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派系
背书?
这辈子是不行能背的,想都不要想。
栾泽鼻孔朝天,扯高气昂,内心十分豪爽。
于是乎——
他被扣钱了。
扣了一个月五分之一的人为……但横竖他原来就没钱拿,扣就扣呗。
正所谓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
“鉴于你没有人为,暂时就用你的窃听器来赔偿好了。”
宫野志保一句话,让栾泽没绷住:
“等等!我有话说!”
“驳回。”宫野志保很淡定的从保险柜里捞走一个窃听器,“一个窃听器,顶你两次没背书的钱。”
栾泽憋着一口气抗议:“可是我才一次没背啊大姐!”
宫野志保理所虽然:“那你下次继续别背就好了。”
栾泽:“……”
很有原理,但不是重点!
栾泽左看右看,竟不知道自己呆在这里还能做什么,也没处喊冤:
“宫野大主任,另有啥事不?这药你不研究了?”
“我研不研究,跟你有关系吗?”宫野志保懒洋洋地翻了翻眼皮,像只慵懒的猫儿。
栾泽眼皮抽了两下,只觉得眼前的宫野志保跟当天瞥见一面的生化博士,天差地别。
“那我现在干啥?”
“我怎么知道,没任务给你,那就是休息时间,你自己看着办吧。”
“……”
以前觉恰当实验体业舯坫过得去,现在栾泽是觉得,当个不用想事情的实验体真幸福。
看了一眼基本没什么消息的系统,栾泽脚步虚浮地离开了实验室——他突然想起来自己是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连屋子都没租。
……主要是没钱。
之前'贪污'的枫叶币虽然还在,但是他没有自己的渠道能换成现金……而且他运动的时候老有人监视他,手机也是组织里的,定位之类的肯定有。
看样子,除了里魂世界的生长以外,他在现实也得搞点自己人。
“只能去借点了。”
栾泽站在走廊上张望。
该找谁借呢?
真要算,他在现实……倒也不算完全的伶仃无援。
嗯……
就去找柯南他老丈人吧?
或者蹭一点侦探的活,赚一点委托费……欸!差池!
上次目暮十三给的他的见义勇为奖金呢?
他给搁哪去了?
………
十八号实验室。
宫野志保搓着粉末,盯着监控摄像,一直到目送栾泽从电梯下去后,她才起身,离开了实验室。
咔……
高跟鞋落地的声音十分清澈。
在巡回的保安看见她,一个小我私家都低下了头……
宫野志保一路来到办公室里。
等推开门,走到自己的工位上坐下时,她的脸上已经面若寒霜:
“怎么回事?”
琴酒正在写任务汇总纪录,闻言扫了一眼:“你指什么?”
“别跟我装傻。”宫野志保语声酷寒,“那些毒品里混杂的身分,我不信你没嗅出来。”
琴酒没停下手里的行动,“别用嗅这个词,我不是狗。”
宫野志保嗤笑一声:“你的嗅觉比狗灵……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我们的线人十年前就死了,为什么还会有这种药物在?”
“……十年前,你还没经手,我也不是卖力人,具体情况已经无从知晓。”
琴酒总算停下了事情,从抽屉里拿出一封看上去很古老的封袋,“里面有纪录一些不为人知的内容,你可以看看。”
“你不会早点拿出来?”
“上周整理旧物才整出来。”
一句话算是解释。
宫野志保也没多说,接过袋子,掏出里面的旧纸,认真翻阅。
“……菲特卡因派了人在岛上,也在寻找这些药物。”蓦地,琴酒意有所指来了一句。
宫野志保一边看一边回:“你是说,是他做的?”
琴酒不置可否:“你知道,他比我们来的都早……他可是最先接手你怙恃实验的人。”
“……如果真是他做的,那且算他有真材实料。”宫野志保很快阅览完毕,“可既然十年前他就有这些工具了,为何还把这个研究交接给我?”
“谁知道呢……也许十年前的那批药,跟栾泽发现的并不是同一种。
不外不管怎样,菲特卡因都有在这个项目上更进一步的可能。”
琴酒抬起头,“所以,你应该分清楚轻重缓急,雪莉。
现在的事情重心,你该有取舍。
一直脚踏两条船,就算那一位不说,想必心里也会有些意见。”
“……”
宫野志保缄默沉静了片刻。
“这我知道。”她没有妥协,“两边的研究我都市兼顾的,岂论是药……照旧那个家伙。”
“……灵魂,真研究出来,能有什么用?”琴酒揉了揉额头,“那家伙也会死,他做不到永生。
但你既然决定了,那就这样吧。”
宫野志保点了颔首,不再多说什么。
只是离开办公室前,她留下一句:
“他会死,但未必不能永生。”
………
里魂世界,月影岛。
麻生成实弹奏着交响曲,火舌在他的四周游走。
这个世界,不知道何时,陷入了熊熊燃烧的烈焰之中……
“你违背了约定,渡魂者。”
漆黑的乌鸦在烈焰之中逐渐融化。
但在它的形体消散之前,鸟喙开合,还能口吐人言。
“所以呢?”
麻生成实的眼眸紧闭,只顾着敲击琴键。
火焰似乎与他有着联系,随着琴音的律动不停摇摆……
他的语气很冷漠,愈甚于面对栾泽的时候。
……也比那时候更具有破坏力。
乌鸦的鸟嘴依旧开合着:“你的一切由吾主赋予,吾主给了你复仇的力量……渡魂者,你应当心怀谢谢。
现在,臣服吾主,这是你唯一的赎罪时机。”
回覆乌鸦的,是一条火龙。
火龙随着麻生成实弹奏的连音飞速移动,眨眼间便吞掉了乌鸦。
可乌鸦并未消失……
“你失去了最后的时机。”
乌鸦剩下的鸟嘴如同嵌在火里,开合不停。
“吾主给了你三次时机,可你不懂珍惜。
你将追悔莫及。”
呼——
火海咆哮着涌上,侵蚀掉乌鸦的鸟喙。
那聒噪的声音也终于消停。
麻生成实这才徐徐睁开双眼,火海随之一并褪去——退回了海里。
琴音再度轻快起来。
“他们,是杀人凶手。”
麻生成实低语着。
“你们,是罪魁罪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