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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情侠之恋

第十章 破庙救人

多情侠之恋 雄冠 5216 2023-08-13 19:04:06

  李靖独自走在下山的路上,只见他的脸上带着出风自得的时候笑容,眼神当中充满了自信的微笑,鼻子里呼吸的似乎并不是空气,而是江湖上钩心斗角的味道。还未下山,似乎就已经置身于江湖。

  追念起下山时欧阳老前辈嘱咐自己的话似乎还在耳边回荡,“李靖,当第一眼见你时,我就发现你骨骼惊奇,天生就是一个练武的质料,你现在涉足江湖凡事需要小心应付……”当欧阳顺说完,王傲又接着话茬说道。

  “李靖,我们俩个老家伙已经把毕生所学都教给你了,希望你好好利用,你要知道,江湖上充斥着钩心斗角,暗斗嗜杀,你得多加小心。”

  李靖漫无目地行走着,两天后,他来到了苏州府,此时已经入夜,街道上已经没有行人,放眼朝街道远处看去,只见几盏点着蜡烛的灯笼闪着昏暗的灼烁。此时的李靖正在寻找哪里有可以住宿的客栈,走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他看见了一家名为“有客客栈”。

  “咚咚咚,”他在门上敲了三下。

  “谁呀?”只听屋里传来一声问话。

  “老板,另有房间么?我是住店的。”李靖站在门口,待店家开门的功夫他朝自己的左右两边看了看。平静的街道,孤苦的晚风在街上游走,偶尔会有几只野猫一闪而过,从左边角落一溜烟就跑到了右边的拐角,一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门被店小二从里面打开,只见他取下门板问道:“客官,里面请,这么晚还在赶路呀?”店小二名叫张林盛,原本在乡下生活,他有一个年老叫张彪,娶了自己表妹李丹为妻。张林盛因为垂涎她的美色于是通过引诱的方式和李丹做了轻易之事,不想事后被家人知道了,不仅将他逐出家门,还将他从家谱上除名。离开家以后,张林盛才来到苏州府,经人介绍才谋得这一份打杂的活,这时间一晃也快三个月了。

  “另有房间么?”李靖走进去来到掌柜面前,“掌柜。”

  掌柜正在埋头算账,只见他低着头,看着账本,右手也在算盘上不停地拨弄,听见有客人在和自己说话便停了下来。

  “有,客官是一小我私家么?我们这儿有上好的雅间儿,”于是他歪了一下脖子看着店小二说道:“小二,带这位客官去楼上的天字号房间。”

  李靖扫视了一下客栈的内部情况,发现这里虽然不大,但是还算宽敞整洁。此时虽然已经入夜,本该是休息时间,但是仍有一位客人还在一楼大堂里独自就着小菜喝着小酒,他要么是有烦心事,要么就是无心睡眠才会如此。店里的小二应该有两位,一位在引到李靖去二楼的客房,一位直接趴在桌上做梦,只见他的肩上还搭着干活擦桌子所用的毛巾。

  上楼的时候,李靖扫视了客栈一眼,视察了一下店里的情况和此时身边经过的人,发现客栈虽然不怎么大,但是照旧比力洁净。

  小二将李靖带到房间门口时,不假思索地便把房门推开了,李靖站在门口朝里面瞅了一眼,发现整间屋子呈黑咕隆咚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小二见状立马说道:“客官,稍等,等我进去把油灯点上。李靖还没来得及说话便看见小二轻车熟路般走了进去,纷歧会儿,李靖便看见屋内发出昏暗的光。小二还在拨弄灯芯,试图让灼烁一点的时候,李靖直接走了进来说道:“小二哥,你出去吧,其他的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只见他将肩负放在桌上,取出一个凳子坐了下来,接着又倒了一杯茶,他喝着茶的时候眼神当中显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李靖走到窗口的位置,抬头看了看漆黑的天空,知道此时的时辰已经临近子时。另有四个时辰就快天亮了,天亮以后还得继续赶路,想到这儿,于是他便朝床边走去,桌上的蜡烛却在一点一点地继续燃烧。

  翌日,还在睡梦中的李靖被一声公鸡的啼叫给叫醒,李靖还未起身,便听见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李靖坐在床上仔细听着门外的消息,发现店里的小二哥正在为每间客房端送洗脸的水。

  “客官,客官,请问您起了没,我给你送洗脸的水来了,请开开门……”李靖从他说话的声音听上去判断送水小二哥的年纪应该在二十三四左右,十分清澈,洁净。推测应该不是昨晚带自己住店的那位,李靖看了看桌上已经燃烧殆尽的蜡烛,残留在桌上的只有烛台和凝固的烛液。

  “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何等优美的诗句,被李靖触景生情地说了出来,他已经不记得这诗是由何人所作,只记恰当初听见四爷在王府的书房里读过这首诗。

  李靖洗完脸,取下毛巾将脸上的水渍擦干,只见他拿着毛巾闭目静滞了片刻。洗过脸的他马上感受精神了不少,或许应该谢谢送水的那位小二哥。洗过脸后,李靖便打开房门朝一楼走去,计划退房后继续赶路。

  “混账,你们三个不想活了是吧,简直色胆包天,敢来调戏本女人,你们知道我是谁么?”刚到一楼,李靖便听见大堂里有人喧华,甚是好奇,于是朝声音传来的偏向看去。只见东南角那张桌子旁有一位女人正在用饭,在她跟前有两个男的脸上带着不怀美意的微笑正在调戏她。

  “哥,你瞧,她朝咱俩生机了,”说话这人是镇上出了名的二狗,叫张林盛,今年已经38岁,曾经有过一房妻子叫王智,可惜去年就被休了。没了家庭的张林盛就整天游手好闲随处浪荡,仗着他家里有些田产,整天无所事事随处惹是生非,看见悦目的女人就喜欢上前搭讪,因为这习惯不知被揍了几多次,所以……

  适才他和他年老陈城在街上游荡,走累了计划找个地方吃口工具歇歇脚而已,没成想一进店里便看见一个漂亮的女人在独自用饭,于是俩人便色心大起才会泛起这一幕。李靖对此没有做什么,而是在大堂的西南角找了一张没人的桌子坐下来。

  “小二,点菜,”李靖看着那女人却转头朝一旁的店小二说道。

  “来了,”正在掌柜那里站着歇息的小二听见有人在叫唤自己,立马应了一声便跑了已往。

  大堂里的食客此时陆陆续续地多了起来,但是除了李靖似乎没人注意这里即将发作一场决斗,同样,除了李靖之外和那俩个盲流之外,也没人在注意那位女人。

  “去,给那位女人随便加一个菜送已往,”秦毅说着话,顺手朝那位女人的位置指了指继续说道:“就是正在被那俩人纠缠的那位女人,就说好事者送的。”李靖说完,店小二便走开了。

  女人名叫刘情,是这个镇上李员外的千金,李靖见她十分可人儿。刘情面如白玉,眼如明珠,唇如樱桃,虽然她很漂亮,但是李靖注意到一点,就是适才她在说话的时候不经意间咳嗽了频频,于是判断这位女人肺部应该有病症,为了让她不受那俩忘八骚扰,只见他从桌上拿起两只筷子,运足内力,趁人没看见便朝他俩投掷已往。

  张林盛说完,陈城意图伸手拨弄刘情头发的时候,两根筷子不偏不倚地打在他俩的手上,疼得俩人大叫一声。

  “哎哟,”张林盛捂着手立马蹲了下来,试图缓解疼痛。

  “哎哟,”陈城则是疼得大叫一声,然后原地打转。

  “哈哈哈…”大堂内的其他食客听见声音纷纷朝他俩看去,接着异口同声地发出讥笑他俩的声音。

  “谁?谁在背后冷箭伤人?有种的给我出来,”张林盛露出痛苦的心情朝大堂里的人吼道:“连我也敢欺负,不想活了?”

  和怒火上心的张林盛比起来,陈城显得比力智慧,在张林盛咆哮的时候,他则扫视了周围一眼,并没发现有异常行为的客人,心里于是判断眼前这位女人一定有妙手在黑暗掩护,想到这里心里一阵发怵,急遽走到兄弟跟前说道:“兄弟,咱照旧溜吧,这女人不是咱俩的菜,有妙手在黑暗掩护她。”听了这话,俩人马上感受后背一阵发凉,脸上也露出惊恐之色,于是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客栈。

  待那俩人走后,客栈又恢复了平静,唯一稳定的就是依然那么热闹,没有少的就是掌柜和伙计那逢人就表露出来的微笑。

  “令郎,谢谢你适才脱手相救,”那俩人离开后,刘情盯着李靖看了或许半盏茶的时间,但李靖却没往她这边看,而且体现出一副不明所以的状态。刘情觉得甚是奇怪,原本她以为李靖应该是适才那俩人的同伙,之所以脱手只是想演出一出英雄救美的花招,但是那俩人离开后他却一直没有搭理自己,按理说不应该是这种情况,好奇之下,刘情决定去问清楚。

  “我没脱手呀,女人,你认错人了吧?”李靖看着眼前的刘情,他不知道她怎么会过来谢谢自己,难道自己适才脱手的时候被她看见了,不能啊,自己的距离她中间至少隔了三张桌子的距离,加上这么多食客挡着,她不应该知道是自己脱手的,可她……李靖看着眼前这位漂亮的女人,发现自己的心跳似乎正在加速,这种感受从来未曾泛起过,于是他站了起来。

  “女人,你认错人了吧,我只是来吃个饭,什么也没做,我出什么手?”说完朝她笑了笑。

  “令郎,我知道是你…”当刘情说出原因时,李靖对这位女人的视察力是十分佩服,原来适才李靖伸手去拿筷子并朝她投掷的时候这一行动早就被刘情看见了。待那俩二混子跑掉之后,她才走过来向李靖体现谢谢。

  俩个年轻人在客栈里聊了约莫半个时辰,看上去十分投缘,在攀谈历程中,李靖了解了她的生长经过,刘情得知了李靖的过往生活。当李靖告诉她自己原本是北平燕王府的下人之时,刘情不经意间体现出惊愕的心情。因为她知道在大明朝,燕王朱棣在民间的影响力那是很大的,哪怕是燕王府的下人,那也是生活地十分不错的。可是再看看眼前的李靖,一身衣着十分破旧,说他是燕王府的人,怎么看怎么也不像。

  “女人,”李靖刚要说话,却被她打断道:

  “我叫刘情,刚不是告诉过你么?怎么又叫我女人?”刘情见眼前此人虽然说话有点言不切实,但是行为举止并没有冒犯的地方,应该是个正经人。

  在攀谈历程中,刘情得知原来李靖此次下山是要去加入英雄大会,想在其中结交英雄人士。听到这里,刘情出于对江湖的好奇,于是央求李靖带她一同前往,不谙世事的李靖架不住她的软磨硬泡便允许了带她一同上路,只见俩人结清歇脚的酒水钱之后便上路了。

  在路上,刘情对李靖充满了好奇,她压根儿不相信李靖是燕王府的下人,因为他武功那么厉害,怎么可能?他也不相信李靖独闯江湖是为了资助燕王朱棣寻找江湖妙手。她似乎感受李靖在故意隐瞒什么。

  俩人结随同行,走过了无为山,爬过无情坡,渡过相思河,穿过无情谷,天色渐晚,俩人来到一破庙四周,计划到那里歇歇脚。

  “诶,刘情,你看,前面不远处似乎是个破庙,看来今晚得在那里歇息了,”天色徐徐暗沉下来,俩人此时已经走到屠马镇的郊外,两边都是茂密的树林,李靖的眼神注视着左右两边,一只小兔突然从旁边跑过,马上让他警觉起来,当看清是只兔子时才舒缓一口气。约莫又走了半盏茶的时间,李靖向前方望去,看见一幢庙宇的修建座落在哪里,但是并无灯火,推测应该是一座被疏弃的寺庙,于是冲刘情说道。

  俩人走到寺庙门口,先是抬头看了看寺庙的名字,只见正门上方赫然写着“清幽寺”三个字,大门的左右两边划分放着一尊残缺的石狮子,不是瘸腿,就是嘴里那颗石珠子丢失了。

  刘情小心翼翼地在庙里挪动着脚步,眼神当中透着惊悚和胆怯,心跳也显得十分不自然,得亏她嗓子眼小,否则真担忧一张嘴都得跳出来。

  “刘情,”李靖走到她身后,右手轻轻地在她肩上拍了一下,但是这一拍却把刘情着实吓了一跳,只见她大叫一声。

  “啊!”立马转过身,想看看是什么工具跟在自己身后,当看清是李靖时才舒缓一口气埋怨道:“呼…吓死我了,你在后面干嘛不吱声?人吓人,吓死人的。”

  李靖没想到自己只是轻轻地在刘情肩上拍了拍,她居然有这么大的反映,看着她生气的样子,双手叉腰,瞟了自己一眼,接着不屑的将脸转向一边,看上去十分生气的样子。

  “怎么了?我只是想告诉你在这待着别乱走,我去找些柴火,今晚咱俩只能住这儿了,”李靖见她生气的样子,难免觉得有些可笑,又带着一点可爱,于是说道:“否则一会儿找不到你了,”说完便拿着一个火折子朝后堂走去。

  刘情蹲坐在地上,四周黑漆漆的,她抬头看了看这座破败的庙宇,心里五味杂陈,她没想到这么大的一座庙宇居然也会疏弃,想到这里,心里难免觉得可惜。

  “唉,”一声叹息道出了她对此的惋惜,李靖已经离开半柱香的时间了,刘情探着头朝他离开的偏向望了望,居然没有一点消息。觉得十分蹊跷,她的心里突然咯噔一下,多种想法突然冒了出来。

  “他该不会遇见什么危险了吧?”

  “他该不会将我一小我私家留在这里自己偷偷地走了吧?”就在刘情一小我私家妙想天开的时候突然听见一阵熟悉的声音传来。

  “刘女人,刘女人,快来帮资助,”她朝声音的偏向看去,随着声音的距离越来越近,她也看清了那张熟悉的脸,只是在他旁边还多了一个昏死的人,刘情见状立马上前问道。

  “你怎么弄个死人出来,”刘情见那人双眼紧闭,似乎是被李靖拖着过来的,断定对方已经死了,所以不解地问道。

  “谁说他死了,他只是昏死已往了,”说着,李靖把手上的柴火和火折子递给刘情,示意她把火点着,而自己却把眼前的这个男人放在地上之后,只见他将那人扶稳坐起来,自己随即双手开始由丹田处运起内力聚于双掌之上,然后通过那人后背将掌中内力输入到他体内,运行血气。

  刘情在一旁看着,对于李靖此时的举动觉得甚是奇怪,因为她不会武功,所以对于武功是如何疗伤的原理她压根儿不懂。看着李靖十分认真的样子,她并不知道李靖此时正将的内力输入对方体内,试图帮他买通气血运行,只要气血一通,他自然会醒过来。

  外面的天空已是漆黑一片,夜已经深了,树林当中仍有些许走兽跑动觅食的脚步声,一阵风吹过,树上的叶子明白配合,听见它在半空摇摆。

  刘情坐在火堆旁边,呆呆地看着面前摇动的火苗,眼神当中透着一股迷惘的神情,看上去似乎是心事重重,夜色并不知道此时的她到底是在想什么。而一旁的李靖仍在聚精会神地给眼前的男人疗伤,时间一点一点地在火苗上方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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