,如果猎影者在下雨前就作案了,那雨水怎么会这么快就干了呢?所以只有一个合理结论,猎影者动手时,一定还没下雨。

  “我看了那个距离,从二堂外到东厢房,不外数十步,而这两个现场相邻那么近,其时又还没下雨,其中一个现场出了事,另一个不行能听不到消息。而看衙役的状态,后面死的两人一点反抗的痕迹都没有,与大院里死的那个衙役的逃跑的姿态完全差异,这像是知道发生了命案的样子吗?如此看来,县衙中的人死亡顺序一定是,二堂外三人,大院一人,再到东厢房三人。

  “那么这里自然会发生一个疑惑,既然范逢三人已经听到消息——那四个衙役突遭袭击,不行能不喊救命之类的话吧——而且猎影者去追杀第四个衙役,范逢三人完全有时间逃跑,他们为何不逃?没做过亏心事,就不怕被杀?怎么可能,怎么样也要反抗反抗,至少得保住性命吧?

  “所以,与其那样说,不如说是,范逢认命了,他宁愿去死。他知道猎影者是来寻仇的,他也愿意让猎影者报仇。所以,范逢身上才没有任何反抗的痕迹,那泪水,甚至可以说是悔悟之泪。”洛凉庭推理道。

  “如此说来,范逢也是猎影者的对头。可,这不是适才就得出的结论吗?”龙微又一问。

  “是的,范逢是猎影者的对头,这是已有的结论。但是此案,给了我一个新的思路,如果这个思路是对的,那将对此案的侦破起到重要作用。”

  “新思路?那是什么?”龙微问。

  洛凉庭这次却摇摇头,故弄玄虚地说着:“不急,等我彻底想清楚了再说。现在你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师叔您付托。”虽然很疑惑,但是洛凉庭的话他始终信之不疑,也不外问原因。

  “你现在潜入郎零县,想措施从县衙或者那个师爷身上找到点工具,这范逢不行能那么简朴,工具可能被他藏起来了。你去找,不管有没有找到,明日必须回京。”洛凉庭付托。

  “是。”

  龙微应,闪身离开,又偷偷进了郎零县。

  “我们回京吧。”

  洛凉庭对唐嫣说,二人升空化作流光向西方远去。

  西都,大理寺。

  洛凉庭一到,便调出范逢的官档,仔细研究。唐嫣在一旁打着下手。

  “哥。”

  随着一声召唤,洛汝州走进了房中。一进到房内,便注意到一旁的唐嫣。

  “这位女人是?”洛汝州问,用看热闹的眼神向洛凉庭投去。

  “唐门掌门唐庚越真传门生唐嫣,唐门派来协助办案的。”洛凉庭介绍。

  “唐嫣女人。”洛汝州行礼作揖。

  “洛上将军。早有耳闻。”唐嫣笑着回礼。

  “早有耳闻,是因为我率军攻陷了蜀地吗?”洛汝州自己开着玩笑说。

  “上将军放心,我唐门基本避世,世俗与我们并无关系,蜀地谁来统治,于我们而言是一样的。”唐嫣笑道。

  “那就好,那就好。”洛汝州一边打着哈哈,目光又回到了洛凉庭身上。

  “和我没什么关系,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洛凉庭冷言说,他哪里不知道洛汝州在想什么。

  “呵呵,我哪用什么眼神了——哥啊,老大不小了,也该给我找个嫂子了吧。”洛汝州笑嘻嘻地说,一点上将军的架子都没有。

  “少说些空话,让你干的事有眉目了吗?”洛凉庭不计划与他闲聊,开门见山问道。

  “聊聊嘛,真的是——”洛汝州还想贫嘴,但看着洛凉庭那有些凶恶的眼神,却照旧作罢,“好好好,我说。那宋材是出了名的嚣张跋扈,在朝为官时冒犯了不少人,从他的对头找起,能找到明年,从他那找突破口,基础没用。”

  洛汝州说罢,洛凉庭想了想,开口问道:“那范逢呢?他,你认识吗?”

  “范逢啊,这人我倒是听说过,他是个好官啊,怎么了?”洛汝州反问。

  “今晨,他被猎影者杀了。”洛凉庭回覆。

  “什么?他也被杀了?那看来,你昨日的推理没错啊,猎影者果真不是什么替天行道的英雄。忠奸不分,这是小人啊。”洛汝州骂道。洛凉庭却不作评价了,而是神色凝重,显然是一直在思考。

  “那这么说来,线索算是断了?”洛汝州说。

  洛凉庭此时却站起身,转过身看向身后的墙壁,那上面是一幅很大的陇唐舆图,舆图上有多处地方用钉子钉上了一张纸片。洛凉庭盯着舆图,看得入迷,过了一会儿,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这才开口说:“线索还没断,它就在这张舆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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