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去酒楼用饭
掌柜替十四把钱抬上车之后,又帮她抬狼肉。
“掌柜,这狼肉您留下一头吧。”十四说:“太多了,我们家基础吃不完。天也热,坏了就可惜了。”
一头她还能塞进冰箱,七头……那是真的无能为力。
“这怎么美意思呢?”掌柜是真的欠美意思,哪有要客人送的工具的?
“没什么欠美意思的。”十四说:“与其放怀了,还不如送人,吃了总比浪费好。”
“可是这……”
“别可是了,就当我谢你今天替我解惑吧。”
“不外是聊闲话,怎么就算解惑了?”掌柜说,“要否则这样吧,我再给你一贯钱,就当我向你买了。”
“不用了。说了送您就送您,要是收钱,该我欠美意思了。收下吧,以后有生意我还来您这里。”
“那行那行,那我就收了。娘子以后再来的话,我把价儿再给你抬高点儿。”
“就这么说定了。”
两大筐钱加六头剥了皮的狼,驴车装的满满当当,反而比她来的时候还要重。
十四牵着驴,出了北城门。先把钱放进空间里,又往里拖狼肉。
六头狼的狼肉,她有些犯愁。
按理说狼肉不仅不难吃,还比一般的野味要好吃。可是约莫是因为供应太少了,所以一般的酒楼基础没有用它来做菜的。
这要怎么办呢?冰箱里又放不下,送人又不能送,难道扔了?
“娘,你怎么了?”见十四一脸为难,韦砚问。
“我在想,剩下的这些肉要怎么办。”
“吃呀!”
“傻小子,就咱们两个,这多肉,什么时候能吃的完?就算放到空间里,放不了几天就该坏了。”
“啊?”韦砚的小脸儿上也泛起为难的心情,猛地一瞧和十四如出一辙。
十四看看天色,还不算晚。
“这样吧,咱们再去问问看,有没有收狼肉的,自制卖了也行。”
“好!”
“你要不要进空间里?”十四问,“那里面凉快。”
“不要,我要和娘一起,卖狼肉。”
十四一笑:“行,那我拉着你去卖狼肉。”
她不想让孩子受苦,可是娇惯也欠好。韦砚这样正好,懂事灵巧又不娇养。
上回问的是酒楼,这次她转变了思路,不去酒楼问了,改成了包子铺。
一般的包子铺包包子用的都是猪肉,有的也用驴肉、狗肉。十四计划低价把狼肉卖出去,不管能换几个钱,总比砸在手里要好。
可是人家听说是狼肉,纷纷体现从来没有用狼肉包过包子,连看都不看就拒绝了。
一连问了三家,狼肉都没推销出去。
早就过了午饭的时间,吃完早饭之后韦砚只中途喝了半盒牛奶垫了两小块点心。
“不卖了,我先带你去用饭。”十四决定打道:“是不是早就饿了?”
韦砚颔首。
“以后饿了就跟我说,别等我问你你再说饿不饿。现在不是以前了,你饿了想吃工具,随时随地都可以告诉我。”
以前韦砚跟在肖十四娘身边,饿肚子是经常的事。因为除了正餐之外险些没有吃的,肖十四娘不是不给他吃,而是有心却无力。
“好。”
这一次韦砚没有问是不是真的,而是直接颔首。他发现了,娘只要说出来的话,就一定是真的。
“娘你最好了!”
“小心别掉下去。”
他探身子要过来抱她,十四连忙腾出一只手扶住他。
韦砚抱住她的手臂,笑得一脸满足。
十四再次叹息这个孩子的灵巧懂事,随着跑了一上午不嫌苦不嫌累,等着剥狼皮的时候一点儿也不闹,肚子饿了也不主动提。
过于懂事的孩子总是会让人心疼。
“你想吃什么?”她让驴车慢慢往前走着,低头问韦砚。
“是不是还没有去过酒楼?”
韦砚摇头。
“酒楼是可以用饭的地方吗?”
“对。等会儿带你去酒楼,你先想想吃什么。”
韦砚兴奋所在头。
但他能想出来的好吃的,都是这两天十四给他吃过的工具。在此之前,他一日三餐也就吃一些米饭面饼咸菜,连炒菜都很少吃,更别说蛋奶肉了。
十四停在了一家看上去还不错的酒楼前,门口就有伙计,但是看到他们母子,却完全没有迎上来的意思。
“这里不能停车,挡着我们的大门了。”
见十四抱着韦砚下车,伙计出来了。
“快走远一些,挡着我们迎客了。”
他的语气并不恶劣,只是很正常,很正常的不屑。
十四也不恼,韦砚穿的还算洁净,而她,一看就不是能进的起酒楼的人。
“我们就是过来用饭的。”十四把韦砚放到地上,牵着他往前走。
“你们来这里用饭?”伙计一脸不信。
“怎么了,不能吃吗?”
“这可是琼肴居,你们来琼肴居用饭?”
伙计一边随着她一边问话,十四不理他,牵着韦砚迈上了台阶,抬腿就要往里进。
“哎哎哎,等等等等。”
十四看了看拦在自己面前的手臂,又看向伙计。
“你确定要进这里用饭?这里一个菜最自制都要一百文。”
“我确定我要吃,你能做主这里的菜卖不卖吗?”
“干什么?”
伙计正要说话,来了位妆扮体面的中年男人。
“掌柜的。”伙计见到俩人立刻颔首哈腰,“是这俩人,他们说要进咱们酒楼用饭。”
“掌柜的……”
“掌柜是吗?”十四问,“我要进来用饭,这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能有什么问题?”掌柜笑着应答,“琼肴居开门迎客,客人要上门用饭,虽然是接待。”
“掌柜……”
掌柜往刚刚的伙计那里瞪了一眼,后者立刻闭了嘴。
他又看向十四:“请问娘子,要在楼下大堂吃照旧上楼上雅间吃?”
“楼上吧。”
“娘子请。”
十四牵着韦砚往里走,一路经过大堂,引来了一路人的目光。
饭点儿已经过了,但琼肴居的生意很好,大堂里照旧有许多用饭的人。他们看过来的目光,跟刚刚那个伙计差不多。
十四全部不理睬,牵着韦砚往楼上走。
楼梯有点儿陡,她问韦砚:“能走吗?要不要娘亲抱你上去?”
“不用。”韦砚摇头,“娘,我能自己走。”
“那把小砚给我,我替你抱着。”
“小砚也能自己走。”
十四笑了:“好,那你们俩都自己走。”
掌柜回去了,找来了另一个伙计来给他们带路。
这个伙计看清了情况,十分有耐心。就这么跟在十四和韦砚以及一只看起来跟小猫一样的小豹子后面,等着他们慢慢地往上走。
一阶台阶差不多有韦砚的小腿那么高,更是比小豹子的身高高。所以他们俩上台阶,确实很困难。
十四也看看前后都没有上下过路的人,也不催他们,让他们自己慢慢爬。
“你们这里有什么主推的菜吗?”
伙计应答很快,也很有耐心。报了一遍菜名以后,十四点了几样,又付托他给韦砚上一份蒸蛋。
点完了菜,两个小家伙儿才把楼梯爬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