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城门相遇
“应该不是。”田巧把布展开仔细看了看,“你看,这四块巨细一样的,应该是给书昌和玉禾的。”
“这两块小一些的,是给阿砚的。”
“多出来的这两块是最大的。”她道,“这个长度,给你做一身都够了。”
“啊?这是怎么回事?”肖七郎纳闷,那伙计太也斗胆了,居然敢多裁出来这么多。
“哎呀你傻不傻呀?”田巧见丈夫这个呆样,气得拍了他一下,“十四就算不懂做衣裳,但她又不是傻子,别人多给了这么多她还能看不出来?”
“要是我没猜错的话,这是她特意给咱们俩买的。”
“啊?怎么另有咱们的呀?”肖七郎说着就要往外走,“我去问问她。”
“你回来。”田巧拉住他,“十四都休息了,你去打扰她干什么?”
“可是她只说了给三个孩子买了,没说给我们也买了啊。”
“她没说有没说的原理。”田巧道,“要是说了,你是不是要就地把布退回去?”
肖七郎还真会这么干。
“这个十四……”
“行了,这是十四对咱们的心意,收下就行了。”
“只有咱们俩的吗?”肖七郎问,“她没给自己买?”
田巧又翻了翻,摇头。
“这个十四。”肖七郎不解了,“她怎么不给自己也买一身?”
“她自然有她的原理。”田巧道,“我看她身上穿的衣裳应该都是铺子里的成衣,而且料子好做工也好,应该不会缺衣裳穿。”
“总之她做事肯定有她的原理,咱们只要把她交接的事情办妥就行了,十四最喜欢的应该也是这样。”
肖七郎觉得妻子的话有原理,也就不多纠结了。只是看着那一摞布,这十四对他们一家是掏心掏肺地好啊。
“一定得把十四交接的事情办妥了。”他喃喃道,“一定得办妥了,不能给她拖后腿。”
“堂哥,嫂子。”
“十四?”
肖七郎和田巧都睡下了,窗户外传来十四的声音。
“你怎么了?”肖七郎要下床。
“没事,你们别忙。”十四道,“我就是过来跟你们说一声,明早我可能走的很早,走的时候就不跟你们打招呼了。”
“在家吃了早饭再走呀。”田巧道,“我早起做饭。”
“不用了嫂子,我过来就是跟你说别忙早饭了,我明天直接回县里。”十四道,“你和堂哥正常起床用饭,然后带着各人去荒地就行。”
“我回县里一趟,把要带的工具准备好再过来。”
“那行。”肖七郎嘱咐道,“你也别太早了,路上黑。”
“我知道,你们睡吧。”十四从窗户旁离开了。
肖七郎匹俦重新躺下。
“十四对阿砚可真是宠啊。”
“就他们娘俩相依为命了,能不在意吗?”田巧道,“韦志高对她们不管掉臂的,阿砚只有这个娘了。”
肖七郎叹口气:“这孩子也是个命苦的。”
“以后咱们也多疼疼他。”
……
第二天不到五更十四就睁开眼睛,轻巧地从床上翻起,到院子里牵了马,出了肖七郎家的大门。
快马走到北城门,等了一刻钟城门才开。
城门打开之后十四正要前行,看到了劈面两个骑在马上的人。
“师父?”
“娘亲!”
肖砚哭着朝十四伸手。
“你们别动!”十四打马来到齐先身边,把大哭的肖砚从他身前接到自己怀里。
“娘亲,娘亲!”
“好了好了,阿砚不哭,不哭。”十四轻拍着他的背哄道,“娘亲这不是回来了吗?阿砚不哭,不哭。”
肖砚紧搂住十四的脖子,哭得太剧烈,一时间停不下来。
“娘亲,娘亲……”
“好了好了阿砚,娘亲这不是回来了吗?”
“娘亲跟你致歉,是娘亲错了。允许你晚上回去但是娘请食言了,对不起阿砚。”
“娘亲昨晚在舅舅家有些事情延误了,晚上城门会关,所以只能在舅舅家住一晚,今天一早就赶回找你了。”
肖十四娘的声音其实很软很柔,但是平时十四说话坚决,就把原来的音质被压住了。现在她轻声哄着肖砚,温柔又耐心,让齐先想起了幼时母亲唱摇篮曲哄他入睡的场景。
“你怎么了?”他一转头,居然看到佟羊红了眼眶。
“没……没怎么。”
齐先突然想起来,佟羊是孤儿。他应该,没有这么被母亲给哄过吧。
但是都这么大的人了,也不至于羡慕哭吧。
他又看向十四跟韦砚,只能说这样的师父太温柔了,跟平时的样子差异太大了。
十四终于哄得肖砚不哭了,才抱着他,跟齐先和佟羊说话。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带着阿砚去找你呀。”齐先道,“你昨晚没回来,这孩子就一直不睡觉,偏要等你回来再睡,谁劝都不听。”
“虽然没怎么哭,但险些一夜都没睡。”
“然后佟羊就说我们可以带着他已往找你,跟伯父说完之后,我们俩就带着他出来了。”
嫌马车太慢,选择骑马出来的。
“一夜没睡吗?”十四低头摸摸肖砚的脸,看着他红红的眼睛,一阵心疼。
“基本上吧。”齐先说,“昨晚我跟佟羊陪在他身边,他一直不愿睡,厥后困极了睡了已往,但没多久就醒了。”
十四亲亲肖砚的额头,又亲亲他的眼睛:“阿砚,是娘亲错了,对不起。娘亲以后再也不会不守允许了。”
“你原谅娘亲好欠好?”
“好。”
其实肖砚要的只是见到十四,看到她的一瞬间,他就什么都满足了。
“你想先睡觉照旧先吃早饭?”十四问,“娘亲带你去吃早饭好欠好?吃完之后回去睡觉。”
“好。”
十四让他坐到自己身前,骑着马慢慢往前走。
齐先跟佟羊跟上。
“师父,现在太早了,家里可能还没做早饭呢。”
“在外面吃吧,我顺便买点儿工具。”
十四带着几小我私家一起到南市的早点铺子吃了早饭,又买了笔墨纸砚,然后回黄粱镖局。
把肖砚带回房哄他睡觉。
肖砚却抱着她说:“娘亲不要走。”
“我不走。”十四说,“我带你进空间,陪你一起睡。等你睡着了我出来做事情,但是你只要一喊我,我立刻就能听到。”
“这样好欠好?”
“好。”
十四带着他进了空间,把他哄睡着之后才从里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