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剿匪之欲练神功
张了算接下来几天每顿饭都只吃一半,司马大锤道:“你是不是嫌这饼太硬,你不吃的话可以给我。”
石灰粉末落在人身上,像是许多小虫子在啃噬皮肤。但监工只允许他们七天洗一次澡。
这天晚上大锤刚睡着,就被张了算叫醒了。张了算要带着他逃跑。
大锤道:“咱们这是往哪跑啊。”
张了算道:“我也不熟悉此地地形,咱们先把兵刃取回来,再走一步算一步吧。”
大锤道:“饿了怎么办?”
张了算掏出这几天攒下的饼递给大锤,黑黑暗大锤鼻子一酸道:“原来你是留给我的啊。那你吃什么?”
张了算道:“石壁上有燕窝,可以煮汤;岩石下有灵芝,可以凉拌。人参枸杞杏鲍菇应有尽有,鹿茸熊掌虎鞭唾手可得。烤兔腿烧田鸡,醋溜丸子蒸鱼翅;焖乳鸽炸猪蹄,素拍黄瓜炖大鹅……”
大锤道:“别说了,我都流口水了。那为何前几天不跑,多受这几天罪干嘛。”
张了算道:“不洗洁净跑出来,被他们眼线一下认出来岂不前功尽弃。”
大锤道:“跟你出门可太踏实了。”
说着,两人摸到了大门口,两个看门儿的炯炯有神,看上去欠好搪塞。
张了算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布袋,打开扣,里面飞出两只麻醉蜂。
大锤道:“这是什么?”
他没看过《X生长陈诉》,否则不会问这个问题。上一期的陈诉里写得很明确:新获得技术——指挥麻醉蜂。
这个蜂就是张了算去南方之山时遇到的,他厥后专门请蜂农用蜂箱诱捕了一窝,养在家中。
除了视察它们的习性,即是通过喂食,与它们建设起深厚的情感。
另外,张了算每天都早上醒来都喝一碗麻醉蜂的蜂蜜,这使他对蜂毒发生了特殊的免疫力。
只见张了算用两个手指头指指自己的双眼,然后指指看门儿的,两只蜂会意,在空中跳了一个“8”字形的舞。
“哐当”两声,看门儿的在毫无知情的情况下倒地了。张了算和大锤刚要出门,突然被扯住了。
原来第四组的组员都没有睡着,他们看到张了算司马大锤有行动,纷纷起来,跟在后面。
七星棍方不平、双节棍周圆圆等人在黑夜中眨巴着大眼睛,不知谁说了一句:“你们要是不带我们走,我便叫嚷起来!”
张了算道:“各人别误会,我们准备解决掉看守就回来喊各人的,如此各人一同出去,岂不是更好。”
众人刚出门,院子里的狗便叫起来。大锤反映很快,连忙将手里的饼扔已往,狗获得饼暂时不叫了。
他们悄悄走到监工们睡觉的屋子跟前,各人往里一看,空空的,并无人。七星棍道:“上次没留心,让他们缴了械,这次我来打头阵。”
说罢他一脚踢开房门大叫道:“何方狗贼,我忍你们不是一天啦,快快受死!”
原来监工晚上都下山了,只留两个看守。
各人的兵刃都横七竖八堆在墙角,周圆圆捡起自己的双节棍道:“呔!我本想示弱,待摸清对方底细后将他们一网打尽!”
众人不愿疏散开来,仍旧要随着张了算和司马大锤。
众人相缀而行,中途一个外号唤作“铁臂神猿”的年轻人一脚踏空,跌下山崖。
确切说没有完全跌下山崖,因为张了算听到惨叫声之后直接冲了下去,在空中张了算左脚踩右脚,给了自己一个加速度,终于后发先至。
他拉住“铁臂神猿”,朝上面扔去。上面的司马大锤等人捞住了“铁臂神猿”。
张了算却坠向了谷底。他在空中做出前手翻直体前空翻转体180度。然后又用左脚踩右脚的方式获得向上的动力。
他抓住自己头发往上提,动力更足啦。再有几秒钟,他就能升到悬崖上面。
他看到一个洞口,里面隐隐透出灼烁。
众所周知,张了算的眼力是凡人的十倍。他只是一撇,就看到洞口上面写着“水帘洞分洞”五个大字。
于是他将向上提的手改为向下压,他的身体又慢慢落了下来。
他走进悬崖上的山洞,里面空间比力狭窄曲折,然而越往里面走越开阔。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走到山洞的尽头,那里点着一盏油灯,油灯上面垂下一根长长的钟乳石。
不知钟乳石有何奇异,许多的飞虫遍布其上,油灯的火焰将它们烤死,它们身体少少的油脂便附着在钟乳石上。
如此重复,钟乳石上的油脂聚成一滴,不偏不倚落入下方油灯之中。
张了算不禁啧啧称奇,不知是有人特意设置成这样,照旧仅仅巧合。
张了算拿出自己的“汪麻子”菜刀,卸下刀柄的后盖,从里面倒出一颗夜明珠。
这颗夜明珠很是亮,瞬间将整个窟窿照得明如白昼。
张了算把头发打个结,将夜明珠塞进去,这样他便解放了双手。
不出所料,石壁上果真刻着许多图文。虽然有些斑驳,但仔细看照旧能分辨出来。
张了算心想,这要不是绝世武功,简直亵渎了这么一个天造地设的山洞。
然而,另张了算泄气的是,石壁上的文字是外邦的,他不认识。
还好有图像,张了算便照着上面的招式练了起来。第一篇诸多图片连缀在一起,融合了种种法式,似乎是在切断敌人逃跑线路。法式虽凌乱,但守中带攻,攻中藏守,攻守皆备。
第二篇似乎手中抛出武器,或勾或挑,似捅似绊。壁画虽未刻画敌人,但让人感受到他的穷途末路。
第三篇全是大开大合的招式,看上去像是泰山压顶、力劈西岳、雾锁大江。在这些招式的攻击下,敌人想必倒地不起。
第四篇即是近身格斗,手持兵刃十分短小,应是向敌人要害部位攻击。
后面的第五篇、第六篇直至第七篇,全是玄奥至极的姿势,纵使张了算内功深厚,智慧过人,仍难参透其中的要义。
他只好将这些行动一五一十地记下来,想着见到上官无情,请他再来点拨。
招式练下来,张了算微微出汗,他心想,这武功如此了得,不知道该有何等响亮的名字。
既然自己是在“水帘洞分洞”学习了这七篇武功,那么就把它命名为“水帘七式夺命拳”吧。
张了算将洞中招式烂记于心之后,拱手向四面拜了一拜道:“在下张了算,近日因缘际会,学得了老前辈的神奇武功,日后我一定将其发扬光大,以告慰老前辈在天之灵。”
除了司马大锤,其他人都先走了。他们觉得张了算不行能在世了。
过了很久张了算才爬上来。大锤道:“你终于上来了!”
张了算道:“我在下面的山洞里练功,消耗了太多内力,只好爬上来。”
大锤道:“你穿的这是什么?”
张了算道:“这是我在‘谢公屐’基础上革新的爬山鞋,原来的鞋只能爬山,不能攀岩,所以我在上面加装了金属的钉齿。”
“那你手里的又是什么?”
“这个是我研发的爬山锤,可以凿进崖壁。”
许多年之后,一位鹤发苍苍的老教授带着几个学生,在升降梯队资助下进到了“水帘洞分洞”。
他用手电筒照着墙壁上的图文道:“这就是阿不都勒族文字,上面详细纪录了抓猪杀猪的历程。”
“这边是第一篇,文字翻译过来就是,人们围住想要逃跑的猪。”
“接下来是用绳子和钩子把猪缚住。”
“各人再看这边,用木棍或者锤子把猪砸晕。”
“然后是放血。”
“吹气剥皮。”
“切割肉块。”
“清理内脏。”
这些壁画足以证明,在三千年前,阿不都勒族已经开始将猪肉看成食物,而那时候他们极有可能已经驯化圈养生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