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育握着陈晓的双臂,望着她娇俏的笑容。
“你真的要去打擂台?”
“嗯。”
“怎么以前不知道你会唱歌?”
“你不知道的工具还多着呢。”
忽听身后“咚”的一声,脑袋撞在木头上的声音。
二人侧目望去,只见一个喊来资助的伙计想要避开不看他俩,慌里张皇撞在门柱上。
陈晓起身,说道:
“我或许跟你想象的纷歧样,我们需要多些时间了解。”
方育也起身,与陈晓并坐在摇椅上。
“无论如何,我非你不娶。”
陈晓望着他,脑中闪过许多话,不外最后只成一句:
“我是个爱出风头的人,喜欢广交朋友,无论男的女的。这些你可以接受吗?”
方育想说认识你这么长时间,没发现你爱出风头,也没发现你爱交朋友。不外,他道:
“能!”
陈晓望着她,还想说些什么,不外想想,没说。
方育捉起她的手揉捏着,看见自己手背上的伤痕,想到出门时的甜蜜,拉起她的手亲了一下。
两人坐在摇椅上,身体贴得很近,方育嗅到她头发上的香味,有些摩拳擦掌。
“我们到房间里去?”方育悄声道。
“我要去弄一百支红箭。”陈晓道。
“既然要去打擂台,何须把红箭卖掉。”
“之前没想着去打擂台,是听到那些人唱的什么玩意,才觉得我或许可以去打擂台。”她也是临时起意。
“那现在……你要出去比歌?”
“我不会比歌,只会唱歌。”
陈晓想了想,起身喊小石头。
“姐,什么事?”
“我要弄一百支红箭,有什么要领可以自制买到?”
“要红箭……做什么?”小石头不明就里。
“我要去比歌打擂台。”
“什么?!”
小石头十分惊奇,他从未听过陈姐唱歌。
陈姐也会唱歌?
“之前春红他们村的女孩子说,她们的红箭是四十文钱卖掉。你能去帮我找点比四十文更自制的红箭吗?”
这种事情适合小石头去办。他好歹在县城长大,这里朋友多。虽然都是些年轻小朋友。
“姐你真的要去比歌?”小石头惊讶。
“真的。”
小石头想了想,说道:“行,我去帮你弄红箭。”
陈晓把之前获得的三块碎银给小石头。
“这里或许有三两六钱,如果不够,你再从店上拿点,晚上记账。”
“足够了!”小石头笑道。
然后飞驰出去弄红箭。
看着小石头跑出去,方育道:
“我还以为你要出去跟人比歌得红箭。”
“我可没那本事,我就只会唱歌。”
“那你准备怎么打擂台?”
“我就只唱我的。”
方育有些不解,她何意?
陈晓道:“我要去妆扮一下。艳压四方。”
听到艳压四方,方育皱眉,不知道她要如何“艳”?
陈晓回房,关上门,进入黑石空间。
方育想了想,回房易服服。他也要收拾妆扮一下,与陈晓相配。
只是,方育没什么好料子的衣服。最合适的一套,是他见陈晓的劲装悦目,他也做了一套劲装。
就穿这套吧!说不定待会要打架。
过了好长时间,小石头都把红箭带回来了,陈晓还没有出来。
“方哥,一会我们关门去给陈姐站场吧?”站场即助威加油。
“嗯。”方育颔首:“你现在就去关门。”
“好嘞!”小石头欣喜,他还没有听过陈姐唱歌。
黑石空间里。
陈晓换了好几套衣服,都觉得不合适。
她准备唱《辣妹子》,这首歌是欢快跳跃的。穿上之前那身粉色汉服衣裙,站在全身镜前,试着演出一下,感受很违和,于是又换了身晚礼服。这个感受不那么违和,但是晚礼服太袒露,她搭配了老半天,照旧觉得不行。
最后决定,照旧穿衬衫、马面裙。
这身衣服是在这里做的,许多人见过。衣服虽然不惊艳,但她可以化个精致妆容。
小食馆的门已经关了。即便生意好,哪有给陈姐加油助威重要!
几人在院子里等着,终于,陈晓出来了。
衬衫加马面裙,方育微微松了口气,他就担忧她穿得太过艳丽。不外她那烈焰红唇、迷人的眼睛,异常明艳感人。
陈晓朝他走过来,递上两样工具:“帮我系上。”
“咦,你怎么变高了?”方育猛然发现。
方育身高一米八,陈晓身高一米六。他比她高了一个头。
陈晓从小不长个,容貌停留在中学生,身高也停留在中学生。
“我穿了高跟鞋。”
陈晓穿了双“恨天高”,一下子垫高一大截。
“帮我系上。”
“怎么系?”
陈晓在他手腕上演示了一下。
她觉得上台演出,这身衣服照旧素淡了些,于是用绸带和纱巾临时做了两片“荷叶袖”。像护腕一样系在袖口上,挥舞起来荷叶翩翩、绸带飘动,舞台效果会更好一些。
陈晓有登台演出经验,从幼儿园到大学,只要学校有文艺演出、班级要出节目,她一定是上台唱歌的那一个。
几名伙计看着女东家,被惊艳到了。
她不是浓妆艳抹,却给人一种惊艳的感受。就像黑泥地里长出一朵白玉兰,清雅华贵、艳而不妖。
方育给陈晓系荷叶袖,陈晓瞟了眼店肆。
“怎么关门了?”
“我们去给你站场。”
“小石头呢?”陈晓发现小石头没在。
“他说他去多喊些人。”
“哈哈哈”陈晓笑起来:“又不是去打架,喊那么多人干嘛?”
“让他们见识一下你的歌声。”
方育系好荷叶袖,对陈晓莞尔一笑。她的声音犹如天籁,他今天也是第一次听到。
“走吧。”
所有人都准备好了。
陈晓拉着方育的手出门。
她平时很少穿高跟鞋,今天还穿了双“恨天高”,她知道这鞋不能穿太久,别说走路,站久了都市脚疼。
方育感受到她走路似乎有点费劲,说道:
“要不我背你?”
“不用。”
春红默默跟在众人后面,她觉得陈姐今天特别漂亮。
当初在山里遇到方年老时,她就对他动心。很快陈姐泛起,方年老对陈姐动心。
春红明白自己的身份和家境条件,她不行能和方年老在一起。
目前她只想着攒钱,攒够自己开店的银子就走。
看到方年老和陈姐越来越恩爱,她不想在这里继续看下去。
另外,她感受小石头和曹勇、二龙排挤她。
她在春记小食馆越来越难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