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歉
余募:“你同意啦?”
闻四方:“没有,但警察说他们情绪一直很猛烈,一定要求要见我一面。我就想问问你,我到底是去见照旧不去见?”
余募瞅着闻四方,闻四方也瞅着余募。
“那,去吧,我也想去探个底。”
闻四方立马给警察回了个电话,跟林珑月的怙恃约定,明天趁着午休时间去公司楼下咖啡馆见一面。
第二天余募和闻四方进入咖啡馆。
照着手机的描述,找着林珑月的怙恃。最后在一个很角落的卡座里,找到了他们。
林珑月的怙恃看上去就像是那种体面人家,不外想想也是,林珑月平时住的屋子,穿的衣服,怎么看也不像是什么贫穷人家出来的孩子。
他们的脸上充满了疲惫,看上去状态并不太好。
余募问:“你们就是林珑月的怙恃吧?”
坐在里座的林珑月的父亲对余募不住的颔首:“是,是,就是我们,想必你们就是受害者吧。快坐快坐。”
等闻四方河与余募落座,林珑月的母亲便簌簌地流下泪来。
这一下把余募和闻四方搞懵了。
闻四方试探的说:“阿姨,你这是?”
林珑月的母亲流着泪,充满愧疚的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如果不是我们心存侥幸,也不会害得你们这样。”
林珑月的父亲搂着林珑月的母亲,也愧疚的说:“是我们没有教养好珑月,我们今天也不是为了让你们谅解珑月,是纯粹的愧疚才向你们致歉。”
余募和闻四方微张着嘴,有点尴尬。
林珑月的母亲说:“珑月她一直很乖的,我们也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
“珑月的奶奶就有一点精神问题,但珑月从小体现出来就很正常,所以我们也没往那里想。
也怪我,怪我和她爸一直对她高压学习,一直压迫于她,让她心理泛起了问题。
她当年高中的时候就因为心理的问题理想被书本淹没,理想身边都是人在欺压她学习。我和她爸其时没能实时的送她去就医,硬生生让她休学了一年才把病治好。
其时,其时我们就以为没有问题了,谁能想到啊,时隔多年,她居然又这样了,这还谋划了这次的计划。
我真是……真是……
珑月没有乐成还好,他要是乐成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们了。
我们对不起珑月,也对不起你们啊。”
说完,林珑月的妈妈捂着脸痛哭流涕。
余募听着她说的话,从一开始的惊讶到现在一脸平静。
她问:“阿姨,林珑月当年真的治好了吗?照旧说你们在一直在掩饰?”
闻四方听到这话,眉头轻微的挑了挑
而林珑月的母亲哭声一滞,接着说:“当年那个医生就是这么说的呀,否则我们也不能让珑月这么轻松地就回去念书啊。”
林珑月的父亲也接着说:“我们是希望珑月能尽快回去念书,但我们做怙恃的哪能看着子女病还没好,就逼着去念书的。”
噗,余募和闻四方暗嗤一声。
余募淡淡的说:“但我听说被害妄想症最少要有两年才气治好吧?而且这个病不应该恒久吃药吗?虽然我见过林珑月吃药,但我似乎从未见过玲珑月吃这类的药。”
林珑月的父亲一脸悲戚的说:“当初珑月确实是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了呀。而且珑月吃的那些药中,其实我们都偷偷藏了精神类的药物,就是怕她故意不吃这类药。”
闻四方有点讥笑的问:“什么叫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了?也就是说她照旧有问题,只是你们觉得她正常了就强行把她带走了。”
余募增补:“况且林珑月吃的药都是止痛药,这药她也不行能天天吃吧。”
“你们今天过来,口口声声说致歉,但是又随处遮掩,你们哪里是致歉?你们只是为了替自己做过的错事,寻求一丝慰藉而已。以期到达自我慰藉的功效。”
闻四方也随着说:“你们说是替女儿的错致歉,可是你们自己的错,却只字未提。到了现在,你们还在掩饰自己的过错。”
林珑月怙恃的哭声徐徐停住。
林珑月的母亲有点生气的说:“不是这样的,你们不要这样污蔑我们。你们怎么能随随便便给人下定论?”
闻四方似乎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说:“污蔑?下定论?”
“你们有没有这样做,自己心里清楚。作为怙恃,你们的行为真是让人不齿。”
难道林珑月是一开始就有被害妄想症吗?
难道林珑月的家庭不足以支付她住院的用度吗?
难道林珑月的家庭付不起后续这类精神药物的钱吗?
难道这么多年,林珑月的怙恃就没有发现一丝异常吗?
呵,都不是,只是他们怙恃想要维持住他们眼前的风物而已,想让所有人看到的不是他们有个精神病的女儿,而是一个年轻有为的女儿。
一点点面子上的风物,就让他们葬送他们女儿的未来。
闻四方站起来作势要走,余募也随着站起来,走的时候余募还顺便说:“你们有空向我们致歉,不如先向你们女儿致歉吧。摊上你们这么个怙恃,真是倒霉一辈子。”
林珑月的母亲呆滞原地,过一会儿号啕大哭,边哭边说:老林,真的是我们做错了吗?”
林珑月的父亲搂抱着她,也哭着说:“我们,我们也只是为了珑月好啊。”
余募已经走出咖啡馆,却透过那面玻璃墙清晰地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余募有些想笑,还以为他们会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有一丝的愧疚,结果照旧在给自己找借口。
他们之前恐怕是一直在催眠自己,一直理想自己的女儿一切都好,已经什么事都没有了,直到现在东窗事发,还陷在自己的理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