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不约而同
肖家怙恃没说两句话,大堂就再次乱了起来。
因为肖母林氏突然扑向了白莲,要抓花她的脸。然后她和白母就撕打起来。
见有人对自己娘动手,肖二郎上去就是一脚,踹在了白母身上。
他是瞅准了,白家这边今天没来什么男人,只有白家怙恃和白莲三口。
两个妇人撕打也就而已,可肖二郎一个外村人照旧一个男人来到小韦村发威,村正怎么可能坐视不管?
他立马让人上去拉肖二郎。
拉架的人刚碰到肖二郎,肖三郎和肖七郎就都冲已往了。
那边白母和林氏还抓着相互的头发,这边又打成了一片。
韦家这边除了韦大和韦志高年轻点儿,都是上了年纪的人,怎么会是肖家三兄弟的对手?所以就算一群人拉着,也没能阻止白父和白母以及白莲挨肖家人的拳脚。
韦志高也被打得不轻,都是肖七郎打的。他不看白家人,加入进去之后就只追着他打。
村正连忙跑到外面从看热闹的里面喊人进来拉架,可照旧慢了一步。
等人过来的时候,白家三口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了。
“这是我小韦村,你们肖家是不是太太过了?欺人太甚!”
村正看着外人片面殴打自己村子的人,他们当着他的面打人,那就是在卸他的脸面!
这肖家人,也太狂了!
“我可没对你们村的人动手,我打的是欺负我妹妹的忘八。”肖七郎道。
“我们是帮我娘出气。”肖二郎和肖三郎说:“那个老婆子敢打我娘,就得让她受教训。”
“村正啊,你要替我们做主啊!”白母爬到村正身边,哭嚎道:“他们肖家就是欺负我们没儿子,没有人顶着门户啊!”
“你们怂恿你家那个小贱人蛊惑我女婿的时候,怎么没想想我女儿受了多大的欺负?”林氏绝不会让白家占半分理,“会喊冤的就有理是吗?那不能!”
肖家人一来就对白家举事,反而无形中震慑了韦家人。
原本韦大河还在犹豫,到底让白莲做大照旧做小,现在他不犹豫了。肖家人丁兴盛,肖十四娘这一代就有七八个兄弟。
可他们家只有两个儿子,而且韦大和韦志高还没有亲堂兄弟。这会儿要是把肖家惹恼了,他们想对他们动手,村正那也纷歧定能拦得住呀。
“老二媳妇。”肖福这个时候想起了十四,“你快去,快去劝劝你爹娘和你兄弟。让他们别打了。”
“爹,娘,二哥,三哥,堂哥。”十四顺从地走已往劝人,“先别打了,打也打不出个结果。说说吧,把事情说清楚。”
其实是她烦了,不想继续看这些人撕扯了。
能早一步结束就早一步结束,她想回去睡觉。
肖家怙恃开始坐下来谈判,往中间看的时候却不见了韦志高的身影。
他刚刚夹在人群里被肖七郎揍,实在是揍怕了,就钻到了椅子底下。
肖福这才注意到秀才女婿脸上都是伤,身上都是鞋印。刚刚整个大堂一片哄乱,他基础没看到肖七郎教训韦志高。
这个老七,真混账!这可是秀才,冒犯了他,以后还怎么从他身上讨利益?
“女婿没事吧?”肖福问韦志高。
“没……没事。”
“亲家,小孩子不懂事,你别怪罪。”肖福又看向韦大河。
韦大河只在心里道:我敢怪罪吗?我要是怪罪了,是不是拳头马上就落到了我身上?
“自古以来,不守妇道的女人要么被绞死要么被沉塘。”林氏仍旧朝白莲举事,“蛊惑已经有了媳妇的男人,和妓院里的娼妓有什么两样?”
“你才是娼妓!你全家都是娼妓做的。”白母自然不会容忍别人这么说自己女儿,“我女儿和韦家二郎那是相互喜欢,他们都是自愿的。”
“我是第一回听人把偷人说的这么好听。”
“都别吵了!”村正觉得再让她们俩说下去,又得打起来。
女人果真麻烦,商量正事儿的场所就不应有女人在!
“你们过来之前,我们正说到要怎么处置惩罚这件事。”村正道:“白莲虽然做了丑事,但也不算伤天害理,只要男方愿意接收,她还不至于死罪。”
“什么……”
“这里是我小韦村,这件事也是我们村子自己的事,轮不到外人加入!”村正见林氏又要说话,直接回怼已往。
“这当男人的,都管好自家女人。”他又加了句,“连自己的婆娘都管不住,还当什么男人?”
这句话其实就是对着肖福说的。
果真,他话一落,肖福就瞪了一眼林氏。示意她别再开口了,不要让他丢脸。
看到了满意的结果,村正继续说:“这件事是你们两家……三家的家事,也是我们村子的事。所以现在都聚在这里,就是一起商量出个结果来。”
“一条活生生的人命,不行能说沉塘就沉塘,说绞死就绞死。”
“既然事情是白莲和韦家老二一起犯下的,那就听听韦家老二怎么说吧。”
“志高,你说,你计划怎么办?”
韦志高先是被十四吓住了,适才又被肖七郎打了一顿。可以说现在对于肖家人,他是发自内心地畏惧。
所以娶白莲的话,他基础说不出来。
“志高,说话。”村正敦促道。
“韦二哥,你救救我呀韦二哥。”白莲哭着说:“你不能不要我啊,你要是不要我,我就没生路了。”
“二郎啊,我们莲儿可是满心满眼都是你啊,你不能掉臂她呀。”白母也随着哭,“她现在已经是你的人了,你要护着她呀。”
林氏其实还想怼回去,但是想起肖福适才的眼神,硬生生把骂人的话憋了回去。
可是她憋着,不代表肖七郎也会憋着。
“把一个荡妇说的这么无辜,也只有你们家了。”
“老七,你闭嘴。”
肖福训斥他。唯恐他再有什么混账行为,冒犯了韦志高。
这个秀才女婿,他们家可不能冒犯,非但不能冒犯还要好好拉拢,把他的心拉拢过来。
“志高,你来说。”肖福看向韦志高,满脸尊长对后背的慈祥,“你是怎么计划的,说说。”
闹了这么一同,白家的想做大是没可能了。
既然韦志高早就和她有牵扯,那就证明心里是有她的。他们要是硬逼着把人弄死了,韦志高不得怨恨上他这个岳家?
这样的结果要不得。
所以最好的结果就是,白家的闺女嫁给韦志高做妾。这样既抢不了他女儿的职位,还能让女婿觉得岳家明理,能多得他一些谢谢。
未来他当了官,他们肖家这个岳家随着飞黄腾达不是板上钉钉的事儿吗?
十四看着肖福这态度,发现他虽然混账,但想法与她居然不约而同了。
她也没想弄死白莲,只想让她给韦志高做妾。
大历朝有律法,小妾绝对不能做正妻。就算正妻没了,小妾照旧小妾,不存在升为正妻一说。不仅不存在,要是硬要做,那可是冒犯执法的。
当韦志高的妾,才是对白莲最大的处罚。