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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我过生日了,这把琴是胖虎送给我的礼物,你作为好哥们,计划送我什么礼物啊?”寒墨语斜着眼睛问道,开始无耻的讨要礼物了。
吴晓刚刚还讥笑了她,就算他致歉了,也不真诚;所以她一定要跟吴晓这个小气鬼讨要礼物,这个报仇的时机一定不能错过。
“哦,你生日呀?”吴晓一脸惊喜,憨憨的笑着,欠美意思的摸摸后脑勺,道:“我不知道是你的生日啊……也从来没听你说……所以,一时没准备……对了,你喜欢什么呢?”
寒墨语将七弦琴重新包好,歪着脑袋想了想,说:“我最近总是梦见一个宫殿,里面有个巨大的花园,另有个荷花池;荷花池中央,另有个亭子……”
吴晓受惊的笑道:“我可从来没见过这些工具,说真的……你好好跟我讲嘛,不要耍我嘛,你到底想要什么?说我能办获得的,好欠好?”
“我想要一颗荷花种子,种到水缸里,等到了夏天,就会开出很漂亮的花了。”寒墨语说道。
吴晓一愣,说道:“你若说想要山间的野花,我这就给你采一大把。可是你想要那荷花,你别笑我目光如豆,说实话,我连荷花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呢,到哪里去给你弄啊?你快快不要消遣我这没文化没见识的山里人了好吧?”
“那,我想要一把宝剑,就像侠客手中的那样。你能帮我弄到一把么?”寒墨语又说,一面慢慢的朝山下走去。吴晓连忙将柴禾甩到了背上,跟了上来。
“宝剑么……我也没见过啊……噢,你说的是桃木剑吧?”
寒墨语嘴角一抽,桃木剑?就是那种还没有巴掌大的、悬挂在床头的辟邪物?
吴晓猛的一拍大腿,叫道:“我知道村里的吴寄父是个有名的木匠,一双手灵巧无比,什么工具都可以做出来。听说他年轻的时候走南闯北的,见识也很广,一定见过你说的宝剑!你画下来,让他照着给你做一把,怎么样?”
寒墨语笑了,道:“那可不就是辟邪用的木剑了么?当我中邪了啊,要这种工具。你还不如找吴铁匠给我做一把真的铁剑呢。”
“铁剑有什么好的?又贵,又没什么用场……还不如这桃木剑呢!又能辟邪保平安,还自制不少呢。叫他给你把油漆一涂,一定漂亮死了!”吴晓说的起劲,伸手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比划起来。
寒墨语觉得有些可笑,转头道:“那就做把菜刀吧,有用场,挺实惠。”
吴晓摸摸脑袋,丢下了树枝,跳到寒墨语前面来,说道:“也行。赶明儿我把我家的铁锅砸了,再找吴铁匠给你打一把菜刀……”
寒墨语一噎,心道果真跟这个小气鬼要不到什么好工具,于是没好气的说道:“你省省吧!你把铁锅砸了,你娘还不得追着你满街跑……行了,别在我眼前蹦蹦跳跳了,还要走山路呢,小心摔着。”
“你怎么跟我娘一样烦琐……”吴晓说着,翻身跳下一块山石,道:“我跟你又纷歧样,你……”话刚说了半截,就立刻住嘴了,不住的看寒墨语的神色,生怕她不兴奋。
“有话就说完嘛,说一半突然噎住,多欠好。”寒墨语扭过头来望望吴晓,一脸淡然的笑意:“想说我跟你纷歧样,我是个瘸子,就直说嘛。我自己什么情况,我自己知道的。”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吴晓伸脱手来,拉了寒墨语一把,“来,把琴给我,我拿着吧。你扶好树干,慢慢走,这段路欠好走。”
“不用了。”寒墨语说道,“我没有生你的气。别人谁跟我这么讲,我一定跟他急。可是你纷歧样,我知道你心直口快,从来都对我没有坏心眼,纵然说那些话,也不是想要故意伤害我……所以,没关系啦。”说完,寒墨语仰着头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笑了笑。
曾经,她因为自己的这两条瘸腿,跟莫春兰发过不少的脾气呢。村里要是谁说她,她一定跟谁就地翻脸,回家就大哭大叫,跟莫春兰闹。
可如今,她想起那些往事来,觉得自己其时真的太不懂事了。
寒墨语跟在吴晓的后面走着,正在走神,突然听到吴晓一声惊叫:“墨语,你快看!”
寒墨语顺着吴晓手指的偏向望去,只见山下的乡村被一团火光笼罩着,照的西边的天通红。那正是他们家的偏向。
寒墨语一惊,突然想了起来,影象中的这个时候,似乎村里有一场大劫!难怪前几天她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可是又总想不起来!原来竟然是这事!
影象里,就在这个时候,一伙来路不明的外乡人来到了这个偏僻、与世无争的吴家村,骑着高头大马在村里横冲直撞,见人就杀,见屋子就纵火!
寒墨语想到这里,满身哆嗦起来,站在原地再也迈不动脚步了。
“欠好了,村里着火了!”吴晓扔掉了背上的柴草,几步跳下,一边喊道:“墨语,我先回去看看,你在后面慢慢走!要小心!我先走了啊!”
寒墨语连忙伸手一把拉住了吴晓,大吼一声:“别去!”
吴晓被她这么冷不防一声大吼吓了一跳,转过头来问道:“怎么了?”
寒墨语收回了望向村里的目光,问吴晓:“现在是什么日子了?”
记得,那场惨无人道的杀戮,是在建安五年,清明刚过不久。
吴晓摇摇头,“我不知道是什么日子,我们家又没有通书。我只知道,清明节快到了,似乎另有几天。”
清明节还没有过?
寒墨语一皱眉。那么说,那场惨绝人寰的杀戮还没有开始?那么,今天的大火是什么?难道说,是谁家不小心走了水?(走水在古代是着火的意思)
“走,回去看看!”寒墨语说道。
吴晓拉着寒墨语走了几步,见寒墨语跟不上,就喊道:“墨语,我先回去看看,你先在这里等着我!”说罢,便几步跳了下去。
吴晓究竟是在山里跌打滚爬惯了的孩子,竟然一路跳跃小跑着下了山,朝着村子里着火的地方奔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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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语:今天几号了?我怎么日子过糊涂了?
吴晓:老大,我也不知道啊!我们就一大字不识的农民,只管日出而作日落而歇,哪里管什么几号了!日子什么的,都是估摸的!
墨语:原来各人都是黑灯瞎火过日子的啊……
吴晓(摊手):是这样吧。
墨语(泪流满面):没有日历的日子好惆怅!还能按影象中的发生日期改变历史,改变命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