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阑珊,万家通明
一条酒吧街的街角坐落着一户立着古朴牌匾的店肆,与邻近的酒吧显得格格不入。一个通体着装都是玄色系的年轻男子举起一杯茶,抿了一小口又放回在了圆桌上。四周静的出奇,只有从复古式纸窗中透进房间的点点灯光映照到这个男人的脸上。
喝完茶的男子看了一眼手机,细看他的屏保是一张兽面,此时显示晚上十一点多。
男子点开微信,给一个备注二缺的人发了一条语音:“你去哪儿野了?都十一点多了,你再不回来,明天找不着店了,你就自己在这儿呆着吧。”
男子发完语音就放下了手机,不多时,咚咚咚的声音从门口的偏向传来。
“您好,有人吗?我是来做交易的。”是个男人的声音,声调比力低,似乎是故意压低了嗓音。
“门没锁,我不是贩毒的,没须要这样。”店中男子讪笑着说。
随着木门咯吱的声音,一个穿着风衣带着长围巾的男的畏首畏尾的蹿了进来,“怎么不开灯啊,老板,你已经穷的开不起灯了?”
“有什么诉求直说好了,我再告诉你价钱。”老板站起身来说话时,因为光线角度原因他的面容也展露在客人面前,一张十分古典的脸,干洁净净。“我姓姜。”
“好的,姜老板,我是玉吉的同学,我听他说你这儿什么都能换到,我就来问问,是不是真的?”那男的低声询问。
姜老板从口袋里拿出一条竹签对着那男子说:“把你的名字和生辰都写在这上面之后我就可以给你想要的。”那男子将信将疑的拿过竹签把玩了一番,“不是我怀疑您啊,是您这之前的主顾都换过什么工具?给我讲讲可以不?”
“好,不外让我想想先。”话毕姜老板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半晌之后姜老板才开口道:“故事都比力久远了,我忘得也差不多了,我想想就在最近的一次交易。”
“你的同学玉吉,上次喝醉酒之后摇摇晃晃的一头撞在我店门上,我看到他的时候他已经神志不清了,厥后在他醒了之后他跟我说了他的需求。不外这些都是需要对你保密的,总而言之,他现在的状态我想你都看到了,不外之所以你能站在这跟我商谈,预计也有一个很大的原因,你很特殊。不外这些都无关紧要对我来说,我开门做生意,有求就有供,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我都能满足你,虽然我也会从你这里收走我想要的。”
姜老板给这个年轻人讲述了店里的规则之后,年轻人缄默沉静了一会儿。就在年轻人沉思的时候,不知何时,门开了,已经快要十二点,外面早已没了路灯的灯光,只有一些彩色的酒吧灯牌晕染着街门路面,一个穿着棒球外套,运动裤的男孩推门进来,“师父,又来生意了?”
“是啊,你还知道有我这个师父,这是你同学吧?”姜老板看了一眼那个年轻人问着
“似乎是,叫严臣崧对吧?”男孩审察了严臣崧一眼“你认识我?”那个叫严臣崧的人也看着男孩。“你不认识我很正常,虽然我们都是一个系的,但是我经常不在学校,我复姓华胥,叫我华胥柒就行”华胥柒说
对于这个时代的大学生来说,记着别人的样貌是一件很困难的事,就似乎按部就班的生活中基础不需要记着谁,况且是同性。
“你也要来交流工具?”华胥柒问严臣崧“是的,我需要时间,许多时间!”严臣崧一脸严肃,貌似时间对他来说似乎很少的样子,可这种话出自一个二十出头的大学生却显得很诡异
“你没时间了?欠美意思我不是咒你的意思。”华胥柒问
“不,我需要为别人换取时间!”严臣崧认真的看着姜老板说出了自己心里最大的诉求
“能换,但我要的可得是等价的工具,你有什么等价的工具吗?”姜老板一语中的。
古往今来,上至远古时期到如今,都一直是以物易物或是用钱币易物,等价交流很公正,但貌似时间这个工具与它能交流的貌似是没有的
“我知道您不是一般人,我可以用我祖传的宝物来换,您看。”严臣崧随即从自己背后拿出一个筒状的物体,从圆筒中拿出的是一卷画。“实不相瞒,我祖上本是明朝首辅严嵩之后,我祖先喜好收藏字画,这是他收藏之一的少皞图”
“哦?,这可是好工具,你想换多久时间?”姜老板一眼看中了画卷只是从他脸上看不出什么心情
“我要五十年!”严臣崧说
“五十年?这可能不行,这违背了我们的规则,我们的规则是等价交流,你这图是珍贵,但基础不值五十年。”姜老板阴恻恻的又说“可以,但得加一项,我会收走你的善,怎么样?”
“我的善?”严臣崧一脸不行置信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